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神人、神魂合力,威力非同小可,就算是天也能捅個窟窿!
可對上那追擊數百米,威力驟減熾熱無比火球後。
發出凄厲慘叫的卻是島國三人!
嘭的一聲地洞山搖劇烈震動傳開,血液飛濺劍光飛舞!
手持島國天皇專屬天叢雲劍,一對一誰也不怕隼人。
被那火球一撞。
不僅撞的他身如斷線風箏揚起墜地,握劍的手臂還和身體裂開!
打著轉衝上天再落下地,直挺挺擦到鬆軟土地上。
齊根沒入至劍柄。
看得歸墟孕母背上雪恥小隊眾人後知後覺瞳孔大張。
看熱鬧不嫌事大齊元興奮大吼:
「哈哈,掉裝備了!」
「那煞筆死武士道太上長老,為了幾個果子不僅把手臂搭上,連代表他們島國皇族聖器也弄掉。」
「好!」
「掉的好!」
「等雲棋主狀態好了,那劍就是我們的!」
刺耳笑聲傳開,傳到身受重傷隼人耳朵,當場激得的他氣血紊亂。
張口剛罵出「閉嘴」兩字,嘴裡就吐出口猩紅鮮血,成功做到沒讓齊元閉嘴,反而讓他傷上加傷!
滿臉驚恐一看頭頂。
天皇保佑。
收集的極寒冰鹽足夠多,防護沒破,不會被扶桑火雨淋死。
不敢再和齊元爭執浪費時間。
拖著傷體移動身形,一瘸一拐也要去撿炸斷手臂緊抓天從雲劍。
那東西太重要。
是島國皇室象徵。
就算他把命丟在這兒,那東西也萬萬不能丟!
人剛至。
簌簌——
滕蔓燒盡扶桑神樹樹洞中,猛地衝出隻形如巨獒,周身披掛龍鱗,脖頸分九首,長出金色、青色、綠色、紅色、褐色等九色不同腦袋。
十八隻兇惡異常眼睛妖獸!
才一現身就驚的禍鬥身軀震顫,滿臉見鬼般嘶吼:
「九首猙獒!」
「這是我兇犬一族中極為少見同時也是實力最強橫妖犬。」
「早在上古時期就已絕跡。」
「怎麼這地方還有!」
眾人看到妖獸全貌,都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
正以為麻煩了。
島國三神魂對付不了,一個交手就是一殘兩傷,雪恥小隊也對付不了,隻能打道回府之際。
禍鬥卻道出來歷。
十幾雙眼睛齊齊一掃它,迅速傳出神魂傳音詢問:
「什麼是九首猙獒?」
禍鬥事關重大,不敢胡亂說,怕誤導好兄弟做決策。
盯住腳踏飛火衝出扶桑神樹樹洞,要把隼人吃掉兇獸打量。
確認沒認錯。
深吸口氣:
「所謂猙獒,指的是上古古猙與上古兇獒結合所誕生子嗣。」
「和我們禍鬥不同。」
「我們是尾巴越多越厲害,它們是頭越多越厲害。」
「有單頭、雙頭、三頭之分。」
「天生親近金、木、水、火、土五行,風、雷、毒、啖魂四靈。」
「總計九種屬性神力!」
「如果隻有一個頭,兩個頭,那就是隨機分得一兩種。」
「不算厲害。」
「但像這樣九個頭。」
「隻要一出現就必定是猙獒一族最無敵存在。」
「同階甚至高出一個大境,五行四靈之類術法轟在它身上。」
「一點用沒有。」
「出了名的難對付!」
「啊——」眾人一聽禍鬥認識,還以為有弱點可以針對。
卻被它冷水潑的心拔涼。
正垂頭喪氣。
拉著大長老悄悄移到歸墟孕母邊上,隨時準備登島撤離狗隊長,卻是一臉不以為然訓斥:
「啊什麼啊,就算在這兒止,也是看著島國人死。」
「有什麼不滿足。」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用你們最真摯熱情笑臉,歡送那三個不知死活小鬼子上路!」
眾人論打架是把好手。
嘲諷更甚。
聽到招呼迅速收起悲觀心境,由齊元帶頭,張口編起順口溜:
「隼人損人......接。」
「實力不行,還愛逞能。」
「人沒損到.......」
「手給損斷。」
「哭哭唧唧......」
「要找媽咪。」
「媽咪不疼、姥姥不愛,虧麻隼人,命喪野外!」
噗嗤——
伴隨齊元、吳元奎、悟苦大師、毒蛟、禍鬥這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者,合力編造順口溜說出口。
剛剛還氣氛沉悶雪恥小隊,迅速變成歡樂海洋。
把不苟言笑大長老也給逗笑。
刺耳笑聲傳到隼人耳朵,激起他面紅耳赤急火攻心。
劍沒奪到再吐口血。
瞪著惡狠狠眼神一掃這邊,卻拿嘲笑眾人沒一點辦法。
剛才他笑雪恥小隊時笑的有多猖狂,這會兒人報復的就有多狠!
不敢把寶貴搶劍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抓住斷臂轉身就跑!
身形轉過去剎那。
嗵——
不想讓他離開九頭猙獒一揚蹄,極速射出兩團燃燒旺盛飛火。
直直衝向他後背。
速度之快,哪怕是以箭術成就神人碧落看了也寒毛直豎!
這麼快的速度。
斷掉一臂隼人絕計躲不掉!
正以為狗主人借刀殺人毒計要得逞,借九頭猙獒之手消滅島國一員大將之際,他還還不肯束手待斃。
瘋狂催動精血逃竄。
邊跑邊喊齋藤、冰室幫忙,兩魂卻不敢等他!
九頭妖獸功法特殊,看著是以火為主,實則包羅萬象。
有專門針對魂族吞噬秘法存在。
剛才那恐怖一擊,要不是有香火牌庇護,僅憑魂軀抵抗,就算他們兩個是神魂,也會被打散大半魂體。
不敢近身拖拽。
隻能遠程協助。
一個掐神將之體手訣,放魂靈污穢火球,一個射劇毒苦無阻擋。
做完力所能及之事後。
剩下的就隻能交給天意。
調轉身形就往歸墟孕母背上沖,大聲呼喊素戔、素圭『開船』。
趕快滴精血『開船』。
素戔本來是他去奪葯,卻因師叔搶功意外逃過一劫。
雖然幸免於難。
可師叔的損失不僅是他個人損失,更是關乎整個島國。
他不來不能開。
瞪著仇恨眼神一掃李向東,拉住嚇破膽,要去滴精血師兄。
言辭決絕:
「救他!」
「先救我師叔!」
嗚呼——話一出口,當場震齋藤、冰室臉色大變。
他們是魂軀,沒有精血供養三界子,就算上了歸墟孕母後背。
也沒辦法催動其離開。
感受到素戔話中威脅,倆魂顧不得外人在,張口就罵:
「八嘎!」
「你眼睛瞎了還是心黑了。」
「沒看到我們為了救他,魂體都差點打散嗎?」
「趕快開船!」
「遲了等那九頭妖獸追上。」
「別說救你師叔,就是你們師兄弟也要死在這裡。」
素戔當了這麼多年道首,不是個容易被他人威脅脅迫之人。
今日這事。
錯在他師叔貪心。
卻不能死!
隻有師叔活著,他們才有和華夏人接著鬥資本,才能光榮回去。
面色不變警告:
「救我師叔。」
「這是讓我開船的唯一條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