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碧落臉皮薄,即使她從小就生活在那樣環境中。
身邊有很多師弟師妹都那麼做,靠著特殊功法提升實力。
她也始終抹不開面子。
甚至為了規避那種情況發生,拼了命的閉關提升境界。
用修為堵住同階師兄弟的嘴,斷絕他們念想。
最難熬的時候都熬過來。
哪知最大誘惑不是那個時期,而是成為神人後。
這不扯嗎?
低頭回目掐手臂,用疼痛來警告她不要那麼想。
不要打歪主意。
可這世上的事,哪裡是她不想就不想的。
壓抑越重,得到的反噬越大,報復似的在她腦海中狂放電影。
沒幾下就渲染的她面紅耳赤鼻息加重,異常模樣一經呈現,迅速吸引身旁雲帷幄注意。
擡起眼眸一掃。
發現她氣息紊亂,飛速過來伸手摸額頭,大聲驚呼:
「你怎麼了,怎麼那麼燙,是不是李向東暗中搞了鬼。」
碧落演電影不能一個人演。
猝不及防聽到男主角名字,整個人慌的一哆嗦。
拉住要上去問個清楚『好心人,』壓低聲音勸說:
「我沒事。」
「就強行調動龍血,出了些小異常而已,調理下就好。」
雲帷幄自己也是神人。
深知神人對於身體功法掌控之強,強到何種地步。
要想讓一個神人在她本命功法上出岔子。
那概率不亞於下了一輩子棋老棋手,老眼昏發拿炮當馬走。
不相信她所說。
側著頭追問:
「真的?」
「真不要我幫忙?」
碧落那麼難以啟齒的事,她能幫的上什麼忙。
她又不是男人。
運轉清心訣壓住腦海中胡思亂想,等那股燥熱散去。
擡起頭一臉平靜:
「真的。」
「我沒事了。」
雲帷幄這才過去多久,她身上躁動就徹底解除。
擺明不是功法的事。
伸手再去摸她額頭,碧落卻不允許,伸出玉手架住。
看得她滿眼疑惑。
既然人家不要摸,她也不好強行摸,收起手就大聲吐槽。
咒罵狗隊長。
卻不知碧落聽不得那三個字,話說一半就打斷。
「行了。」
「他雖然不想給,但總歸是給了我們機會。」
「是我們拿不到。」
「怪不得他。」
話一出口,沒罵盡興雲帷幄,臉上,迅速流露出詫異:
「嘖嘖嘖,他都這麼戲弄你們,你還幫他說話。」
「你沒搞錯吧?」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的話傳入耳,迅速刺激的碧落臉頰由白轉紅,速度快到她想躲都來不及。
被雲帷幄盡數看在眼裡。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弄明白大長老面紅耳赤真實原因。
看看碧落再看看李向東,鼻子一哼吐出不滿譏諷:
「真不知道這男人哪裡好,這個惦記完那個惦記。」
碧落臉紅原因被雲帷幄誤會,羞的急忙去捂她嘴。
這次卻換成雲帷幄不讓捂。
兩大絕美女神人你來我往打鬧,吸引眾多隊員圍觀。
剛把注意力轉移到她們身上。
崩——
突如其來冰雕震碎爆響,從融合淵海寒龍血李向東身上爆發,再一次把小隊眾人注意力拉回。
轉頭看過去剎那。
咻!
腳踏實地李向東,居然擺脫弱海飛鳥難渡重壓特性。
漂浮半空釋放凜冽寒氣。
驚的毒蛟、禍鬥、林立、齊元等妖、鬼、人瞳孔瞪大齊聲驚呼:
「飛起來,他不靠伏羲弦就飛起來了,那淵龍血作用好強!」
在場眾人不是神人就是真人。
飛對於他們來說,早就是和走路一樣習以為常之事。
唯獨到了這兒備受打擊,跟瘸了條腿一樣難受,看著重新接好腿狗隊長,說不羨慕是假的。
狗隊長卻不知收斂。
晃動身形左一下右一下,跟剛學會飛一樣興奮。
看得雲帷幄沒好氣招呼:
「行了!」
「不就是飛嘛,等出了這兒所有人都會飛。」
「有什麼大不了。」
「時間緊迫,趁著島國人敗逃,夜幕掩護,趕快把女鮫皇寒髓之事解決,商量好下一步怎麼走才是正事,別瞎晃悠耽誤時間。」
李向東要不是她這犟種。
早就把仙島上的葯采個一乾二淨,煉丹沖境提升實力。
犯了那麼大錯都沒說她,她卻反客為主說別人耽誤時間。
真是禍鬥改不了.......
阿嚏——
李向東在心裡的咒罵還沒罵完,就被禍鬥一個噴嚏打斷。
看著一臉迷茫無辜躺槍的它,得,今天就看在它面上。
不和那女人計較。
伸手一指青色光幕,手訣一掐放出任人出進門戶。
對還沒從失去淵海寒髓狀態中回過神女鮫皇笑著喊:
「還生氣不進來?」
「是想讓他們搶淵海寒龍血一樣,再搶一番你的東西。」
「再決定和誰有緣嗎?」
女鮫皇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刻,聽完狗主人放話,閃動身形就往山淵大陣中躥。
剛一進入其中,倏忽,為她專門開的大陣通道關閉。
吃完開胃菜李向東。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四周,確定所查情況和剛才一樣。
沒有什麼異樣,這才掐動體訣放出藏身於體內石膽。
當那包裹著比寒髓還要珍貴難得石膽徹底呈現面前時。
女鮫皇激動的身軀都在抖。
握著黑叉撲上去,提起黑叉就要破膽取髓。
狗主人卻不給。
體訣一掐控制血柱紅菩將其收回,看得女鮫皇臉色大變。
正以為狗主人又要耍她,拿她當寶糊弄,他卻搶先一步呵斥:
「你到底是不是女鮫皇。」
「識不識貨?」
女鮫皇猝不及防,被狗主人說的有點懵,停住身形喝問:「不是你說要取髓就要破開石膽的嗎?」
「跟識不識貨有什麼關係?」
李向東之前說的破膽是破外膽,不是這內膽。
這會兒集金烏神羽、淵海寒石精髓融合於一體內膽到手。
要是也這麼破掉取髓,死了都得被閻王都拍幾闆子屁股。
豎起手指搖晃:
「不不不,那外膽能用外力破,內膽不行,破了就廢了。」
女鮫皇隻要寒髓,至於這石膽取髓後怎麼樣,它不在乎。
聽著狗主人磨磨唧唧吊她胃口,再有耐心也被磨光。
握著黑叉一挺威脅:
「你別說那麼多,這東西到底給不給我,給句痛快話。」
李向東當然要給她,要不給她費那麼勁幹嘛?
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取之前。
得先把準備工作做好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