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房間內。
寬厚大手拍打在清脆Q彈,放之世界都最正宗蜜桃屯肉上。
拍出煞是好聽美妙音符。
李向東卻沒太多心思聽。
揍完不聽話,自作主張桃樹精,讓她面壁思過罰站。
張口招呼外面敲門人:
「進!」
房門推開霎那。
受了莫大委屈桃樹精,面壁個屁的面壁。
翅膀連扇火急火燎往外跑。
擠開迎面進來瓦格羅,飛到厚重石門外轉身。
左手叉腰右手怒指。
氣鼓鼓怒罵:
「天殺的姓李的,你給我等著,等本姑娘修成鬼帝之身,定讓你百倍償還今日之羞辱。」
「好啊!」
李向東都揍了她十八掌,把她白皮鼓揍成紅皮鼓。
還不吸取教訓。
張口讓瓦格羅抓住她,拷回來接著揍,揍到她服氣為止。
驚的她翅膀連扇慌忙逃竄,邊跑邊咋咋呼呼拍門。
跌跌撞撞一路拍過去。
厲聲尖叫:
「啊!」
「殺桃啦!」
「誰來救救我鬼帝傳人,等我成就鬼帝之身。」
「必將重謝。」
弄出動靜之大。
把碧落、雲帷幄、女鮫皇這些女神人、妖都給喊出來。
拉開石門觀看。
這麼多古堡石門相繼拉開。
隻要她想進,每扇門都可以進去避難,她卻一扇門都不進,繼續用那種慌張方式拍門。
務必要搞的人盡皆知。
把她在狗主人那裡受的虐待宣揚個遍。
看得他們面色黝黑。
入住古堡眾人除了她,沒人敢這麼肆無忌憚鬧。
就連她們神人都不行。
她卻身在福中不知福。
跑了一陣回頭。
沒看到瓦格羅過來追,反而笑嘻嘻伸手往她這邊揮。
示意她再跑遠點。
轉身拱手:
「多謝瓦姐姐成全。」
「等我成就鬼帝之身,必不負今日救命之恩。」
說完扇動薄如蟬翼翅膀,鑽進她和小貔貅合住石門裡。
結束這場鬧劇。
沒了她好戲看。
東奔西跑累了好多天眾人,關上門接著打坐。
調理氣息恢復血氣。
放跑要犯瓦格羅。
則踩著高跟走進石門關上門,身段一軟跪在地上請罪。
請求主人懲罰。
李向東要她抓人,隻是嚇唬嚇唬桃樹精而已。
又不是真的抓。
她身負血族秘技五感,要連這點心思都看不出。
那秘技就白學了。
隨口喊聲起來吧,走到石頭雕刻石椅上坐下。
掏出根煙點燃。
吞雲吐霧:
「和教會、騎士重新劃定血族領地,給的期限是三天。」
「在這三天裡,他們不會亂跑亂動,我們也無須亂走動,就藏著這兒等結果就行。」
「這麼多刺頭聚在一起,不好管理,你都安排好了吧。」
瓦格羅來這兒,就是為彙報這事,站起身恭敬回復:
「絕大多數都安頓好。」
「就剩最後兩個還沒入住,還在大殿之中逗留。」
「逗留?誰啊?」
「悟苦大師、吳元奎。」
「他們?」李向東聽到別人沒事,聽到老和尚之名,立馬多出個心眼,抽口煙吐出。
眯著眼詢問:
「他們兩個臭棋簍子放著好好的歇息時間不歇。」
「大半夜的杵在那幹嘛?」
瓦格羅沒完成主人交代的事,心裡無法安心。
恭敬說出詳情。
「下棋,下華夏象棋。」
「但我過去請的時候,隻看到用手刻出棋盤,不見棋子。」
「似乎是照著空氣下。」
「什麼玩意?照空氣下。」李向東越聽越來勁,冷哼一聲打趣:「就他們倆上不得檯面蹩腳水平,還能對空氣下。」
「下盲棋?」
「記得住棋子在哪兒嗎?」
瓦格羅就是覺得不太對勁,才趕緊回來彙報。
如今主人也生出和她同樣想法,更加說明那事不正常。
很可能在密謀些什麼東西。
秀眉微蹙張口:
「我能看到的就這些,就算有疑惑也不好問。」
「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李向東又不是第一天和他們倆打交道,對於他們兩個老傢夥的人品個性門清。
屁股翹一下就知道他們要放什麼屁,看什麼看。
看了反而打草驚蛇。
笑著吩咐:
「這兩個老傢夥都不是省心的主,一個貪財,一個好色,聚在一起無非為了這兩件事。」
「這地底下不比外面。」
「沒的色好就隻剩個貪財,商量的就隻能是競猜之事。」
「讓他們白費心機去吧。」
「別管他們。」
「是~」瓦格羅請教完全部事,卻依舊站在門口不走。
擡起水潤俏眸來掃主人,露出副欲言又止嬌羞模樣。
看得李向東眉頭一皺發問:
「笑什麼笑。」
「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在我這兒不要顧忌太多。」
瓦格羅雖為親王,卻不敢像聖祖、桃樹精那樣放肆。
咬著嘴唇輕微挑釁:
「這是您讓我說的啊。」
「說。」
「您說那悟苦大師、吳元奎一個貪財一個好色。」
「那您呢?」
「您貪財好色嗎?」
李向東剛剛才扣到悟苦大師、吳元奎頭上帽子。
轉眼就被她扣回來。
好大的膽。
轉頭望過去。
盯住她強裝鎮定看過來,一眼望不到,情深似海碧眸。
盯的她瞳孔微顫。
兩道銳利視線稍稍下移,那顫動就跟著眼球往下走。
從烈焰紅唇蔓延至胸懷寬廣,再到筆直併攏修長美腿。
輕哼一聲反問:
「你說呢?」
瓦格羅放肆舉動沒換來喝止,膽子又大一些。
挪動腳步往前,走到主人身邊吐氣如蘭:
「我不知道。」
「我想就地驗證一下傳聞真假,您覺得可以嗎?」
李向東這次過來,接連打了好幾場勝仗。
收穫頗豐。
卻在最該慶祝一件大事上,被桃樹精攪和。
弄成不上不下。
心中憋著氣沒法撒,正好需要消解,返身坐回石椅。
笑著開口:
「你驗證吧。」
「驗證的好就算了,驗證不好可就要受懲罰哦。」
「是~」瓦格羅挑釁得手,主人接受了她驗證。
踩著高跟踢噠踢噠靠近。
小心翼翼拉出驗證器材,吞吞吐吐半天都不見奏效。
急得她放開胸襟包容。
卻還是驗證失敗,耳朵裡傳進來道使壞笑聲:
「你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