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閻燼被這天大的好消息震的目瞪口呆。
站在魚背上不知所措。
距離他不遠的碧落毒蛟禍鬥,正面臨實力難提升困擾。
看著水尾吞下株星象天芽就成功突破多年桎梏。
進階上真人。
要是他們也能按圖索驥,找到隱藏在老七境的寶物。
衝破禁錮豈不是指日可待!
一個個興奮異常眼饞的緊。
顧不得藏寶圖上還抹著李向東的口水,紛紛伸手過來搶,想要一探究竟。
擠的大鯉魚寬闊的背部都沒地方下腳,被李向東呵退:
「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光天化日搶劫啊!」
「這是人大乘宗的寶藏,是大乘宗先祖留給後人。」
「又不是給你們。」
「搶什麼?」
眾人被李向東一通呵斥罵醒,想起大乘宗後人還在這兒。
美夢破碎。
悻悻鬆開手。
帶著羨慕望向一夜暴富閻燼,飛快在心裡盤算起各自的小九九。
其中毒蛟口直心快,眼珠子一轉,本性暴露想到個主意:
「這麼多寶物,他閻燼也守不住,要不我們把他嘎了據為己有,反正也沒人知道。」
嚯!
此話一出。
閻燼就被毒蛟的建議嚇得倒退兩步,臉上露出驚恐。
李向東感受到肩膀上的變化,眼神一掃毒蛟:
「好主意。」
「不過這兒人太多,不好分,要不我先把你噶了。」
毒蛟扔出來的迴旋鏢打到它身上,趕快改口:
「大哥息怒,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又不是真要噶他。」
「您老人家一世英名,哪能毀在我手裡不是。」
「這還差不多。」李向東打消閻燼心中疑慮。
甩手將四片撕碎的藏寶地圖丟給他,小聲吩咐:
「這上面記載著你家的寶藏,抓緊時間看。」
「記住後將地圖銷毀,對外誰都不要說。」
「小心惹來無妄之災!」
閻燼聽著恩人交代,低頭掃視手中重新拼湊出的地盤。
熟記於心十幾年,日夜捉摸他都沒發現這個秘密。
反倒是在恩人手中,不到一天就挖掘出來隱藏真相。
這些寶物跟誰有緣。
一目了然。
忍住好奇不去看,伸手將寶圖遞迴來。
看得李向東眉頭皺起:
「什麼意思?」
「你祖上給了你留了這麼好的東西,你不要。」
閻燼神色苦悶搖搖頭:
「要?怎麼要?」
「毒蛟前輩剛才的話雖然有點糙,但理不糙。」
「這東西給我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以我這點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
「不如送給您。」
「裡面的東西您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我別無二話。」
「卧槽!這麼大方,很識時務啊!」禍鬥饞那上面記載的寶物,都已饞出口水。
聽到這麼說,不等李向東有所反應就張口過來接。
被李向東捂住狗嘴踢到一邊,雙眼盯住閻燼:
「你能這麼想,看來是真把我當恩人看待。」
「實話實說,我們身處這個地方,很需要這些東西。」
「如果遇上。」
「肯定會先用掉。」
「但我把話放在這兒。」
「隻要是根據地盤記載找到的寶物,不管誰吃了,都欠你大乘宗一份情。」
「隻要你有需要,一聲令下,都會為你大乘宗的重建出一份力,可以嗎?」
「可以!」閻燼孤家寡人,要想靠一己之力重建大乘宗,無異於癡人說夢。
祖宗顯靈撿回一命不說,遇到這麼多真人高手相助。
想都不想就張口答應。
李向東問完他,獲得圖上記載寶物的處置權。
轉身看向眾人:
「他沒問題,你們呢?」
眾人為了提升實力,衝進新的境界,都憋壞了。
想答應。
可是考慮到重建的困難重重,少不了要往谷裡跑。
浪費精力不說還危險。
稍稍猶豫,用眼神派出個代表,禍鬥湊過來問:
「重建的時候你來嗎?」
李向東知道他們在顧忌什麼,嘴角咧開: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來不來取決於我吃沒吃。」
「你們想得到就答應。」
「不想得到就別打人家東西主意,要是意外碰上。」
「算你們運氣好。」
眾人聽到這麼說,拐個彎又湊到一起商量。
片刻後統一口徑:
「別搞那麼麻煩!」
「你來我們就來,我們以你馬首是瞻。」
李向東算準他們會搞捆綁銷售。
忽略耿直的毒蛟禍鬥,扭頭看向不穩定分子碧落:
「大長老,你呢?」
碧落被單獨問,沒感覺到受寵若驚,隻感覺到不信任。
白眼一橫:「我碧落不欠於人,有恩必報何必多問。」
「好!」李向東得到她親口答應。
剩下女鮫皇和水尾作為附屬物,沒投票權。
讓她們幹什麼就得幹什麼,問了也是白問。
拿出地圖研究好方位,對著白霧翻滾的叢林一指。
「目標:玉樹天針,地點,野豬嶺。」
呼呼。
大鯉魚聽著號令,魚鰭一擺極速飛馳。
向著指定方向疾馳。
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野豬嶺上嘶吼聲震天。
大鯉魚魚鰭劃冒煙,竭盡全力遊也擺脫不了身後追兵。
追擊的披甲巨獸四蹄翻飛,捲起漫天灰塵。
震得地動山搖!
嚇得嶺下成百上千邪物聞風喪膽,鑽出洞穴拚命逃竄。
不知不覺就匯聚成股逃命洪流,給大鯉魚逃跑製造障礙,李向東卻沒一點辦法。
那些邪物不要命,殺死一隻又有新的頂上。
破不開道。
至於追擊的形似野豬巨獸,體內流著山海妖獸蠪蚳之血,一動怒就殘暴萬分。
覆蓋全身的鐵甲烏黑髮亮,防禦力驚人。
就算是黑色小刀戳到上面,也跟蚊子叮沒區別。
完全戳不進。
兩隻猩紅眼睛死死盯著偷盜天針的小偷。
那可惡的雙頭惡犬。
長滿粗壯黑毛鼻孔呼呼冒氣,湧出的氣流如同狂風呼嘯,帶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彷彿一頭地獄深淵中衝出來的惡魔。
嚇得禍鬥大吼:
「快想辦法啊!」
「這東西比鼉鱷還強大,還要恐怖。」
「再這麼追下去,我們都會被它給追死!」
李向東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就來氣。
好說歹說情況不對,不要動手,不要打那天針的主意。
撤!
不聽。
見到天針比見了媳婦還要激動!
這下好了吧。
又被攆上了!
破口大罵:
「一條鼉鱷就夠我們喝一壺,這蠪蚳比鼉鱷還難對付。」
「我有什麼辦法!」
「要不把你剛搶到的天針給我,我沖個境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