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袁清高剛做完那死出樣子。
放在桌子上的書本礦泉水瓶子,就一股腦飛過去。
砸的他嗷嗚叫。
李向東打也打完,該了解的東西了解完,拿出兜裡沒收的一百塊。
走到王衡身邊遞給他。
當做獎勵讓他拿到學校去買零食請客。
王衡沒用過這麼大的票子,樂呵呵接到手。
袁清高見他的錢易主。
衝上去就搶。
張口嚷嚷。
「我的錢,那是我的錢,臭小子還給我!」
王衡和他長期住在一起,混熟了也不怕他。
擡腿就踹。
亂成一團。
師兄弟們感情好,其樂融融樣子,看得李向東心情大好。
大步走出中院回到後院主卧室。
脫掉外套拉開被子。
躡手躡腳剛躺下。
呼啦啦,一條溫熱的大西洋美女蛇纏住脖子。
翻個身坐上來。
湊到跟前吐氣如蘭:
「回來啦?」
「還挺早嘛?」
「是不是知道我在等你?」
李向東就知道她沒睡。
看著她要把存好的檔提出來,繼續未完成的事。
拿起手機一看時間。
才十點多。
對於習慣了的乾巴巴加班沒什麼興緻,迅速提出個主意。
「等一下。」
「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
索薇婭最近這段時間聚少離多,為了節省時間。
找到點機會就爭分奪秒加班。
也不怎麼盡興。
聽到如是說。
臉上飛快透出欣喜:
「好啊,玩什麼,制服誘惑還是角色扮演?」
「我正好買了幾套特別的衣服,有醫生、護士、女警官。」
「你喜歡哪一套?」
李向東哪一套都不感興趣,捏住她細膩如羊脂美玉的俏臉:
「你就是你,原汁原味就最好,不需要任何的東西來襯托。」
索薇婭生長在社會風氣開放的黴國,聽過的情話比吃過的飯還多。
對這些東西早就免疫。
可親愛的一說。
雖然隻是最樸實直白的那一種,卻刺激的她芳心亂顫。
還沒開始呢就捂著嘴哦買噶哦買噶喊個不停。
給出的情緒之多。
讓李向東都不好意思。
感覺今晚不好好招待下她,都對不起她這番反饋。
眯著眼稍稍一琢磨。
想出個主意。
催促索薇婭穿上外出的衣服,拉著她到前院開上車。
不一會兒就來到距離安詩晴家不遠的別墅內。
領著索薇婭進到地下影音室。
隨著房門關上暖氣開啟、音樂打開零食準備紅酒準備!
索薇婭被這與世隔絕的環境弄心潮澎湃。
捧著話筒快樂的唱起歌.........
翌日。
天色大亮。
李向東結束一夜的瘋玩,開著車把索薇婭送回去。
剛進後院就撞上趴在卧室門口偷窺的雪麗。
走到跟前一拍她肩膀。
嚇她一跳。
回過身發現親愛的風塵僕僕,帶著索薇婭從外面回來。
臉上一下現出醋意:
「你們昨晚去哪兒了,怎麼一晚上都沒回來?」
索薇婭難得和親愛的獨處一夜,肆無忌憚盡情發洩。
面對情敵頭顱揚起。
露出白天鵝一樣的高傲神情:
「猜去吧。」
「不告訴你。」
雪麗從她那兒得不到答案,轉而就把主意打到李向東身上。
哎呀一聲摟住手臂磨蹭。
很快。
那索薇婭略顯欠缺,她卻資本雄厚的軟綿觸感傳來。
摩的李向東心神癢癢。
看看時間八點多。
該去算館。
忍著不舍把她拉開,逃命一樣逃出後院。
雪麗沒得到答案。
隻能把主意又打回到索薇婭身上,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還拿出同盟協議要挾。
索薇婭受到她提醒。
感覺隻靠她一個,確實留不住親愛,招招手讓她過來。
趴在耳邊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她。
沒兩下工夫。
雪麗就被說的面紅耳赤耳朵冒煙,跺著腳嬌憨。
「這麼刺激的事你都不叫上我!一個人吃獨食!可惡!」
「下次我也不叫你!」
說完氣呼呼出去,出了門就摸著熱乎乎燙熟的臉。
站在門口大口出氣.......
李向東出了太極門來到算卦。
看一眼排著長龍準備候診的病人,慶幸今早的果決。
要是稍有耽擱被雪麗拖進去,隻怕一上午光陰都要白費。
打開門擺好收款碼。
準時準點營業。
不知不覺一上午過去。
李向東遣散病人去吃飯,拿起手機剛要耍會兒短視頻樂呵樂呵。
袁清高一個電話打來。
張口就是出事了。
李向東對於他的電話已經免疫,翹著二郎腿無動於衷。
「說吧,什麼事?」
「雲江市來人,要把何元武和何坤一起提走,提到他們那邊去受審!」
李向東放下二郎腿,神情一愣:
「雲江,這他媽不是隔壁省的地盤嗎?」
袁清高點點頭:「是,就是隔壁那個?」
李向東反應過來,嘴角揚起豎起大拇指:
「沈家人牛啊!」
「知道省內的公檢都是秦伯康在管,他們插不進來手。」
「大手筆一揮!居然來個長臂搖人!」
「不給!」
「說什麼也不給!」
袁清高搖搖頭:
「恐怕不行!」
李向東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行?」
袁清高停頓片刻:
「根據雲江那邊的通報。」
「他們不久前破獲的一起邊境洗錢走私案有了新線索。」
「牽連到何元武和長期滯留在外的何坤,要求帶過去調查!」
「眼下兄弟省廳已經發函讓我們配合.......」
李向東鼻子一哼:
「發函就發函,就一張紙而已,你不會發嗎?」
袁清高臉色一黑:
「你以為我是你啊,手握銀質勳章,有這麼大許可權!」
李向東看他搞不定這事,擺擺手讓他退下。
打個電話給秦伯康,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跟他簡單說一遍。
本來是想求他幫個忙,也發個函阻攔。
把人留下來扣在桃安審訊。
哪兒都不去。
沒想到他吞吞吐吐後,居然語出驚人:
「李神醫,這人去哪兒不去哪兒我說了不算。」
「都有個程序管著。」
「我身為管這一切的人,程序到了就要以身作則。」
「希望你能理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