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經過重新布局,煥然一新。
偏北方向一張兩米多長,全金絲楠木打造的辦公桌。
燈光一打流光溢彩,精美絕倫。
其次是接待廳,茶幾是紫檀木,座椅是深色的高級真皮沙發。
搭配起來相得益彰。
李向東沒問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走到金絲楠木主椅上坐了坐。
入手之處很是光滑,坐感很舒服。
稱讚道:
「不錯。」
「這次的設計很合我心意。」
「用心了。」
陳蔓合上門跟進來,神秘兮兮站到跟前。
「老闆,還有更驚喜的呢,你想不想看看?」
李向東目光一掃。
牆壁上的字畫不錯,功底很深,看得出來是名家手筆。
除此之外就沒別的驚喜之處。
剛要開口問,忽然發現一絲不對勁。
這辦公室的空間比起上次來,好像變小了!
運起麒麟神瞳快速掃一圈,很快就在身後發現了貓膩。
密室!
陳蔓重新修改辦公室的格局,居然在這後面加了一間密室。
真是想象周到。
李向東不想打壓她辦事的積極性,假裝不知道。
「在哪兒呢?」
「別賣關子了。」
陳蔓等的就是這句話,獻寶一般走到書架前,伸手掰動上面擺放的一隻玉石獅子。
很快。
輕微的「括機括機」機械運轉聲響傳出。
書架一側內縮進去,現出一片神秘的空間地帶。
「密室!」
「好傢夥,你居然在我的辦公室裡單獨設計了個密室。」
「這個好玩。」
李向東假裝露出一臉驚訝,大步走進去。
密室不大,也就十個平方左右,呈長方形分佈。
裡面擺著一張床,一個小型冰箱,一台電視機,就沒其他東西。
李向東走到小床上躺下,用力壓了壓,彈性不錯,還沒什麼聲響。
是個偷情......呸,約會的好去處,快速朝著小蔓招手。
「這床可以,你也來試試。」
陳蔓俏臉一紅,站著不動。
李向東嘿嘿一笑坐起身。
「逗你玩的,看你那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怎麼,你給我設計出來的東西,自己看了還臉紅啊。」
陳蔓咬著嘴唇擡起頭,鼓起勇氣坐到床邊一角。
「才沒有!」
「我隻是熱而已。」
說完拉開床頭櫃,露出裡面幾個遙控器。
一一解釋。
「這是開空調透氣的,這是電視遙控器,可以監控前面辦公室畫面的,這是緊急鎖門的。」
李向東聽她說完,大開眼界。
「小蔓,你真是個人才,我得給你漲工資。」
「真的啊,漲多少?」陳蔓身為打工人。
最喜歡的就是升職加薪。
「五百!」
「切!」
李向東又一次調侃完她,起身走出密室。
陳蔓跟上後一扭石獅子,密室重新合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相當的快準狠。
「小蔓,以後這片要是建起高樓大廈後,你得給我重新設計一個大的,比這豪華十倍的密室。」
「漲工資嗎?」陳蔓探頭過來問。
李向東無語了,怎麼關係越好越財迷。
「漲漲漲!」
「漲多少?」
「五千。」
「不行。」
「五萬。
「成交!」
「老闆你放心,我絕對給你打造出來一個最完美的密室,讓你可以盡情玩樂。
「就連老闆娘殺過來的時候,也可以完全不受打擾。」
「盡情享受那種『偷』的樂趣。」
李向東眯起眼睛,伸手在她額頭上一戳。
「你這年紀不大,都從哪兒學來的奇怪知識?」
陳蔓哎呦一聲揉著腦袋躲開。
「電影電視啊?」
「裡面那些總裁董事長,就喜歡玩這一套。」
「呵呵!」
李向東皮笑肉不笑。
「那你是不是還要把我的密室和秘書辦公室打通。」
「這樣偷起來更方便?」
陳蔓認真的聽著,眨巴大眼睛。
「有道理。」
「我記下了。」
李向東伸手再戳。
「記個毛線,我隨便說的,倒是有件正事你記一下。」
陳蔓談到正經工作,收起玩鬧心思。
端正坐下拿出筆記本。
「您說。」
李向東看著她變化態度比翻書還快。
懷疑她有人格分裂症。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長頸、白瓜、大長腿。
處子氣息瀰漫,青春年少的rou體清晰展露在眼前。
看得要流鼻血。
趕緊收起。
「咳咳,那個林家要建俠盜祠,要修一條路上山。」
「這是個上千萬的大項目,你去爭取爭取。」
陳蔓合上筆記本。
「老闆,您和林家的關係這麼特殊,打個招呼不就行了嗎?」
李向東伸手再戳。
「什麼都要我去打招呼,我招你幹嘛?」
陳蔓嘟起嘴。
「好吧,我去試試......」
李向東看著她出去,擡腿搭在幾十萬買來的金絲楠木桌上。
悠哉的刷起短視頻。
此時。
桃源鎮拘留所裡。
李宏財十五天的尋釁滋事還沒坐完。
就被市府紀委的人提到了市裡關押。
審查他在位期間犯下的問題。
放風的時候,他碰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二狗!
剛一見面就被嚇一跳!
短短數月不見,二狗形態大變樣。
渾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不說,雙眼更是兇狠無比。
看人就跟餓狼一般。
時刻都想把人給吞了!
二狗看到給他帶過綠帽子的叔出現在這兒。
也很意外。
摩拳擦掌走上前。
「叔?」
「咱麼叔侄倆真是感情深厚,連坐牢都不忘一起。」
李宏財被陰陽怪氣的話嚇得渾身哆嗦。
不敢和他站在一起,怕被他一拳打死。
慌忙跑到獄警旁邊尋求幫助。
獄警一看又是二狗惹事,持槍發出一聲大喝。
「李二狗,你的刑期已經加了五年!再敢惹事,是不是想被抓到省裡的重刑犯監獄去關押?」
二狗盯著獄警手中的槍,眼裡的狠辣慢慢散開。
「沒有,我就和我叔開個玩笑。」
「是吧,叔!」
李宏財的勢力都在鎮上,被提到這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知道二狗破罐子破摔,不會輕易放過他。
笑得比哭還難看。
急忙求饒。
「二狗,叔知道錯了。」
「其實那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叔,你媳婦她......」
「住口!」
二狗的傷疤被當著眾多犯人揭開,殺心浮現。
大吼一聲揮拳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