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大黑蛇迅疾如電,像一道黑色閃電咬下來!
喬靜竹閉上眼睛嚇得驚恐亂叫。
下身一股溫熱流出,好似湧出了點什麼東西。
她顧不上羞恥,正以為自己死翹翹了的時候。
脖子上纏緊的蛇身突然一松,其他地方也沒感覺到痛。
急忙睜開眼睛,看到了驚恐一幕。
隻見咔嚓一聲。
大黑蛇七寸位置被一道看不見的東西切成兩截。
蛇血飆射李向東一臉。
看著極其恐怖!
然而此刻的喬靜竹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激動難忍衝上來去要抱住眼前人。
卻被一聲大喝制止。
「不要過來!」
「這蛇血有劇毒!」
「你碰了就會死!」
喬靜竹神情一愣,剛剛才湧出來的狂喜頃刻間消散。
「劇毒!」
「那你怎麼辦?」
「你臉上......」
她一雙美目飛速打量上下,擡頭再看。
驚訝發現那些蛇血眨眼間功夫就已經浸進皮膚裡。
變成一大塊胎記狀的暗紅斑點。
當場哭著大喊。
「李向東,你有事沒事啊,你可千萬不能死!」
話落。
呼得一聲響。
跑過去追擊素娜的康搓被層茂一腳踢飛!
飛快將她和跑過來的梭溫護在身後。
朗聲大笑。
「不死?」
「中了我的滅神黑蛇毒,就算是先天歸真也得上西天。」
「他一個一境......」
層茂話沒說完,就看到李向東臉上湧動的暗紅「胎記」消失。
笑著開口。
「是嗎?」
「你說的這麼厲害,我怎麼沒什麼感覺?」
層茂臉上洋洋得意消失,瞪大雙眼喉頭湧動。
「不可能!」
「你這麼點實力,怎麼能擋得住我的黑神毒!」
李向東哼哧一笑。
「就一條蛇而已,你叫它黑神?」
「腦袋被驢踢了!」
「不準你侮辱黑神!」層茂的部落侍黑蛇為神靈。
惱羞成怒,衝上來要打。
突然發現激鬥正酣的博萊寇馬罷手。
和康搓站到了一起。
快速後退防備。
「你們想幹嘛?」
康搓吐出血沫擦乾淨嘴角血跡,眼角兇狠。
「幹嘛?」
「說好是結盟!」
「結果你們合夥殺了我們將軍,居然還想問我們幹嘛?」
「當然是殺了你們!」
「為將軍報仇!」
身後一側。
李向東閑下手,樂於坐山觀虎鬥,看熱鬧不嫌事大。
「對!」
「弄死他這個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你們放心幹吧。」
「我保證不打擾你們復仇。」
三人側身看一眼身後,留著防備一步步朝層茂逼近。
三個先天打一個。
層茂還沒了讓人忌憚的黑蛇,臉上露出深深的擔憂。
在他身後。
謀劃全局的梭溫忽然變成被群起而攻之的對象。
眼神飛速轉動。
很快。
他就想好了對策。
走到層茂身邊用眼神一瞥身後。
層茂會意。
不朝前進攻,反而轉身卸掉素娜手中的槍。
一把掐住她脖子。
將她整個人高高舉起!
「各位!」
「今天發生的事,全是這個女人在搞鬼!」
「與我無關!」
梭溫說完眼眸一擡,層茂甩手就將素娜丟出去。
丟到他們三人跟前。
擺出一幅任由他們處置的意思。
三人不傻。
不說清楚不會被當搶手用,給了素娜當面對質的機會。
素娜明白過來她被當成了棄車保帥的棋子。
急忙大喊。
「梭溫將軍,你不能這樣!我們說好了的!」
梭溫面色一冷。
「說好什麼!」
「吳天和隻和我說他有辦法把勾厚搞下來,沒說會殺了他。」
「更沒說會把白根和豹蘇一起殺!」
「一切都是你在自作主張!」
「再說了你什麼貨色,有什麼資格和我商量事?」
「是憑你的相貌?」
「還是憑你那管著一百多人,在勾厚手下當連長的哥!」
「笑話!」
三人聽完眼睛一眯,康搓一雙陰狠眼神望過來。
"可是,你剛才確實下了命令,讓你手下追殺白根和豹蘇將軍!"
「這又怎麼解釋?」
梭溫目光掃過他們三人,鎮定自若。
「這能有什麼解釋。」
「我特麼剛出電梯一頭霧水,看到勾厚死了逼不得已自保!」
「才下命令對你們將軍下殺手!」
「本來我隻想帶著那個女人走,是你們攔著我。」
「被迫讓我捲入進來!」
「你們都知道的,北部局勢複雜。」
「我用這樣的方式殺了白根隻會便宜佤邦。」
「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如果局勢對換,我相信你們的將軍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怪不得我!」
素娜聽著梭溫辯解,看著他們三人目光變化。
知道他們信了。
大笑著站起身。
「哈哈哈,梭溫,你個王八蛋,難怪你能當上將軍。」
「真的是不要臉!」
康搓不等她說這麼多,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脖子。
把她提雞崽一樣提起來。
嚴肅喝問:
「說!」
「為什麼要殺三位將軍!」
素娜面對這種局勢回天無力,也不裝了,扭頭看向他,聲音顫抖!
「為什麼殺他們?」
「呵呵。」
「我恨不得剝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
「你知道他們在那地下室裡對我幹什麼了嗎?」
「他們羞辱了我!」
「他們在明知我極度厭惡男人的份上。」
「還用那些髒東西狠狠的羞辱我!」
「我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都被他們.....」
她話還沒說完。
咔嚓一聲響。
脖子被扭斷。
垂下來的頭顱獃獃望向喬靜竹那邊,眼眸中生機一點一滴暗淡。
啊!
喬靜竹親眼看著素娜身死,被嚇到,尖叫著躲到了李向東身後。
這邊。
康搓殺掉素娜。
屍體隨意丟到一邊,三人繼續朝著梭溫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