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
隼人就兩個師侄。
如果不是素戔死,那就是修出酒吞荒主九鎮神人素圭死。
那人實力不弱。
又是肉身成神。
要想弄死他,雪恥小隊這邊也要付出大代價不可。
神色一緊追問:「怎麼死的,咱們這邊呢,有沒有傷亡?」
李向東分享完紙人視角全過程,嘴角揚起:「有我紙人坐鎮運籌帷幄,能有什麼傷亡。」
「他們自作聰明,想趁我們不注意殺個回馬槍。」
「重回仙島奪葯生防護罩。」
「被我紙人設計背黑鍋,葯沒採到不說,反而中了九頭猙獒暴力一擊,傷三個掛一個。」
「跟在他們後頭過來郭威、宋明峰,因為晚了一步沒上島。」
「僥倖逃過一劫。」
女鮫皇聽到隊裡沒人出事,懸著的心放下。
轉動視線看一圈。確定四周沒人,鮫尾一晃遊過來。
遊到李向東貼身位置都不停止,雙眼直勾勾盯住狗主人。
看得李向東寒毛直豎。
伸出雙手撐住她肩膀:「這麼看我幹嘛,有事說事?」
女鮫皇都使出極不擅長色誘,還能是什麼事。
擡起頭含情脈脈:
「不是你說的隻要答應你那條件,你就給我寒髓的嗎?」
「趁著這地方沒人,他們不知道我們上來,抓緊時間.......」
李向東抓她個頭。
夜幕降臨。
弱海上凍的要命。
就算他再好色,也沒心思在這鬼地方做交易。
搖頭拒絕:
「不行。」
「這裡太冷了。」
「我沒心情。」
「先上去再說吧,那扶桑火雨看著恐怖,卻有特殊作用,先受寒後受熱,能生出特殊防護罩。」
「既能防火也能防寒。」
說完調轉身形要走,女鮫皇卻不肯,抓住後背衣領一扯。
拉到跟前就要鮫皇硬交易。
被李向東拒絕後勃然大怒,露出滿口尖牙怒吼:
「姓李的!」
「你是不是說話不算數?」
「玩我?」
李向東說話當然算數,但沒說什麼時候算數。
滿口油腔滑調借口一吐出,迅速弄的女鮫皇火上澆油!
她憋了好久才憋到這兒。
本以為隻要上來,擺脫掉龍鮫們,就能獲得她心心念念寒髓。
沒想到還是沒有。
不甘心繼續被騙下去,非要狗主人給個交代。
抱住腦袋亂啃。
正糾纏不清之際。
呼呼——
第三艘歸墟孕母發動,從仙島邊緣駛來,還沒靠近就傳出吳元奎齊元揮舞手臂招呼,毒蛟、禍鬥兩隻大妖興奮喊叫:
「李神醫,鮫皇,我看到你們了,我們在這兒。」
「快上來!」
女鮫皇身處漆黑弱水中,神念難渡,再加之夜幕降臨。
伸手不見五指。
隻要不是狗主人洩密。
這麼遠距離,島上人就是看瞎眼也看不到她存在。
行蹤一洩露,再怎麼糾纏也威脅不到狗主人。
正感覺拿髓無望。
垂頭喪氣鬆開手。
狗主人卻反其道而行之,伸出狗爪摟住她腰。
貼頭到耳邊小聲言語:
「是你的東西我肯定會給你留,但不是在這兒。」
「趕快上去吧。」
「這地方人多眼雜,萬一被龍鮫暗藏眼線發現。」
「前後夾擊跑都沒地方跑。」
女鮫皇不給就不給,扯什麼鬼龍鮫,他們吃完三界子。
不是受傷回巢就是窩在淵海,哪有空來這吹冷風。
擡頭一看駛過來歸墟孕母。
淵海歸來行蹤暴露,她就是想鮫皇硬上弓也上不了。
氣得心口窩火無處發洩。
憋在胸口難受。
撇開狗主人腦袋,對著脖子猛咬一口,咬出牙印洩憤。
這才鬆開手退到一邊等。
李向東自同她一起下海起,被她咬過次數已不下三次。
就算擁有血族秘技非凡治癒,可以第一時間修復她咬出牙印。
心裡也還是擔心。
敲著她頭喝罵:
「你有病啊。」
「先咬手再咬脖,都是挑血管密集地方下口。」
「萬一咬出狂鮫病怎麼辦。」
「你給我治啊?」
女鮫皇都說了多少次,她是鮫不是禍鬥,哪來的狂鮫病。
好不容易才壓下去憤怒,被狗主人一句話點燃。
顧不得歸墟孕母已經駛到跟前,雙手一伸攀過來。
摟住脖子就繼續摧殘。
要咬死這狗主人。
卻不想她架勢剛擺好,噗的一聲響,急於迎接禍鬥吐出真神火。
以火照明照亮小半水域。
當場就把一人一鮫摟在一起畫面曝光,大白於眾人之下。
嚇女鮫皇一跳。
眾人聽到紙人隊長示意,興緻勃勃過來迎接隊長鮫皇歸來。
哪能想到他們玩這麼花。
人都來到跟前還你儂我儂,抱在一起捨不得放開。
嘖嘖數聲後,嗔怪的嗔怪、慍怒的慍怒,嬉笑的嬉笑。
但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比如齊元。
望著察覺情況不對,嘴巴一合要收火禍鬥。
衝到跟前笑嘻嘻勸:
「別熄!
「人魚戀,多麼美好一幕。」
「你等我把手機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寄給雜誌社。」
「絕對能上年度時尚周刊。」
說完真的掏手機開機。
弄得禍鬥怕事情鬧大,好兄弟找它麻煩,不等他擺好姿勢就把真神火熄滅,朝著下面吼:
「李神醫。」
「現在不是玩風花雪月時候,水裡冷,先上來。」
李向東玩它個頭的風花雪月,不清楚亂瞎說,敗壞他名聲。
大聲喝罵:
「你眼珠子長褲襠上了,沒看到她滿口尖牙是要咬我嗎?」
禍鬥關心不成反惹禍,被懟的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收場。
雲帷幄卻嫌事情鬧的不夠大,不分青紅皂白就幫女鮫皇說話:
「咬的好!」
「就你那張臭嘴,打八竿子也憋不出個好屁。」
「活該咬!」
女鮫皇出糗這麼久,終於碰到個幫她說話之人。
伸手推開狗主人。
黑叉一握操控腳下重水。
以水為台將她托上去,不費什麼力就回到歸墟孕母背上。
看得李向東瞳孔瞪大驚呼:
「我還沒上呢?」
「帶我一把啊!」
女鮫皇要不是狗主人,怎麼會出那麼多醜。
從淵海出到弱海。
帶個雞毛帶。
留下句你自己想辦法就轉過身不理人,默默走到角落窩著。
李向東沒有她那樣操控重水能力,就算有金烏木蠹金身。
也隻能承接無法脫離。
抽出伏羲弦握在手。
正打算自己抽自己,一劍一劍鑿著歸墟孕母爬上去。
身旁卻忽然傳來水聲響。
運起麒麟神瞳回身一瞅。
好傢夥!
幾十上百隻裸露尖牙利齒三界子,不知道是聞到女鮫皇咬破皮,流露出血腥味吸引。
還是感受到有人落水。
吞完驅動精血就緊急往這邊遊來,張開恐怖小嘴捕食起獵物!
李向東那麼危險淵海之地都闖過來,要是死在這兒。
那可就真成了笑話!
引火訣一掐,無物不焚元初之火一放,逼退它們就緊急揮弦。
以劍為鍬砸進歸墟孕母岩石身軀中,一鍬一鍬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