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重開!」
話一出口。
坐在賭桌兩邊老夫妻、金髮男人沒見什麼動靜。
挨著倫納德座位黑人則是大為光火站起身。
瞪著雙要吃人眸子看向李向東,手敲腦袋口吐芬芳:
「你是這兒有毛病嗎?」
「我們在這玩了這麼久都沒說重開,你一來就要重開?」
「你以為你是誰。」
「卡爾維亞市市長啊!」
李向東錢在他兜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同意就不玩唄。
多大點事。
笑呵呵看向倫納德:「既然他們不同意重開,你們幾個就接著玩,我去別的賭桌轉轉。」
說完拉著伊莎克萊欲走,氣得倫納德怒火上湧。
擡手一伸攔不放行。
轉頭沖黑人呵斥:
「瓦爾特!你贏那姓陳的不少,該知足了,不重開就給我老子滾,別打攪老子興緻!」
壯碩黑人敢對李向東耍橫,不敢對他這執法官之子耍。
沉思兩秒張口:
「我不走,也不換座位,你們要換你們商量著換,我沒意見,我就坐我這發財寶位上。」
倫納德不是他爹。
沒他爹那麼強橫壓迫力。
隻能威懾到瓦爾特同意換座程度,威懾不了他離座。
撇開他招呼其他賭客。
得到他們一緻給臉配合後,幾個人輪流搖骰子,沒花幾分鐘就確定好的新的座位秩序。
新加入李向東坐老夫妻那個位置,輪次為一。
二號位上坐著瓦爾特不動。
三號位原本是倫納德座位,搖骰子後發生變化。
坐上金髮男。
四號位則坐上老夫妻,五號坐倫納德,六號位坐亞裔女人。
新的座位一排好,新的賭局正式開始,發牌鈴聲一搖響,作為督察丹尼斯快步走上前。
要取代美貌荷官發牌。
還沒到跟前就被李向東喊住,笑嘻嘻勸阻:
「我還是喜歡看美女荷官發,輸了錢也賞心悅目。」
「你既是督察就幹好你督察的活,別搶人飯碗。」
丹尼斯搶著發牌不是他喜歡發,是杜絕那出老千說法。
給賭場挽回名聲。
本意就是做給這贏了錢就是大爺華夏人看,他卻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說不用他發。
那就不發唄。
停住腳步站在一旁,轉動銳目充當起人形監控。
叮咚。
隨著六個座位上的人都把一萬底籌刷進去,荷官搖動骰子確定莊家位置,搖出個6。
擡手示意李向東押注。
李向東明明坐的是一號位,她不讓六號位上亞裔女人先押,讓他壓,眼睛瞎了嗎?
敲敲桌子提醒:
「oi,朋友,你沒睡醒還是督察在緊張過頭。」
「那是6。」
「不是1。」
「不該從她開始嗎?」
噗——
雞蛋裡挑骨頭的話說出口,挑的伊莎克萊沒憋住。
噗嗤一聲笑出聲。
坐在旁邊瓦爾特黑著臉咒罵:「你會不會玩啊?她是莊家你是小盲,就該你先押注!」
「啊?這麼玩的嗎?」
李向東沒玩過德州撲克,隻在電視上看過賭神高進玩。
不懂這些細節。
笑眯眯伸出卡:
「既然我第一個押,我就先蒙十萬意思意思。」
說完把卡一刷,輸進去十萬,惹得黑哥豎起大拇指稱讚新來的有種,看完牌後加二十萬。
隨後金髮男加二十萬、老夫妻加二十萬、倫納德加二十萬,亞裔女也加二十萬。
僅僅一輪而已,牌桌上的總籌碼就堆疊到百萬之多。
誰贏誰揣走。
加的李向東嘴角揚起笑嘻嘻:「呀哈,各家的牌都不錯嘛,我再蒙二十。」
說著就要動手刷卡,才碰到感應器就被旁邊黑哥喊住。
瞪著吃人瞳孔喝罵:
「你有病啊!」
「第一輪押完要翻牌的,等翻完牌才能接著押!」
李向東看一眼他,再看看桌子上僅有的兩張牌。
確實心急少了點。
收回卡等著荷官發牌,她卻不發給他發,扔掉張牌後發三張到桌子上,當著所有人面翻開。
露出紅桃3、黑桃7、梅花K三張牌,舉手示意李向東說話,弄的李向東一臉不解:
「不是要發牌嗎,給我發啊,沒牌我怎麼加碼?」
啊?
連著三次瞎幾把胡搞,弄得黑哥心情煩躁拍著桌子喝罵:
「發什麼發!玩德州撲克就是每人兩張底牌,通過桌子上五張公共牌來搭配手裡牌型。」
「誰組的牌最大誰贏。」
「這一輪翻三張,後兩輪沒輪翻一張。
「等到五張公共牌發完。」
「你手裡的底牌可以留兩張,也可以留一張,也可一張都不留,全要公共牌!」
「懂了嗎!」
「哦!」李向東去掉兩個竅穴還有兩個竅穴,一聽就明白,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後知後覺詢問:
「你們這玩法怎麼和港島不同,港島是每人固定五張牌。」
「啊——」
玩個牌這不懂那不懂,還得人現場教學的話一入耳,氣得脾氣暴躁黑哥拍桌子咆哮:
「你們港島那玩法不叫德州撲克,叫五張梭哈。」
「是從我們這學過去變種,除了你們華夏人沒人玩!」
「你個沒出來見過世面土包子到底懂不懂啊,要不懂就滾出去學清楚規則再上桌玩!」
「老子沒空當你老師!」
李向東一局牌沒玩完就激怒他三回,激的他上躥下跳。
轉動視線一掃旁邊。
發現所有下家都在看著他,笑嘻嘻張口:「不好意思啊,是我搞混德州撲克和梭哈。」
「我可以把押出去籌碼收回來,搞清楚規則再來玩嗎?」
把賭場當兒戲。
極其沒臉沒皮的話傳開,傳的伊莎克萊都不好意思擡頭。
倫納德陰著臉張口:
「你覺得呢?」
李向東看他表情就知道不能拿,撓撓頭嘆氣:
「不能拿是吧。」
「那就不拿了。」
「不就一個德州撲克嗎,我又不是學不會。」
「這把就當交學費了。」
說完繼續不看牌,刷卡二十萬英鎊跟上。
滴的一聲響後。
跟在後面黑哥也刷二十萬繼續跟,看得李向東眉頭皺起。
敲著桌子提醒:
「oi,兄弟,我這是蒙的,沒看牌,你看了要跟四十萬?」
什麼玩意兒?
黑哥都把規矩說那麼清楚,眼前華夏人卻還在這胡攪蠻纏!
帶著鴿子蛋寶石戒指黑手一拍桌子站起身,伸手來揪李向東衣領,湊到跟前惡狠狠警告:
「你不是來賭。」
「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