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事就逮著我不放,我能有什麼辦法?」
「吐唾沫!我讓你吐唾沫!」奧古斯都不說這事還好,說起這事心裡就火大。
他耽誤的這會兒時間,不是在那手足無措亂彈琴。
已憑藉強大人脈關係把涉事保安都過問一遍。
搞清楚全部來龍去脈,得出個氣死人不償命結論。
那把他倫納德家族弄的這麼凄慘,輸錢又輸人華夏人。
即不是看他不慣整他,也不是替那些折在他手裡人伸冤,更不是新官上任立威。
在賭城內殺雞給猴看。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賭城,半點沖他來意思沒有。
全是他家這逆子上趕著招惹人,才把家族拖入深淵。
如今事弄成這樣。
把她媽、媳婦都牽扯進去,被迫還他吐唾沫欠的債,吐的身上全是人白色唾沫。
他卻仍不知悔改。
還覺得他沒做錯什麼。
擡起巴掌怒扇數巴掌都解不了氣,改成用腳踹。
直打的倫納德吃不住痛求情,他才停下腳大口喘息。
深吸數口氣後擡頭,轉動視線掃視起包間。
入目之處都是熟人。
平日裡想巴結他都找不到門,今日看盡他家好戲,他卻身陷囹圄沒空和他們計較。
定格視線到那身著緊身短裙,氣質妖艷近乎女神,神聖不可侵犯美貌女人身上。
移動腳步滿臉諂媚走過去,一臉討好張口:
「不知金獅鷲軍團長光臨,導緻我兒子衝撞了您,錯在我奧古斯都教子不嚴。」
「今日之事。」
「不管李先生怎麼處罰,我奧古斯都都認」
「隻求李先生消完氣,能放我妻子、兒媳一命。」
「我便感激不盡......」
伊莎陪著狗主人玩這麼久,直到這刻才被人認出來。
掃一眼包間內聽到軍團長名字吸氣不斷眾人,再看看面前站著額頭冒汗賭城執法官。
神色平淡張口:
「我早就不是什麼教會軍團長,你認錯人了,現在的我隻是你口中李先生奴僕。」
「求情的話你跟我說沒用,我做不了主。」
「得你自己去說。」
隻是奴僕話一出口。
被她金獅鷲軍團長身份震驚住包間眾人。
心中湧出震撼再上層樓,衝擊的嘴巴合不攏!
教會之人地位有多高。
隨便來個人就能讓奧古斯都俯首彎腰。
這上過賭桌人籌不僅是教會之人不說,還是教會裡地位極高騎士團軍團長。
屬手眼通天人物。
卻僅是李先生奴僕。
這怎麼可能。
若這樣的人都心甘情願為李先生奴僕。
裡頭那幾個輸了賭約執行賭規倫納德家親眷。
豈不是不能算受罰......
高攀了幾個字浮現腦海,卻沒人敢當著奧古斯都面說。
傳出他小心翼翼恭維:
「您過謙了。」
「像您這樣尊貴人物,不管走到哪兒都是座上賓。」
「怎麼可能會是奴僕。」
「求您......」
伊莎該說的都說清楚,他卻不信,還在那兒叨叨叨。
眉眼一橫冷哼:
「求什麼求。」
「平時不管教,出了事假模假樣打兩下踢兩腳。」
「就當交代了?」
「你也就運氣好,碰上我狗主人那種公私分明之人。」
「耐心等著吧。」
「等他把該收的賭注收完,自然就會出來。」
「不會把你妻子、兒媳、乾女兒弄死。」
額......
包間眾人前腳才聽她自謙為李先生奴僕,後腳就又聽她罵主人為狗主人。
罵的他們一臉懵。
搞不懂眼前女人和李先生之間關係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情侶間玩的花,在玩主人、奴僕那種角色扮演,還是其他什麼特殊癖好。
完全分不清楚。
奧古斯都求情沒用。
話說到這地步,再厚著臉皮在這求,隻會惹人心煩。
可讓他在這等也不行。
妻子、兒媳在裡面遭罪,他和兒子站在隔壁房間等。
這叫個什麼事。
找個借口離開房間。
帶著那自進門就屏氣凝神額頭冒汗絡腮鬍來到外面。
一前一後走到遠離包間大廳角落,壓低聲音交流:
「怎麼樣?
「有把握拿下她嗎?」
絡腮鬍實力強橫,是奧古斯都花重金請過來獵魔人高手,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論實力。
十個薇薇安也不是他對手,一隻手就能打趴下。
聽完問詢卻不敢有絲毫放肆,緊皺粗眉搖頭:
「沒有。」
「一丁點都沒有。」
「從軍團長墮落為墮落騎士的她,一身實力比起我三年前遠遠望見時還要恐怖。」
「瞥我一眼我就感覺我要死,在生死邊緣徘徊!」
「這麼強的嗎?」
奧古斯都剛才那番進去,一是以倫納德家主身份道個歉,緩和下當前局勢。
避免情形惡化。
往更難控制深淵滑落。
二就是打探下對方實力,看是否像傳說中說的那麼恐怖,有沒有奮力一搏機會......
結果卻遠超他想像。
正皺著眉頭沉思。
站在旁邊絡腮鬍,吐出道細如蚊子叫補充建議:
「當前這情況,要想以偷襲方式拿下他們兩個。」
「得把銀月賭場背後那位聖級遊俠請出來。」
「再聯合克裡斯托弗家族皇庭近衛、普雷斯特家族暗影之王等數個聖級高手一起出手,才有那麼點可能......」
奧古斯都聽完他這信得過專業人士分析,臉上卻現出難以抑制兇狠怒火。
壓著嗓音喝罵:
「銀月的人會幫我忙?」
「別做夢了。
「今天這事鬧這麼大,搞出這種丟死人動靜。」
「他們背後那坐鎮賭場聖級遊俠不可能不知道。」
「卻一句提醒的話都沒給我兒、我老婆提,任由她們在刀尖上跳舞作死,為什麼?」
絡腮鬍打架鬥狠是把好手,人情往來卻不怎麼擅長。
想不通的問題懶得想。
直接問:
「為什麼?」
奧古斯都找人反擊那條路走不通,心裡憋著氣無處發洩,眼神兇惡回應:
「還能為什麼?」
「報復我唄!」
「四年前他們銀月和繁星鬧矛盾,我作為執法官,【秉公處理】那起案件。」
「他們卻覺得我收了繁星好處,刻意幫他們。」
「一直對我不滿。」
「這麼多年過去。
「我本以為他們把那件事淡化,結果卻一直記心裡!」
「找到機會就搞我!」
絡腮鬍提出建議沒用,找不到足夠聖級高手幫忙。
長嘆口氣:
「要這樣的話,就隻能委屈弟妹、侄媳,薇薇安,希望她們能把那人火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