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工作人員聽到這麼說,紛紛放下手中東西抱著懷疑的目光看過來。
左曼妮鼻子一哼,張嘴發出陰陽怪氣:
「怎麼,這時候知道怕了,想找人去求鄭總網開一面。」
「遲了!」
「鄭總一生氣,後果很可怕,誰去求情都沒用!」
「呵呵,是嗎?」李向東微微一笑後不再搭理她們,走到一旁撥通了馮映雪的電話。
簡單的說了一下緣由。
「還有這種事!」
「你給我十分鐘,我了解完情況馬上答覆你。」
李向東掛斷電話走回到李婷婷身邊。
「你先去換個衣服,別凍感冒了不值當。」
李婷婷擡起頭深深的望一眼,欲言又止的走回了更衣室。
左曼妮看著對方如此鎮定的模樣,心中隱隱露出一些擔憂。
再仔細打量。
發現李向東生得高大帥氣,劍眉星目,比這部劇的男主還要帥氣。
擔憂又加劇了幾分,不得不在心裡安慰起她自己。
「沒事的,不要慌,他們要是真有關係早就找了。」
「鄭總地位那麼高,哪是他們這種小癟三能接觸到的存在。」
「他一定是在裝神弄鬼。」
左曼妮自我催眠後自信心又變得爆棚。
見李婷婷去換衣服,她白眼一翻帶著娘娘腔跟著就去了另外一個換衣間。
不多時刻。
各自換好衣服的三人連頭髮都沒來得及吹乾就急匆匆的跑出來看結果。
十分鐘過去,李向東的手機一點動靜沒有,眉頭微微蹙起。
左曼妮注意到這點細節,深吸一口氣後放松繃緊的情緒。
大聲發出嘲諷:
「喂,鄉巴佬,你這關係好像不靈啊!」
旁邊的娘娘腔跟著附和:
「就是,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誰,裝腔作勢趕緊滾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正當她們一唱一和之際,楊冷雁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見是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才摁下接聽。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楊冷雁楊導嗎?」
「我是,您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盛隆文娛S級項目負責人龐博文。」
「從今天開始,由我和你對接《宮鎖清秋》這個劇本的全部事由。」
楊冷雁聞言一下愣住了,猛的轉頭望向李向東,滿是風韻的身軀忍不住顫抖。
S級!
這是盛隆文娛專為大爆劇而定的級別,一般從立項開始就是眾星雲集。
投資最低都是上億的規模。
很多導演拍一輩子戲也享受不到這種規格待遇,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人?
輕輕鬆鬆一個電話,原來被塗塗改改劃為D級的劇本居然坐火箭一般直躥雲霄。
變成了專為黃金時檔播出的大劇!
這恐怖的能量......
「喂,楊導,你還在聽嗎?」
「在在在!」聽著電話裡的呼喚聲,楊冷雁激動不已,眼眶都有些濕潤。
「你先把項目停一下,我們要重新進行一系列新劇的適配。」
「好好好!」
圍觀工作人員看著導演興奮異常的模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很明顯是好事。
迫不及待的等著她宣布結果。
另外一邊,左曼妮和娘娘腔臉色一震,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劇烈。
沒過多久。
楊冷雁掛斷電話,臉色神采奕奕,朝著眾人大聲宣布:
「各位,我通知兩個事情,第一,我們這個劇組要停工。」
哎!
眾多工作人員聽完同時嘆氣,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失望神色。
果然逃得過項目保留,逃不過停工整頓。
楊冷雁目光一掃滿場的失落情緒,加大聲音:
「第二件事,我在此鄭重宣布,我們劇組正式升級為S級大製作劇組!」
「目標是明年寒假八點的黃金衛視檔,希望大家拿出全部實力全力以赴!」
「不要辜負投資人的期望!」
話音一落。
整個劇組一片沉浸。
所有人仰著頭瞠目結舌呆立原地,以為耳朵出了問題!
S級。
而且還是從D級升到S級,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啊!
楊導這是精神失常在胡說八道嗎?
楊冷雁望著他們難以置信的臉,舉起手機點開龐博文剛發過來的對接文件。
「這是盛隆文娛S級項目的龐總,從今晚開始,我們再也不用受鄭西東那東西的鳥氣,徹底擺脫他的束縛了!」
說話可以憑空捏造,但龐博文的文件可不是誰都能變出來。
那是影視圈的敲門金磚!
隻要被他認可投資的電視劇項目,幾乎就沒有虧的!
眾人心中的疑慮打消,片場立即成了一片歡呼的海洋。
互相擁抱喜極而泣。
看向李向東的眼神中都帶滿敬意!
而在這片歡呼的場景中,有兩道人影顯得特別紮眼。
左曼妮渾身顫抖著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迅速拿出手機撥打金主電話。
可打不通,對方關機了!
她預感到事情的發展變得極其不妙,擡起驚慌失措的眼眸往這邊望過來。
卻見到李向東抓著手機笑著聊了幾句後,又在楊冷雁耳邊不知說了什麼。
就返身摟著李婷婷柔軟的腰肢離開,正眼都沒瞧她一眼。
馬上。
楊冷雁又舉起喇叭宣布一件大事。
「左曼妮,鄭西東因為職務侵佔已經被盛隆停職,很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
「你被劇組除名,現在也可以滾了!」
左曼妮被突如其來的巨大打擊震得心神不穩。
「不會的,不可能!」
「鄭總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會說停職就被停職,你們騙我!」
「這部劇的女主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能搶!」
她為了這個女一放棄了所有的尊嚴成了鄭西東的一條狗。
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結果卻抵不過人家的一個電話,站在那裡不斷發出心有不甘的嘶吼。
卻沒人搭理。
大家各幹各的事,開心的像是過年!
旁邊娘娘腔看著手機發過來的解除職務信息,心中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失神落魄的一屁股坐子椅子上,半晌才念出兩個字。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