砰!
霍普掛斷電話,手掌重重往桌子上一拍。
震的嗡嗡響。
泳池內。
夫妻倆正頭抵著頭恩愛。
聽到聲音擡起頭,發現霍普臉色極其難看。
快速起身走上岸,裹好毛巾詢問。
「怎麼了?這好端端的,什麼事發這麼大火?」
霍普看一眼女兒女婿,感覺有些失態。
深吸一口氣,說出實情。
「還不是東京幫那些狗崽子!」
「看著我的人流失出走,火鳥也死於一場大火。」
「竟然聯合占蔔會的人不講規矩,隔著片區來搶佔我地盤!」
「這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李向東眉頭一皺。
「東京幫?」
「小鬼子的幫派?」
「嗯!」霍普滿腔氣憤難消,抽出根煙點燃。
眼神惡狠狠。
「不行!」
「我明天得在唐人街大擺宴席,讓流散的紅獅幫人回來。」
「這口氣不能忍!」
李向東點點頭。
「嗯,有需要的話......」
霍普伸手阻攔。
「這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
「你身為華夏人,已經幫過我兩次大忙了。」
「太麻煩你不好。」
李向東看一眼索薇婭,面帶謙虛。
「這說的什麼話。」
「你是索薇婭的爹,索薇婭叫我老公。」
「都是一家人,你出了事,我怎麼能坐視不管!」
索薇婭看父親放著個厲害高手不用,堅持要自己出面處理。
有些不解。
擔心他出意外。
柔聲勸解。
「爸,我親愛的很厲害的,就算是先天.......」
「你閉嘴。」霍普不等女兒說完,就大聲呵斥住她。
「我說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
索薇婭一向受寵。
很少看到父親發火。
不明白他堅持不用女婿幫忙的意義在哪裡!
眼眶一紅跑回了別墅。
捂著被子哭泣。
李向東看著父女倆關係鬧僵,搖搖頭嘆氣。
「老霍,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參與,是擔心我把昨晚的事牽連出來,收不了場。」
「可我知道索薇婭不知道啊。」
「她也是擔心你。」
霍普心裡煩躁,擡頭望著二樓房間亮起的燈光。
臉上現出一絲愧疚。
「你上去哄哄吧,我在這裡靜靜,想想主意。」
李向東點點頭。
留下他一個人思考,返身上了二樓。
沒過多久,二樓的燈光熄滅,李向東下來。
「索薇婭睡了,怎麼樣,想出些頭緒了嗎?」
霍普搖頭。
「能有什麼頭緒。」
「這邊的幫派爭鬥,槍多人多者勝,明天我先露面,擺個幾十桌!」
「要是道上的人還給我老霍面子,願意過來跟著我吃飯。」
「那什麼東京幫和占蔔會,不用我出面也會自己跑!」
李向東聽他說完計劃,感覺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風俗。
既然他知道怎麼搞,就讓他自己去搞。
看看情況再說。
「好!」
「有需要開口。」
說完再次起身回到房間,把霍普的顧慮說給索薇婭聽。
當她得知白天電視上的六起殺人案,居然都是親愛的做的。
眼眶瞪大臉上滿是吃驚。
片刻後低頭埋入懷中,聲音中帶著歉意。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那個可憐的墨西哥女孩呢,她現在還好嗎?」
李向東搖搖頭。
「我不知道。」
「我留了電話給她,但她沒聯繫我,應該還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吧.......」
話落。
兩個人躺下去。
房間裡寂靜無聲。
此時距離洛杉磯上萬裡之外的島國。
一棟奢華山水莊園別墅中。
一輪艷陽高照。
小湖邊和風尋尋。
素戔難得遇上這樣的好天氣。
喊來神裡有妃、安倍真勇、日蓮寺面容枯槁老和尚。
忍者門新上任的忍首酒井俊介四人作陪。
在臨水的亭子裡小擺宴席。
飲酒作樂。
酒過三巡後。
素戔興起。
學著古人做了首馬屁不通的詩,得到安倍真勇的大力吹捧!
神裡因為徒弟的事操心。
皮笑肉不笑。
尷尬吹捧一番後,就心事重重的望向湖面。
素戔上次用水尾作為要挾,想達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沒成。
看著神裡四十幾歲少婦一樣性感的臉頰身材。
心裡那點征服的火苗又一次燃燒起。
拿著酒杯就勸起神裡喝酒。
神裡知道他什麼意圖,小抿一口就放到一邊。
這讓素戔眉頭皺起。
就在他想找些言辭編排一下神裡之際。
瘸腿管家拉著條腿,不合時宜的闖進來。
往桌子上放了份情報。
素戔心裡一咯噔。
老管家做事有分寸,不到迫不得已。
不會做這麼煞風景的事。
連忙打開。
匆匆掃幾眼後,征服神裡的興緻全無。
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怒火。
握著情報的手掌重重往桌子上一拍。
砰!
桌子碎成粉末,酒水四濺。
眾人低頭喝酒。
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一大跳,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端在手裡的酒杯無處安放。
素戔發完火,見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
雙手握拳。
「出事了!」
「就昨天,我們辛苦培養出來的三個頂尖細菌學專家。」
「石井幸太郎、北野名寺、內藤圓,被人在酒吧一鍋端!」
「全給弄死了!」
「什麼!」四人一聽,臉上全部露出震驚:「誰幹的?」
素戔搖頭。
「兇手暫時還沒抓到。」
「不過根據當時的情況推測,有人看到目擊者是一些黃皮膚的清道夫。」
「十有八九是華夏方面的守衛軍海外分部的人下的手!」
「哎!」安倍真勇捏碎杯子,恨鐵不成鋼。
「都說了敏感時期不要外出,他們怎麼這麼不聽勸。」
「出去玩就算了。」
「還紮堆!」
「這不是給人包圓的機會的嗎?」
素戔聽著安倍抱怨,感覺這事發生的有些突然。
黴國的探子這麼多。
滲透到了各行各業。
事發之時,所有的情報機構完全沒接到任何提醒。
三人就死了。
不對勁!
「俊介!」
「這件事交給你。」
「你安排黴國的忍者門分部,給我好好查查這起事件的來龍去脈!」
「一絲細節也不要放過!」
「是!」酒井俊介點頭,拿出手機快速安排。
素戔忙完一件事。
順手就想起一個人,開口問起情況。
「李向東呢?」
「他在哪兒?」
「這幾天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