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作為小盲。
牌一跟完就得第一個開牌驗牌,符合賭場規矩流程。
不搞那些磨磨蹭蹭虛的,抓起牌手腕一甩。
現出兩張K。
震驚瓦爾特、老夫妻、丹尼斯、陳賭狗等賭場眾人。
三A帶對K。
在這種一把定勝負巔峰時刻,他居然拿到手滿堂紅葫蘆不說,還是葫蘆中最大葫蘆!
這把牌有三條A橫在那裡,外加兩張不同顏色3和4。
沒可能組成任何同花,更不要說皇家同花順。
最大牌隻能是四條。
且是幾率極小,小到幾乎不可能出現四條A。
四條之下。
就是李向東手中三A帶對K葫蘆,本局第二大牌型。
這種牌一露面,基本可以宣告他穩操勝券,把賭桌上跪著希貝爾嚇成嬌軀顫抖葫蘆亂顫。
坐在賭桌這一頭安吉麗娜,卻在看完牌後不慌反笑。
歷經高壓緊繃眉頭舒展,露出抹大仇來報肆意笑容。
嘴角上揚大聲譏諷:
「姓張的。」
「你也有今天!」
「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大族之家不可辱。」
「辱必自取滅亡!」
說完擡手掀牌。
要治對方於[死罪]。
卻在即將翻開前一秒,忽然聽到手機鈴聲響。
打斷她開牌。
轉動視線掃向牌桌。
看到個聯繫一晚上都聯繫不上熟悉稱謂,拿起手機劃到接聽,放到耳邊沒好氣咒罵:
「你那半夜會開完了?」
「捨得從野女人肚皮上爬起來聯繫我了?」
夫妻之間常見牢騷一出,大半賭場之人都聽得出來電之人是誰,直挺挺看著大氣不敢出。
除了李向東。
乾等不是他風格。
尤其是眼前還晃蕩著四個隨嬌軀搖曳大葫蘆,一直在勾引誘惑他,勾的他心癢難耐。
有牌玩的時候他還可能剋制,看著葫蘆晃悠不去抓。
這會兒他底牌都掀開,是輸是贏沒他什麼事。
得看對方牌。
這時候不把玩把玩,什麼時候再玩,伸出雙手兩邊抓。
左半圓、右水滴,造型不一卻各有各的飽滿滑膩觸感入手。
抓出兩道失聲尖叫。
刺耳叫聲傳進扯皮手機中,傳出執法官神色微變詢問:
「你在哪兒?
「發生什麼了。」
「怎麼有女人叫聲?」
安吉麗娜不靠老公出面就幾乎要將事情搞定。
那不知死活華夏人卻趁著她打電話間隙偷襲兒媳!
咬著牙回應:
「沒事!」
「一隻討厭老鼠作祟而已,我這就踩死他!」
說完便要掛斷電話。
奧古斯都作為賭城賭博委員會執法官,出入之地皆金碧輝煌亮堂如明鏡,哪來的老鼠?
眉頭一聳喝問:
「你到底在哪兒?」
安吉麗娜急著開牌,沒空和老公啰嗦,吐出兩個字敷衍:
「賭場。」
「賭場?你在賭場?」奧古斯都聽到妻子不在家裡。
語調再拔高幾分,關上車窗急不可耐追問:
「哪個賭場。」
「和那些人在賭?」
安吉麗娜堂堂內森尼爾家族大小姐,在賭場怎麼了,又不是在別人床上,值得這麼驚訝。
轉動視線一掃旁邊。
輕飄飄張口:
「你兒子最喜歡玩的銀月,和火線兄弟幫派老大瓦爾特、派蒙集團董事長安德魯在玩。」
「你要來嗎?」
奧古斯都聽到熟悉的人和名,懸著心放下。
擡手擦掉額頭冒出冷汗,隨口補充一句:「跟他們賭沒事,隻要不跟華夏人賭就行。」
「額......」
安吉麗娜正在鬥,鬥的不死不休的就是華夏人。
不明白她家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問,刻意把賭場成立上百年,沒什麼存在感華夏人點出來。
到嘴邊「有」剛要說出口。
卻礙於對方在當眾揉她兒媳雪子,說出來面子上掛不住,鬼使神差咽回去,故作輕鬆反問:
「你怎麼了?」
「賭城大門敞開,廣迎天下客,全世界哪裡的人都有,為什麼要特意點名他們?」
「是有什麼事發生嗎?」
奧古斯都開一晚上的會,說的全是賭城要變天的事。
心驚膽戰。
剛結束會議就坐著車緊急往家趕,妻子的回答卻避實就虛,好似有意隱瞞著什麼東西。
說的他放下心又懸起。
握緊手機逼問: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就告訴我有沒有?」
安吉麗娜該來的躲不掉。
擡起眼眸正待要說,卻看到令她呼吸急促火冒三丈一幕。
她就短短幾十秒沒盯。
那不知死活華夏人鹹豬手,就從她兒媳大雪子轉移到嘴,當著全賭桌人面翻江倒海挖礦。
攪的她咳咳咳咳乾咳不斷,嘴角流淌出條亮晶晶口水線。
臉頰通紅卻沒辦法制止。
敢擡起手反抗,臉上就要挨那膽大包天華夏人巴掌。
連帶著她這當婆婆的臉也跟著紅,咬著牙吐出兩個字:
「沒有......」
沒有?
電話那頭奧古斯都能坐上賭城執法官位子,察言觀色能力一流,不可能是傻子。
短短兩個字就聽出妻子語氣藏著不對勁,加大音量追問:
「你確定沒有?」
安吉麗娜這電話再打下去,兒媳的罪就要多遭一輪。
上中下三路防線失守。
沒空和她家男人細說。
得趕緊把她手中牌翻開,把兒媳贏回來再說其他。
回複句不相信就來銀月賭場頂樓,便不顧她男人還在電話裡喊,乾淨利落掛斷電話。
甩出兩張牌到桌子上。
震驚賭桌眾人。
她敢賭這麼大。
從看完牌起就瘋狂加碼,把她和乾女兒人籌通通押上去,
沒拿張A或者大對子。
說不過去。
可她開出的牌卻完全沒A。
隻有張小不拉幾黑桃4,方片6,組成副看起也不小,三A帶對四滿堂紅葫蘆。
卻打不過對家三A帶對K。
這麼明明輸了還裝成贏奇怪舉動流露。
看得觀戰瓦爾特、丹尼斯、老夫妻等人眉頭緊皺。
察覺情況不對安吉麗娜低頭一掃她翻在桌面上牌。
嚇出瞳孔震顫驚悚吼叫:
「我A呢?」
「我的A怎麼又不見了?」
眾人來這兒是賭牌,不是陪她們一家玩消消樂。
一張牌看錯是巧合,兩張牌看錯是眼睛有問題,可若連續三張牌都看錯,把4當成A。
這裡面的問題有多深。
隻怕隻有那運氣好到爆張先生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