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東西炸死了嗎?」
中南軍區作戰大廳內。
老將軍雙手撐著桌子站起身,雙眼緊緊盯著大屏幕,屏住呼吸不放過一絲一毫有用信息。
身側,一個中年將領看著屏幕上消失的紅色人形輪廓。
面帶欣喜。
「應該死了吧!」
「鷹擊對地導彈威力那麼大,是個人都會被融化掉!」
「真人也不例外。」
他正盲目樂觀著,忽然滴滴聲響。
大屏幕消失的熱感應人形輪廓重新浮現。
作戰室內同時響起數聲驚呼。
「沒死!」
「快看!」
「他還活著!」
「草!」老將軍握起拳頭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宣洩心中不滿。
「這鬼東西怎麼那麼難對付,近兩百公斤的高爆炸藥爆炸。」
「就是一棟樓也能轟塌變成廢墟。」
「他那身皮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這樣都不死!」
「給我呼叫袁清高!」
「繼續炸!」
中年將領慌忙摁住身前通訊按鈕,傳回來的卻是忙音。
臉色大變。
「不好。」
「連接中斷。」
「十有八九是剛才的爆炸衝擊波太強。」
「把才連接好通訊儀器震壞了。」
「這下沒了地面準確坐標指引,我們想炸第二次都沒機會。」
「怎麼會這樣!」老將軍失望的坐回椅子上。
撐著額頭嘆氣。
對面位置。
趙鵬看到目標人物沒死,伸到桌子底下打字的手一停。
擡頭問出聲。
「現在怎麼辦?」
「還有其他辦法嗎?」
老將軍擡頭嘲諷:
「辦法,我們有的是辦法。」
「但架不住有人喜歡打小報告,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話落。
桌子上的專用電話響起。
中年將領扭頭看過來,得到請示後摁下接聽。
「喂,中南戰區…….」
他剛說完五個字,電話裡就傳來劈頭蓋臉一頓罵。
「剛才誰發射的鷹擊空地導航,為什麼不請示?」
「來不及,來不及就不要請示了?」
「你們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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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龍谷沼澤湖邊。
草叢揚太被鷹擊導彈近距離一炸,全身上下出現多處割裂傷口。
大量的綠色怨氣往外洩露。
他卻顧不上。
伸出雙手看著手臂上被爆炸碎片豁開的兩條大裂縫。
滿臉透著驚訝。
「這是什麼型號的炸彈,為什麼射這麼準,威力還這麼大?」
「連我的身體都能傷害到!」
草叢楊太沒見過精確制導導彈,覺得很稀奇。
很想知道現在的島國有沒有。
可惜的是沒人能回答他!
鶴守是軍部的人,常年混跡在演習場。
對於各種武器都比較在行。
一聽那刺耳的呼嘯聲,就知道射過來的不是一般炸彈。
鞋底抹油溜的比誰都快。
在他身後兩翼位置,安倍和水尾也不是省油的燈。
各找一個方向鼠竄。
避開了射向他們的導彈。
獨獨剩下那兩個化元初階困在中間跑慢了些。
被導彈傷害波及。
一個炸斷一隻手,變成和鶴守一樣的獨臂。
躺在地上哀嚎。
另外一個更慘,半邊身子都被炸沒了。
血淋漓躺在地上。
出的氣比進的還多。
「救我!」
「救救我!」
他低聲哀嚎,聲音裡透著凄慘。
突然。
倏。
相柳珠帶著長長的尾巴從煙霧中飛出,徑直貼上他腦門。
嚇得他半邊身軀亂顫。
「不要!」
「放開我!」
「我不想死!」
此時他求生的慾望越劇烈,產生的怨氣就越多。
草叢楊太就越歡喜。
穿過煙霧走到他跟前,利用他的怨氣修補自己身體。
「掙紮吧!就當是你對天皇陛下最後的奉獻!」
「啊!」
半邊陰陽師的慘叫,激起斷臂九菊高手心中的憤恨。
他掙紮著爬起來。
對著四散的煙霧狂吼。
「鶴守、安倍、水尾、你們這三個王八蛋!」
「需要我們的時候好話說盡,說任務完成天皇的賞賜多多。」
「現在一出事就拿我們當炮灰!」
「我以須佐邪神的名義詛咒你們,都不得好死!」
他大聲吼完自知逃不掉,為了避免遭受陰陽師的那種痛苦。
從腰間拔出鋒利匕首對著腹部一捅。
要獻祭自裁。
呼!
草叢楊太察覺到他要自殺,肚子一用力。
相柳珠吸爆化元陰陽師腦袋,從背後偷襲到他身邊。
一下就纏住他手。
大肆吸收起他的怨氣。
「啊!」
九菊化元高手連自殺都做不到,發出凄厲慘叫。
高大身體不到三分鐘就被吸成肉乾。
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草從楊太又吸兩個化元高手,把失去的怨氣補了回來。
身後傷口合攏。
扭頭看一眼不遠處站著的高田。
伸手對著迷霧一指。
「那三個交給你,帶人把他們抓起來。」
「等候我處置。」
「是,將軍!」高田踩著腐爛的皮鞋敬了個軍禮。
隨後大手一揮。
嘩嘩嘩。
邪性生物群中走出七八個早已死去多時的傀儡。
跟著那條惡犬尋找起三人的藏身之處。
而他則邁開步子來到破破爛爛的直升機面前。
對著後面喊。
「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死!」
「你們剛才做的事,讓我很不開心,但好在我做人大度,願意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隻要你交六個人出來,我們的協議就依然有效。
「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們離開。」
「好好考慮下。」
直升機後面。
李向東和燕希聲並排蹲著。
在爆炸的最後關頭靠直升機和小刀防護陣法。
躲過了衝擊波。
這才幸免於難!
眼看這麼強的空地導彈都炸不死他。
吸兩個人就又恢復原樣。
燕希聲眼中透出深深擔憂。
「他太強了,我們這幾個人根本沒勝算。」
「怎麼辦?」
李向東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看向對面。
兩個真人、一條化元巔峰惡犬,八個死去的先天傀儡。
數不清的邪性生物。
對方手裡的牌,拿的是真的大!
要不是他需要怨氣,這些東西一股腦全包上來。
就自己這點人。
真不夠打牙祭。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李向東在心中連問三句。
哪怕一向足智多謀,也想不出一個可以破局的方法。
正苦惱萬分。
突然。
層層包裹的邪性生物外圍,兩個大紅燈籠高高掛。
非常的亮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