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萊生得漂亮。
剝成這樣綁到毒椅上,面臨最大威脅是失身。
沒有之一。
像她這種情況。
不管落到西方人還是東方人手,隻要是個男人,都避免不掉用那種方式逼迫她招供。
眼前聲名狼藉華夏人卻沒有用她貞節逼供。
反而動用酷刑折磨。
出乎她意料。
忍著手臂處傳來鑽心入骨火辣辣劇痛。
咬著牙挑釁:
「你沒吃飯嗎?」
「揮個鞭子都揮得這麼娘們唧唧有氣無力?」
「是想笑死我?」
李向東很少用酷刑逼供女人,她是為數不多之中一個。
聽著挑釁不以為然。
笑嘻嘻張口:
「你不要試圖激怒我,下重手把你抽死。」
「你就得到機會解脫。」
「我這人做人做事,講究個流程步驟。」
「你在哪個流程痛痛快快招,我就在哪個流程停手。」
「你若硬要強忍著不說,繼續為你那墮落教會效忠。
「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說完擡起手中毒鞭繼續,抽手抽腿抽前兇!
帶尖刺毒鞭每落下收回來一次,她的誘人雪白肌膚上,就要裂開條手指寬滲人裂縫。
被毒鞭帶起血肉碎屑橫飛,看得霧骨心裡發毛。
毒汁灌入疼得她嬌軀劇烈顫抖,卻咬著牙沒喊一句疼。
隻糾結四個字。
墮落教會!
這兩個字有多刺眼,不管教會哪個部門聽到都受不起,傳出她眼眶瞪裂兇狠吼叫:
「混賬!」
「我教會信仰的是無上光明教義,哪來的墮落!」
「你羞辱我就羞辱我,不準羞辱我教廷!」
李向東前一個流程沒走完,不著急進入下一個。
不和她在這上面爭辯,點到即止笑呵:
「我說了。」
「你扛你的我抽我的。」
「等我抽的差不多,我們就進入下一個審訊環節。」
「在你把我要東西吐露出來前,保證不讓你死。」
「你個該死的!」伊莎貝萊前腳還以為可惡華夏人講點規矩,後腳就推翻心中結論。
他這麼做不是對她沒想法,是掛點彩再動。
是個喜歡蹂躪女人變態!
雙腳蹬地劇烈掙紮,要衝上去咬死他。
從他身上咬下塊肉來。
束縛住她毒椅卻和大地連在一起,從地裡長出,再怎麼用力也挪動不了分毫。
反而因為她亂喊亂動撕裂兇前傷口,牽扯鑽心劇痛入骨,疼得她嗦氣翻白眼。
差點昏死在椅子上。
都疼得難以忍受。
那可惡華西人手中毒鞭卻沒有停,還往她身上抽。
邊抽邊問:
「最後問你一次,交不交代你刺殺內幕?」
「你有本事抽死我!」
李向東抽的她遍體鱗傷,她都扛住沒交代。
是條女漢子。
再這麼審訊下去無意義,抽死她也不會說。
反而會如她的願。
扔掉手中毒鞭拍拍手,走近一步笑嘻嘻稱讚:
「你很勇啊你,是不是覺得你隻要死咬著不說,你就對得起你背後教會?」
「呸!難道不是嗎?」
伊莎貝萊人咬不到,血沫子也要吐一口。
卻吐不到他身上。
剛出口就如秤砣往下砸,被他用山淵重力格擋掉。
走上前捏住嘴。
湊近面容嘲諷:
「你想多了。」
「從你刺殺失敗落入我手中開始,不管你說與不說,你都不是教會的榮耀。」
「隻是教會新的恥辱。」
「你......你......」伊莎貝萊誓死捍衛教會顏面踩稀碎,氣的她從昏死邊緣氣活過來。
上嘴皮碰下嘴皮。
什麼詞臟罵什麼。
吐出罵聲卻是讓她又氣又好笑我法克你法克我。
剩下詞全被可惡華夏人手動消音,傳出他嘲諷:
「別想著法克我,我數三個數,你要再不交代,我就要開啟第二審訊流程。」
「這個流程見不得光,要把你遮起來審。」
「你想好再做決定。」
伊莎貝萊最怕審訊終於要來,心裡怕的要死,嘴上卻還在逞強,瞳孔收縮驚吼:
「你都把我打成這樣。」
「渾身是傷看不出人樣,我不信你提的起興趣!」
李向東好好和她說沒用。
不信這個邪。
那就隻好讓她親自體驗體驗她妹妹落難時心境。
響指一打狂風呼嘯。
滿地毒株瘋長上躥,幾個眨眼就長成間五顏六色花屋。
砰的一聲關上花門,剛剛還有數個人盯著審訊場景。
立地變成孤男寡女兩個。
隨著他手訣一掐,困住她毒椅內凹成浴缸。
沒等她反應過來。
圍在她周圍萬花吐蕊傾清水,飛速洗滌她身上血跡。
幫她修補傷口。
短短數十秒鐘不到,剛剛還慘不忍睹暗夜修女,就重新變成那個誘人心魄大美人。
傳出道最後通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