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一結。
李向東禍水東引計劃直接實現利益最大化。
報仇、拉人下水、敲山震虎、追繳贓款四件大事一個不落,通通以完美姿態收場。
轉頭看向身形局促秦芳,滿面春風問出聲:「她們說的什麼,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
「有沒有什麼意見?」
「......」
「趁著我還在這兒沒走,有意見趕緊提。」
「沒.....沒意見.....」
李向東聽她說話。
斷斷續續有氣無力,擺明心裡有話憋著沒說。
眼角微眯追問:
「確定?」
「你要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不要藏著掖著。」
「今天這事一敲定,再想更改就沒那麼容易。」
「想好再做決定。」
心裡藏著事秦芳聽到這麼說,喉嚨不受控制湧動兩下。
磕磕巴巴張口:
「有......有一件。」
「講。」
「她.......她們是您菜奴,我呢?我是不是?」
哈?
李向東原以為她這麼猶豫,是要問他家男人如何處置的事,結果卻是這。
眉頭一皺回應:
「她們輸給我當菜奴,為的是躲避仇人報復。」
「你和那什麼阿克力扯不上關係,說破天也報復不到你身上,做什麼菜奴?」
啪嗒——
拒絕的話剛說出口。
才穿好葫蘆罩秦芳便唰的軟下藤身跪地下懇求。
磕得腦袋咚咚響:
「不,我也需要保護,昨天那事雖不是因我而起,我和我老公卻也有參與。」
「是涉事人之一。」
「阿克力不會找我報仇我知道,逼到窮途末路奧古斯都、倫納德他們卻未必。」
「一旦他們盯上我,僅憑一個安吉麗娜夫人抵押擔保監護,根本就護不住我......」
「那你的意思是?」
秦芳懇求生效,擡起頭眼神急切:「我......我也想輸給您,給您當三年菜奴。」
好嘛。
李向東昨晚開賭前還被她們嫌棄,一個個的都看不上他,等著看他遭殃。
結果就一晚上時間,就爭先恐後的搶著當他菜奴。
低著頭提醒:
「你知道菜奴意味著什麼嗎?這菜奴一當,你和你老公就隻有夫妻之名?」
「我能做到!」
「行吧......」李向東收一個也是收,收四個也是收。
應下她請求同時,笑著看向賭廳內站著四個菜奴。
微笑調侃:
「我們華夏有句俗語。」
「叫一起下過鄉,一起扛過槍的就叫兄弟。」
「你們雖沒下鄉,卻一起下過廚房集體做過菜。」
「得叫什麼?」
四人中除了秦芳,都不知下鄉是什麼意思,被問的有點懵,傳出秦芳細著嗓子哼唧:
「得叫您爸爸...」
「什麼玩意?」
李向東隨口開個玩笑,拉攏拉攏她們四人關係。
她卻語出驚人。
說出和她白白嫩嫩乖巧身份不符之言。
下意識追問才脫口,就換來她紅著臉解釋:
「有奶就是娘。」
「有雞就是爸.....」
「卧槽!」李向東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算個見多識廣的,卻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果然老話說的好,天上飛機最高,地上眼鏡最燒。
招招手把她喊起,讓她該幹嘛,傳出她細若蚊蠅感謝:
「謝謝爸爸......」
卧擦呢!
李向東紅顏多是多
可就算是李婷婷也沒喊過這麼自然稱呼。
為了以後孩子著想,這稱號絕對不能流傳出去。
黑著臉吩咐:
「我不怎麼喜歡這一套,你還是喊我主人吧。」
「好的,主人爸。」
.......
庇護的事搞定,接下來就是重新立人賭合約。
這東西不能隨便立,得有賭場的人在場做證明才行。
剝下來菜葉子穿好,做了一晚上菜痕迹抹除完。
李向東就運起傳音招呼隔壁房間坐著伊莎。
讓她帶著人進來。
關閉一晚上賭廳大門重新打開,紅著眼眶倫納德、陳賭狗重新現身賭廳剎那。
看到的人卻不是他們想象中折磨的不成人形。
反而是容光煥發年輕好幾歲老ma、老婆、老姐。
看得他們癡傻呆住。
都是成年人。
結了婚女人在什麼情況下會變成這樣。
懂的都懂。
看著老婆大變樣,變得水靈靈嬌嫩可人,作為老公的他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反而紮了刀子一樣肉疼。
沒人沒地位陳賭狗看出什麼也不敢狗吠。
隻會在心裡詛咒。
倫納德卻顧不上那麼多。
一個箭步衝到他老婆希貝爾面前,獅子咆哮怒吼:
「賤人,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老實給我交代,你和他做了多少次菜才變成這樣?」
希貝爾在此之前。
礙於他執法官之子身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這會兒卻無需顧忌。
當面回懟:
「你還有臉問我?」
「要不是你輸賭局,我會落到這個下場嗎?」
「我幫你還債的都沒說什麼,你哪裡來的臉生氣!」
「你!你!」倫納德憋屈一晚上,憋的肺氣穿孔,他那說一不二老婆卻當眾忤逆他。
簡直反了!
擡起手就要打。
扇死面前臭婊子,她卻有恃無恐湊過來臉。
大聲叫囂:
「你打啊!我身上還帶著賭約,是李先生的人,你有本事當著李先生面打死我!」
倫納德打不著那姓李的,教訓妻子都不行。
轉頭看向母親以及家族護衛,用眼神向她們求助,換來的卻是母親無可奈何嘆氣:
「賭場規矩願賭服輸,我們既上了桌就要遵守賭規。」
「你十多歲就在賭場混,豈連這都不懂?」
「你要受得了就受著,受不了就和希貝爾離了吧。」
什麼?
離?
倫納德才執行賭規一個晚上,母親竟勸他離?
這是看到什麼了不得畫面,才會這麼急不可勸他?
心中想法一冒,猜了一晚上可能死灰復燃,在他腦子裡放電影般閃個不停。
刺激的他大早上就發癲,紅著眼眶怒吼:
「攀上高枝就想甩了我是吧,沒門,你希貝爾生是我倫納德家人,死也得是。」
「你不就輸三天嗎,我就等你三天!」
「等三天後賭規執行完,你還是我倫納德之妻。」
「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完全不避人惱羞成怒呈現,讓被迫留下來看戲瓦爾特、安德魯都有點怕。
隻想著逃避報復希貝爾,卻完全不把他警告當回事。
鼻子一哼針鋒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