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傻狍子一樣蹦躂過去。
要以最熱烈的方式迎接李神醫歸隊,共同應付這危機四伏局面。
興高采烈沒走多遠。
身後傳出聲弱弱聲響:
「暫勿靠近。」
「彼恐非李向東也。」
「瞎扯!」禍鬥聽到提醒不以為然,雙眼往好兄弟身上一掃。
覆蓋上半身的血柱紅菩都被斬斷後,眼中猩紅褪去。
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不是李神醫是誰?
張神醫啊!
邁開步子大步往前走。
邊走邊笑嘻嘻喊:
「李神醫,你好了嗎?」
「好了就趕快下來,弟兄們還等著你......」
禍鬥正說得起勁。
突然。
站起來的李向東表情木楞一轉頭,露出兩隻和法慶一樣空洞瞳孔!
豎起手中燧人引火劍對著它一指。
簌簌。
一根連接著法慶屍體的血柱紅菩紅蟲頭極速突襲過來。
紮向禍鬥腦袋。
禍鬥特意過來迎接好兄弟歸隊,卻被好兄弟猝不及防施加偷襲。
嚇的驚恐交加。
望著風聲赫赫殺過來血柱紅菩,急忙運起禦虛步跑路。
卻來不及!
距離太近眼看就要被紮中,拉上去和心心念念李神醫成為真並肩戰鬥隊友。
身旁風聲一緊。
受到提醒的瘋老太婆踩著禦虛二層,雲影隨行極速衝過來。
揪住它尾巴猛地往後一扯。
砰!
勢如破竹血紅蟲頭紮了個空,在黑色的沙石地上紮出個大洞。
塵土飛揚看得大鯉魚邊上眾人心驚膽寒,伸出手指指向硨磲棺槨。
說話都不利索:
「李向東,李向東他.......」
「死了,在法慶的控制下成為他的第十一屍魂,都退後!」
瘋老太婆救完禍鬥,一聲大吼號令眾人後退,留出安全距離警戒。
那偷襲的血柱紅菩卻沒追過來!
退出碎石坑縮回去,一動不動靜如雕塑,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
可被襲擊的眾人卻忘不掉剛才發生的驚險一幕!
身為隊長的李向東親自指揮血柱紅蟲襲擊禍鬥,差點就取了它狗命!
如此大的重磅炸彈一落下炸開!
天塌了!
不止碧落水尾兩個女人滿臉震驚沒退。
就連剛剛才經歷生死危機,一隻腳從閻王殿前拉回來的禍鬥。
也是渾身顫慄接受不了這樣的結論
眼眶紅腫嘶吼:
「李神醫無所不能,怎麼就會馬失前蹄變成法慶屍魂呢!」
「這不可能!」
「剛剛的偷襲一定是他裝的,故意跟我開玩笑!」
說著看向神情麻木李向東。
扯著脖子大喊:
「李神醫,別玩了,你要是好了就趕快下來,別再嚇我!」
「這破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吼完後沒什麼反應。
麻木的李向東依然麻木,瞳孔中看不到一點神情波動。
整個人彷彿失了魂。
導緻形勢進一步惡化。
惹得同樣接受不了主人死的毒蛟也加入哭墳隊伍中。
兩大真妖你一句我一句真情流露招魂,哭得比娘們還要凄慘。
看得帶隊後撤過來殘骸雙眼眯起。
想不通人和妖之間,怎麼會有比死了夫妻還要深厚的感情。
感嘆這李向東年紀不大。
活得倒是挺值!
走到瘋老太婆面對面位置,擡起下巴喂一聲提醒:
「你們兩個別嚎了,人都死翹翹,嚎再多有什麼用,也活不過來!」
「有那力氣還不如省下來,多想想怎麼聯手逃出去!」
毒蛟禍鬥連傷心都被打擾。
沒好氣:
「這裡是你家啊,我哭我們的關你什麼事!」
「不對,就關她的事!」
「要不是她拿著那枚破銅錢威脅,李神醫早就砍斷那些血柱紅菩下來。」
「怎麼會拖這麼久!」
「對」
「就你這樣的罪魁禍首還想跟我們合作,做夢!」
殘骸說一句。
被兩大真妖聯合起來懟了十句。
火氣上湧心中不爽。
握住銅錢黑劍正要把這兩個哭的心煩東西送下去。
和那李向東團聚。
剛一提起來。
簌簌。
兩道銳利的目光射過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句警告:
「想動手嗎?」
「你儘管動一個試試!」
「大不了你殺我這邊的人,我殺你那邊的人。」
「大家同歸於盡!」
殘骸對於手下的命不怎麼看重。
要是沒有這場危機,死了也就死了,省得一個個滅口。
但現在不能死!
得留著他們對付邪潮以及那搞不清楚狀況的法慶和成為屍魂李向東。
收起銅錢黑劍皮笑肉不笑:
「行,你光腳的不怕穿鞋,你厲害,我怕了你還不行嗎!」
調轉槍口去拉攏長明,要和他結為盟友並肩作戰。
長明剛剛才在她手上吃過大虧,集合十數個師侄之力也被撞的氣血翻湧。
望一眼驅使獸潮步步緊逼過來,卻不發動攻擊的四大神妖。
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神色後。
答應她請求。
眼看勢同水火的敵對勢力,一轉眼就形成同盟,瘋老太婆卻無動於衷。
望著心神受挫,不斷做出幼稚舉動的毒蛟禍鬥。
罕見的沒有嘲笑。
經過這段時間的短暫相處,深知李向東在這群人心中的地位。
看它們兩過了這麼久,都接受不了人已經死去的事實。
等到大亂鬥開啟,以這種狀態對敵,對他們而言不是件好事。
轉動視線掃向一旁早就有所察覺的女鮫皇,嘆口氣安慰:
「雖然我也不希望他死,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
「就要學著接受。」
「不信的話你們問問她。」
「作為李向東灌入神魂煉製出來的兵器,主人有沒有死,她最清楚!」
毒蛟禍鬥哭得傷心,渾然忘了這個事,停止哀嚎擡起頭。
提心弔膽看向女鮫皇,準備接受最壞的事實,
女鮫皇跟在李向東身邊的時間不長,要說有太多感情也是騙人。
見到諸多望過來的目光。
長嘆一口氣:
「其實……至於彼亡否,吾亦難確知也。」
嗯?
瘋老太婆剛才就是根據她的提醒才提前做出防備。
千鈞一髮中把禍鬥救下來。
聽到出乎意料的答覆,和她猜想的有點出入,眉頭一皺迅速展開追問:
「既然你不知道,剛才為什麼要提醒說李向東不是李向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