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麼了?」
李向東收個女僕而已,被她們兩個接二連三幹擾。
來脾氣了。
放下手看向沈曼柔。
正要喝罵。
卻見她神色凝重,一點也不尊重救命恩人。
捏著下巴雙眼滴溜溜轉,不知道謀劃什麼。
心裡一咯噔。
皇道真人之體有感,竟生出絲不祥之兆。
好似有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暗念出聲。
糟糕。
不會是楚瀟然剛才拜師的時候提起血紅虛影,被她看出什麼貓膩來了吧?
要真是這樣......
雙眼一眯正要用出血族秘技精神控制幹擾她。
中斷她思考。
卻被碧落察覺到,不解的問出聲。
「怎麼了?」
李向東可以肆意對沈曼柔施展血族秘技。
但要想完全瞞過一個八達真人。
不可能。
為了避免她起疑心。
當前最好的辦法是先甩掉她那根攪屎棍。
等刻完神魂禁制再回來抹除她思考出來的東西。
轉身對著碧落笑呵呵:
「她們兩個叨叨叨,煩死了,這兒太簡陋,我們換個地方舉行儀式吧。」
碧落誤會李向東意思,以為是迫不及待要驗明正身,臉頰又是一紅:
「好,碧落任憑主.......主人安排。」
李向東每聽她說一次主人,靈魂就要顫動一下。
那種身份高貴卻言聽計從所帶來的極緻反差。
無人能比。
要是在那啥的時候也說,絕對撐不住......
拉著她縱身一躍跳上白鶴,正要雙宿雙飛。
電光火石間。
沈曼柔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想明白了!
把一切疑難雜點串聯,得出個驚人結論!
瞳孔一張大吼:
「大長老,你不能跟他走,他騙了你,那血紅虛影跟他是一夥的!」
此話一出。
呼呼。
白鶴展翅不飛,林子裡的空氣直接尬住!
碧落身軀微微抖動一下,散發出凜冽寒氣。
刺激的楚瀟然瞳孔一張,以為好閨蜜得了失心瘋。
抓住她手臂瘋狂搖晃。
「曼柔!你胡說些什麼?我師父和那血紅虛影鬥智鬥勇,我們可都看在眼裡!」
「差一點就輸了,怎麼可能一夥?」
「呵呵!」沈曼柔想明白關鍵線索,擡頭看向鶴背上的李向東,張口挑釁:
「李神醫,你們兩個合夥欺騙仙女姐姐,吞她神靈氣不說,還讓她對你感恩戴德的事,是你自己承認,還是我給你說出來啊?」
李向東哐當一下,真正的大秘密曝光。
伸手一摸兜裡紙鮫。
封印的好好。
不可能是她。
再一摸山淵檢查,裡頭快迅速傳出道不打自招。
坑爹似的大聲嚷嚷:「你別看我,不是我告的秘!」
此話一出。
都不需要給李向東解釋機會,直接就證實沈曼柔所言非虛!
白鶴憤怒萬分,重重一振翅,把李向東掀翻下來!
碧落臉色鐵青。
剛剛的溫柔順從全部收起,雙手掐訣身邊氣溫驟降。
拿出上當受騙惱羞成怒的架勢。
要與李向東不死不休!
李向東好歹也是個狀元,靠智謀走天下的人,卻在沈曼柔這小陰溝裡翻船。
腦筋一轉飛快拿出教科書級的補救方法。
捂住山淵灌入真靈。
封住裡面血紅虛影的嘴,不讓他再吐露一個字。
加重局勢。
隨後飛速轉身看向碧落,拿出真摯的眼神伸手阻攔:
「等一下!」
「我是被冤枉的!」
果然。
像碧落這種外冷內熱,冰山一樣的女人。
要麼不動心。
隻要動了心。
就會變成優柔寡斷,剪不斷理還亂的狀態。
滿腦子亂糟糟。
分不清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站在白鶴背上等著解釋。
李向東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
先後解決兩個麻煩,剩下最後一個沈曼柔。
張口笑笑:
「你剛說我和那血紅虛影勾結,有什麼證據?」
沈曼柔知道李神醫厲害,沒想到這麼厲害。
一句話就消除掉仙女姐姐一半的怒氣。
替她鳴不平。
迅速道出心中猜想:
「我之所以說你們有勾結,原因有三。」
「第一,那血紅虛影沒有面容,聲音不陰不陽,身形也是男女不分,擺明了是想混淆性別。」
「卻又故意透露出來他搶過女人,如此一來,他身上的偽裝就等於沒偽裝。」
「你不覺的奇怪嗎?」
「嗯!」李向東點點頭:「是很奇怪,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曼柔提出第一個疑問,隻是開胃小菜。
臉上露出得意神色:
「不急!」
「除了這個疑點外,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線索。」
李向東雙手交叉:
「願聞其詳。」
沈曼柔化身沈偵探,解救心思單純大長老出水火。
這種感覺棒極了。
雙眼冒光:
「那法器是你的,那血紅虛影藏在裡面偷取大長老的神靈氣息,如果按照他說的是被你喚醒,為什麼一開口就是現代語,而不是像那女鮫皇一樣說一口蹩腳的古語?」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他不僅說了假話,還在這世上存在過許久!」
「既然這樣,你作為這法器的主人,卻表現的完全不認識,不覺得有點掩耳盜鈴的嗎?」
此分析一出。
碧落嬌軀巨震,一雙飽滿雪子劇烈起伏。
殺氣瀰漫!
腳下白鶴感知到主人氣息波動,暴躁難忍。
張口一聲嗷嘯。
淩厲的鶴唳卷著勁風刮過來,要把李向東刮肉割骨。
被李向東控制小刀一擋,輕鬆擋下。
雲淡風輕喊一聲別鬧,碧落心中殺氣就減弱。
輕跺腳示意白鶴安靜點,等那人解釋完再說。
弄的白鶴都一臉不可思議,感覺主人變了個人。
李向東聽完沈曼柔看似無解的分析。
隻用一句話就輕鬆置身於事外:
「你說這麼多,有沒有一種可能,並不是我和他勾結,而是他藏的好?」
沈曼柔白眼一翻:
「就知道你這大渣男不會那麼輕易承認,所以我還有第三個證據。」
「你們原本勾結的目標應該是大長老一個,但那血紅暗影見色起意,居然想把我和瀟然也一起拿下,想讓我們也成為你......你的禁臠。」
李向東看她說著說著把自己臉頰說的通紅。
咧嘴一笑:
「你這就有點牽強,人家不明說了嗎。」
「是借我的身體。」
「呵呵!」沈曼柔嘴角一瞥:「別以為我不懂男人,借你的身體做這種好事。」
「你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