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爭執不休,互相指責吵得耳紅脖子粗!
李向東搖搖頭嘆一口氣,走到亨利面前拍拍他肩膀。
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嚇到了吧?」
「其實我剛才就是逗他們玩的,想試試咱們這個團隊的牢固性,哪知道這麼不經試......」
「哎......」
亨利死裡逃生不說,友情還沒經得住考驗。
被背刺。
臉頰肌肉抽搐。
李向東勸導完他,走到已經扭打在一塊的兩人面前。
一伸手拉開兩人。
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小刀收好。
大聲勸解。
「行了。」
「生死抉擇,每個人都想活,這可以理解。」
「都退後一步吧。」
「為了我們今後的好日子,今天這個測試結果我將永遠埋在心底。」
「對誰也不會透露!」
此時兩人都把對方當成拿刀的人,也不得不當成拿刀的人。
氣勢一旦弱一點,就會被比下去當成真的,被亨利記恨!
滿臉憤憤不平。
即便被拉開也轉過身去。
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亨利經歷一場糟心的鬧劇,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老大說的對,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
「接下來怎麼發財才是最要緊的事。」
「對吧,老大。」
李向東驚詫於他的轉變速度之快,眼角帶笑。
「這是自然。」
亨利得到認同,臉上快速套上皮笑肉不笑的笑臉。
「對了老大,您叫什麼名字,我們該怎麼稱呼你?」
李向東擺擺手。
「都說了我的名字你們不要打聽,也打聽不起。」
「等會兒我會叫一個X先生過來,你們有什麼事,隻需要聽他的吩咐就行。」
X先生。
三人聽著這奇怪的名字,眉頭不由自主皺起。
李向東吩咐完畢,也不多做解釋。
時間差不多了。
該走了。
走到牆角泰貝莎面前。
發現她們這幾個女人面壁不說,還伸出手指死死堵著耳朵。
生怕探聽到什麼重要機密滅口。
不算太傻。
笑著牽起泰貝莎的手,拉著她來到亨利面前。
「我電話裡聽她說,你們把她學費和證件都給扣了。」
「有沒有這回事?」
亨利狂點頭。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
說完轉身要走,被李向東一伸手拉住。
「你都這麼大個老闆,就這麼點小事還要親自動身嗎?」
「打個電話叫人送過來就成。」
亨利走不成,乾笑兩聲,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當著李向東的面吩咐下去。
很快。
門口響起敲門聲。
李向東不想T台室的慘狀洩露出去,讓人把東西放在門口。
等人走了取進來,發現是個精緻小巧的手包和行李箱。
遞給泰貝莎,讓她看看裡面東西有沒有少。
泰貝莎失而復得心情激動。
打開後清點證件,除了上繳的學費外都在。
點點頭說明情況。
亨利給了證件沒給錢,問泰貝莎要了張銀行卡。
轉賬。
很快。
資金到位。
泰貝莎點開手機查看,當場嚇得瞪大眼睛。
一個5,五個0,五十萬,美金!
比她沒收的學費整整翻了一百倍!
猛地擡起頭。
「你轉錯了,我隻交了五千美金.......」
亨利笑著伸手打斷。
「沒錯。」
「您是老大的女朋友,這些錢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
「希望不要見怪。」
泰貝莎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心情激動。
但一想到後果不是她這個冒牌貨所能承擔的。
不敢接。
要退。
被李向東伸手阻攔。
「既然是心意,你就拿著吧,沒關係的。」
「等會兒不想在這幹了的人,每個人也都會給點心意。」
「是吧?」
「亨利少爺?」
亨利被提醒,臉上快速露出笑容。
「是。」
「每個人都會有。」
泰貝莎聽到這麼說,心裡稍稍放寬些。
此間事了。
李向東大手一揮,要帶剩下的女人出去。
亨利不阻攔。
但為了不讓暗室的秘密曝光,提出給每個人女人戴上頭套。
李向東也不想讓她們知道太多秘密沾惹是非。
同意了他這個請求。
很快。
在一番嚴厲警告,不許把這兒見到聽到東西洩露出去後。
這批倒黴又幸運的羔羊每人一萬封口費。
如願脫離地獄。
李向東送走第一批,還沒完。
看著臉頰被維克托打腫,站在那裡恭敬等待伺候的麗薩。
笑著招招手。
麗薩不明白髮生什麼。
僅僅幾個小時時間。
這個看起來要倒黴悲催的男人就上演驚天大逆轉。
不僅把為虎作倀的維克托弄沒了不說。
還把三大老闆當夥計使,訓話時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恭恭敬敬在旁站著。
快步走過來,到了跟前就跪下,要施展特殊服務。
被李向東阻攔。
低聲問出一句話。
「想走嗎?」
麗薩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麼關心的問,眼眶飛快紅了。
她在這兒的每一天,過的都生不如死。
地位卑賤到和一條母狗無異。
捂著眼眶瘋狂搖頭,生怕說錯話,遭受更嚴厲的打擊報復。
李向東看出她有所顧忌。
招招手讓亨利送回來她證件和一張卡。
放在桌子上。
「想走就走,這裡面有四十萬美金。」
「其中十萬是你被剋扣的工資,剩下三十萬是補償款。」
「不亂花的話,應該夠你生活好長一段時間。」
麗薩擡起頭。
滿臉難以置信。
她日夜期盼,能逃出這個魔窟就算老天開眼。
還拿錢。
而且還是這麼多錢。
想都不敢想。
再三確認眼前救星不是開玩笑的。
飛快拿起東西衝出屋子。
很快。
和她有著同樣遭遇的前廳美女十五個。
黑白黃各種顏色都有。
就全部拿了錢離開。
李向東解決完這些事情,也沒有多待。
收起他們遞過來的一千萬意思意思卡,摟著被幸福感眩暈的泰貝莎就出了門。
亨利目送李向東離開。
身體微微彎曲,臉上全程掛著恭敬笑容。
等到電梯門一關。
他臉上笑容瞬間收斂。
返身對著兩個好兄弟一人一巴掌。
雷霆大怒。
「法克!」
「老子對你們這麼好,有點賺錢的生意就帶著你們。」
「你們居然還想背後殺老子!」
「還是人嗎?」
兩人被打的臉頰火辣辣疼,看著發怒的老大,捂著臉飛速解釋。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哦,我想起來了,那人可以隔空吸椅子,一定是他弄得,故意離間我們!」
亨利聽著身後兩個「好兄弟」辯解。
眼睛微微一眯。
隔空吸物。
也得動手才能吸。
事發時那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全身上下頭髮絲都沒動一根。
怎麼吸!
他不知道兩個好友裡面到底是誰動了心思,但時間一長,總可以查出來。
立馬變臉轉過身,露出個恍然大悟神情。
「法克,我怎麼沒想到這一茬!」
說完假情假意的抱在一起,為剛才的魯莽行為道歉.......
樓下
泰貝莎逃出生天,重新回到太陽底下。
感受到自由的美好,仰頭問起救命恩人一個問題。
「像剛才那樣的人渣,你是不是可以全部殺掉?為什麼不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