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李向東低頭看著手中金燦燦的紙人,嚇一跳。
等視線移動到玉鐘上面,看到鐘壁上獨有的茅山符籙文字。
心中震驚程度更上一層樓。
功法!
這玉鐘上刻著的密密麻麻符籙,赫然就是操控紙人的茅山絕學。
剪紙成兵的功法內容!
這麼珍貴的東西,淩霄子居然送出來了!
李向東擡頭望去,對上淩霄子視線。
隻見他伸手朝著空中轉個圈,最後又指向自己。
立即明白了他意思。
這兩樣東西隻是借。
用完要還的!
即便如此。
李向東還是感覺震撼莫名!
本命功法,本命功法,隻有自己用,亦或者門派之內的人用。
才叫本命。
一旦被門派之外的人學會,對敵效果必定會大打折扣。
淩霄子此舉雖然是出於大義。
但要是被茅山知道,少不了要惹上一樁大麻煩!
李向東敬佩於他的這份取捨。
剪紙成兵這種逆天秘術,不藏著掖著的說,自己的確想學。
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等到這一仗打完,必送他一門同等級的武學或者功法秘術。
抹平這起因果。
做出決定後。
李向東坦然接受他的臨別贈禮,揮揮手朝著下面三人告別。
指揮直升機往卓越大酒店飛去。
十來分鐘後。
直升機飛到卓越大酒店頂樓。
李向東收起玉鍾和紙人,推開機艙門走下飛機。
玉門關小隊正副隊長看著李向東過來。
迅速跑過來迎接。
敬禮相迎。
「晚上好,李神醫,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
李向東搖搖頭。
「沒有,我來是帶水尾走,去完成一樁交易。」
姜元洲和鍾莆對視一眼,眼中露出擔憂。
「李神醫,水庫那邊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多餘的話不多說,您這次一個人去,一定要小心。」
說完讓出一條路。
李向東伸手拍拍他們肩膀。
點點頭。
下了天台來到水尾隔壁房間。
走到烘乾機前一把抄起裡面的衣服,推開門進到隔壁。
「啊!」
熟悉的尖叫聲第三次響起。
光影閃爍間,一道白花花身影著急忙慌往被子裡躲。
李向東無視她的尖叫,走上前把衣服往床上一扔。
臉色鐵青。
「穿上衣服跟我走,快點。」
水尾感受到異常。
這人每次來都是嘻嘻哈哈。
今天怎麼了?
怎麼臉黑的要殺人?
「去哪兒?」
水尾試探著問。
李向東眼睛一橫。
「這你不要管,隻要跟著我走就是。」
水尾身為九菊一派尊女,聰明程度遠在普通人之上。
一問一答之間。
她就猜出了個大概。
能讓眼前這人臉黑成這樣,十有八九是島國來厲害人物了。
並且給他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好,你出去,等我換好衣服再進來。」
李向東不為所動。
「沒時間。」
「就在這兒換。」
「快點。」
「不然就別換了,裹著這被子走!」
水尾一看情況焦急成這樣,意識到發生的事情不小。
這人說得出做的到。
萬一今晚的事真的是島國人過來救援,她裹著床被子露面。
整個九菊一派的臉都會丟盡!
當即牙一咬。
反正全身都被看過了,再看一次也沒什麼區別。
抓過衣服背過身,雪白的後背袒露,快速換起衣服。
三分鐘後。
水尾穿戴整齊,就在她轉身過來的一瞬間。
咻!
李向東迅疾如風。
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做劍訣。
快速點在她膻中、天池、神藏、膺窗四穴上。
封住她經脈。
水尾肩膀上的琵琶骨傷還沒完全好,又被餵了金陽焚筋丸。
這會兒再被封住四個穴位,體內氣息運行不暢。
再次變得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一雙美目惡狠狠看過來。
看的人膽寒。
李向東不受威脅。
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直接打出五條手掌印。
打得她一臉懵逼。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等你知道你們的人乾的好事。」
「你就會清楚我打你算輕的!」
水尾洩氣,眼眸中積攢的怒意快速消散。
「走!」
李向東壓著水尾出門,來到天台坐上飛機。
快速往城北的燕子峰飛去。
呼呼呼!
十分鐘不到。
直升機就已經到達城北郊區。
用肉眼就能看見燕子峰陡峭山頂的地步。
飛行員請示是否直接飛過去。
被李向東拒絕。
既然酒井在電話中說的是一個小時之內。
眼下忙完這一切。
也才花了不到四十分鐘。
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可以用來參考剪紙成兵術。
增加勝算和籌碼。
何樂而不為。
李向東讓直升機懸在半空中等待,握著手裡的玉鍾仔細琢磨。
快速解答起上面的奧秘。
一般人從下往上學習這種鎮派絕學。
沒個人指導。
十年入門都算天才。
但李向東不同。
《長生經》中記載的符籙雖然沒有剪紙成兵術。
但其中蘊含的理解,卻類似於符籙總綱。
天下符籙絕技變化的原理,幾乎都被包含在內。
一竅通。
竅竅通。
滴答滴答。
二十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恍惚間就過去。
李向東結束冥想,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兜裏手機鈴聲響了。
拿出來一看,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淡定的摁下接聽。
「喂。」
「時間到了,你人呢?」
李向東聽著質問,嘴角微微揚起。
「我到了。」
「就在燕子峰邊上的向陽峰上,你看沒看到我?」
「要不要我打個燈?」
說著通知飛行員打開直升機照明燈。
兩道明晃晃的光束射出,像兩把光劍直插向陽峰上。
酒井聽著電話裡的動靜,嘴角同樣揚起。
「不用晃了,省點油,我看不見。」
李向東眉頭一皺。
「看不見?」
「什麼意思?」
「你瞎了啊?」
「那可真是瞎的好,天作孽,不可活啊。」
酒井被嘲諷,臉色一變。
「你才瞎了。」
「我說的是我沒在那裡。」
「你不要降落,駕駛直升機繼續往北飛。」
李向東聽到這兒,心中快速明白了個大概。
本以為是聰明人隻見的公平一戰。
沒想到啊。
這小鬼子還是喜歡耍心眼。
和當初蘇建業一個鳥樣,做賊心虛。
既然這樣。
那自己就隻好卻之不恭了。
眉頭一挑。
「你耍我?」
「再往北飛,飛多遠?」
酒井呵呵一聲冷哼。
「這你不要管,該停的時候,我自然會叫你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