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正愁不知道怎麼打聽這件事的內幕。
他就送上門來。
當即決定不動聲色任由他發揮,看他能交代多少。
「如果你還聽不懂,我就再說的明確點,隻要我還在這院長職位待上一天。」
「隻要斌兒父親還在往市長的位置上爬。」
「她韓嘉欣,就隻能好是我曹家的媳婦。」
「哈哈哈!」
曹雄眉飛色舞說完,揮揮手招呼封向榮過來。
兩人打一個眼神交換。
見李向東不說話,隻是皺著眉頭沉思。
心中優越感油然而生。
封向榮挺著肚子瞥一眼四周,嘴角帶著笑。
壓低聲音。
「李向東,我知道你醫術通天,手裡又有錢。」
「但有什麼用。」
「在這個世界上,權力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我稍微動點手腳,你的行醫資格證就下不來。」
「就算有再強的醫術又如何?」
「用不了葯治不了病,還不是白費!」
兩人一唱一和,完全把李向東拿捏。
搞得李向東不敢報考行醫資格證。
全是因為有自知之明,懼怕他們搗亂。
才迫不得已打著個算病擦邊球看病。
李向東聽了這麼多,算是聽出個大概。
原來韓嘉欣突然變冷漠的原因,真的是來自於他們給的壓力。
「確實!」
李向東開口,直接贊同他們的觀點。
「有道是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
「既然如此,就讓我死個明白吧。」
「你是怎麼逼的韓嘉欣爺爺答應這門婚事的?」
曹雄事已至此,沒什麼好隱瞞的。
眼神一挑。
「這還要逼嗎?」
「他們韓家沒落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連一份主任的工作都保不住,不攀棵大樹往上爬。」
「過個數年時間,桃安就再沒韓家。」
「我們已經和韓老爺子商量好了。」
「以後韓嘉欣和斌兒生下來的孩子,第一個男孩就姓韓,算他們韓家的。」
「算是給他們韓家開枝散葉繼承香火。」
李向東聽到這兒笑了。
本以為他們的婚事是倉促間定成的。
沒想到計劃的這麼周祥。
連孩子的歸屬權都提前做了規劃。
曹雄和封向榮聽見笑聲,眉頭一皺變色。
嘴角露出不滿。
「你笑什麼?」
「這事很好笑嗎?」
「自古大家族延續自己的權勢,用的都是這樣的方法。」
「你們鄉裡人井底之蛙,少見多怪。」
「是是是!」李向東笑的肚子疼,還要附和他。
那憋屈勁就別提有多難受。
見到韓嘉欣僅僅是因為一頂家族帽子。
就被扣的嚴嚴實實。
強忍笑意道:
「假如,我說假如啊,你們曹家突然倒台了。」
「那這門親事還算數嗎?」
曹雄聽到這麼個問題,臉上先是一怒。
繼而怒火消散,轉化為滿臉笑意。
「倒台?」
「誰來倒?」
「你啊!」
呼。
他話說完。
大廳外有人進來,掀起簾子的瞬間刮進來一陣寒風。
吹得圍觀眾人心頭一冷。
李向東嘴角帶著笑,眼角卻露出寒意。
開玩笑的回道:
「是啊,不行嗎?」
「哈哈哈!」這回輪到曹雄笑了。
捧腹大笑。
「你,算了吧,馬上要進監獄的人了。」
「還說什麼大話。」
李向東眼睛一眯。
「進監獄,我為什麼要進監獄?」
曹雄目光掃過左右,探頭到耳邊。
「這事說起來,還得感謝你。」
「那撿垃圾老傢夥的心臟病,遠比單子上描述的嚴重。」
「就算做手術耗光錢財,也隻有三成不到的幾率能活。」
「你不插手,這事鬧大就是斌兒一個人的鍋。」
「和他逃不開關係。」
「但現在嘛.......」
曹雄說完,意味深長的拍拍李向東肩膀。
「好好和家裡人告個別吧,這一關就得好幾年。」
「錯過就沒機會了。」
說完以一副勝者姿笑哈哈離開。
此時圍觀群都不知道三人聊了些什麼。
但看著曹雄、封向榮得意的模樣。
與李神醫的搖頭嘆氣形成鮮明對比。
毫無疑問是李神醫吃了虧。
正愁幫不上什麼忙,忽然聽到李神醫開口。
「喂,告訴你們件事,我對我的葯有把握,保證不會治死人進監獄。」
「倒是你們兩個,回去後好好交接下工作吧。」
「沒幾天幹頭了。」
曹雄聽到身後大言不慚聲音。
鼻子一哼轉過身。
「好啊!」
「既然你拿自己當根蔥,這麼喜歡逞強,我也把話放在這兒。」
「我等著你來擼我的位子,看看我們兩個誰先進去!」
說完袖子一揮,氣沖沖走向電梯。
卻不想電梯門一開,迎面衝出來一人。
揮舞手臂欣喜若狂。
「好了!」
「我爸葯一吃下去,真的好了!」
嚯!
消息一傳開。
整個市醫院大廳先是死一般的安靜。
繼而如開水煮沸一般,直接沸騰。
數百看熱鬧的病患或辦事人員擠到電梯口。
看著光頭大哥把父親從裡面帶出來。
走路扶都不用扶!
全都震驚的瞠目結舌。
原來李神醫用藥,真的是藥到病除!
他們又一次親眼見證了奇迹。
可惜那該死的規定,讓李神醫無法放手治病!
不然像這樣的激動時刻,不知道會多多少!
電梯門口。
曹雄被震耳欲聾的呼喚聲吵的耳朵疼。
這是他的地盤,這裡的患者都是他的患者。
呼喊的卻是外面醫生的名字。
這無疑是在打他臉!
「保安,保安,快來維持秩序,把鬧事的趕出去!」
事已至此。
曹雄沒別的辦法,隻能徒勞的喊幾句保安。
就帶著封向榮灰溜溜離開。
「哦!」
眾人見到他們兩個像喪家之犬一樣坐進電梯逃避。
衝到李向東跟前擡起手腳。
就在大廳中高高拋起慶祝。
一上一下之間。
李向東看到一道靚麗身影從打開的電梯中走出來。
神色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