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
「坤哥!」
「別激動!」
「千萬別激動!」
沈元秋想到這一點,顧不得腳上傳來撕心裂肺劇痛。
舉起血淋淋雙手投降,臉上擠出慘白而恭維的笑:
「今天這事是我策劃不周全。」
「我的錯!」
「你未婚妻我不碰了。」
「不僅如此,我那裡還有好幾個絕美人妻資源。」
「有藝術學院的年輕貌美舞蹈老師、有風韻猶存的副院長夫人。」
「照片都在我手機裡。」
「你看上誰我帶你去。
「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合夥凸的她們哇哇叫好不好。」
此情此景。
為了活命。
沈元秋的態度和剛才的頤指氣使有著天壤之別。
可今天的何坤卻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何坤。
在一些特殊東西的刺激下,他雙眼猩紅腫脹。
腦袋裡天女撒花,迸出很多以前都不敢有的想法。
舉著槍晃晃悠悠走到沈元秋旁邊,頂在他頭上。
嘭的一聲暴喝!
嚇得沈元秋膽戰心驚。
哇哇亂叫不說。
褲襠裡一熱,還湧出些難聞的新鮮東西。
刺鼻的氣味傳進何坤鼻子,當場樂得他放肆大笑。
握著手槍手舞足蹈:
「尿了!堂堂省城太子爺,居然被嚇的當眾尿了!」
「也不過如此嗎?」
「哈哈哈哈!」
沈元秋長這麼大,從來都是他羞辱別人,沒人敢這麼羞辱他。
聞著褲襠傳出的刺鼻的尿騷味,低著頭眼神一冷。
滿眼都是復仇殺心!
可還沒做出什麼動作,就被何坤察覺,挪到槍口戲謔發問:
「怎麼樣,太子爺,這種被人嚇唬的感覺舒服吧?」
沈元秋擡起頭,臉上的殺氣飛快消失,掛滿不怎麼熟練,卑微而又討好的笑:
「舒服!」
「很舒服。」
「坤哥,之前的相處中,我承認是我做的不對,有點盛氣淩人。」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隻要你肯帶著兄弟出去,我保證,今天的事絕口不提。」
「絕不找你半點麻煩。」
「如有違背。」
「天打雷劈。」
何坤看一眼他信誓旦旦樣子,搖晃腦袋嘆氣:
「沈少。」
「你說的我很感動。」
「可惜。」
「晚了!」
「我讓你去對付個人,你對付成天下皆知就算了。」
「還沒弄死他!」
「這讓我怎麼收場?」
「不出意外,你那高高在上爹,運籌帷幄的老爺子。」
「會把一切罪責都推到我身上,說你是被人蠱惑。」
「與其這樣,我不如先下手為強,把你弄死在這裡。」
「如此一來........」
「你家裡的那兩位,應該會發了瘋似的找李向東報仇吧。」
「哈哈哈哈哈.......」
沈元秋這輩子隻管闖禍。
至於誰來背鍋,從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如果能早點想到這一點,這地方說什麼都不能來!
聽完何坤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借刀殺人計劃,感覺死期臨近。
瞳孔瞪大剛要開口求饒。
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他頭頂灌入,下巴射出!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來,血花花腦漿就先從頭頂冒出。
嚇得楚瀟然捂著眼失聲尖叫。
何坤頭一次殺人。
激動的手都在抖。
伸出腳撩一撩沈元秋屍體,軟趴趴毫無反應。
死的不能再死。
握著顫抖的手槍擡起頭,槍口指向李向東。
「好了,解決完一個,還剩兩個,你們是自覺點上來。」
「還是讓我挑!」
李向東眼睜睜看著沈元秋被槍決,沒做一點阻攔。
聽到他說還要殺兩個。
眉頭一皺發問:
「我們這裡有三個人,你卻隻點名兩個,幾個意思?」
「善心泛濫要放一個?」
何坤鼻子一哼:「李向東,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就我手裡的這個小東西,能殺得了你嗎?」
李向東搖搖頭。
「不能!」
「別說你這個不能,就是你安裝的那幾個雷管也不行。」
「那不就結了!」何坤退回到躺椅上坐下,雙眼陰冷。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把你身後的兩個人送上來,讓我一一殺掉滅口。」
「二,我引爆雷管,你們四個人除中除了你之外,全部炸死。」
「是選四,還是選二,這麼簡單的數學題,對你這個狀元郎來說。」
「應該不是很難吧?」
李向東看他吸點東西性情大變。
手段之狠毒,比起沈元秋那自以為是公子爺的來說。
強出去不知道多少。
點點頭:
「確實很簡單。」
「就是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何坤一雙猩紅雙眼緊緊盯著。
聚精會神一點機會也不給。
李向東捏著下巴往前一站:
「你看啊,一邊是你未婚妻和你女兒,一邊是我徒弟和手下。」
「你要我從他們中間選,不管換誰來,都會選徒弟和手下吧!」
話落。
何坤嘴角咧開。
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站起身朝著昏睡的安詩晴大吼:
「臭婊子!
「死賤人!
「你聽到了嗎?」
「你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隻是隻搞完就丟的破鞋!」
「你表錯情了!!!」
「哈哈哈哈!!!」
椅子上。
安詩晴聽著震耳欲聾咆哮,依舊是一動不動。
可那慘白的臉頰上。
不知不覺竟然現出兩條淚痕。
沿著雪白的下巴滴落,滴到滿是灰塵的地上。
看得楚瀟然無比震怒,撥開師父站出來喝罵:
「無恥之徒!」
「拿未婚妻和親生女兒當籌碼,你這樣的人怎麼有臉活在世上。」
「怎麼不去死!」
砰!
何坤成功用計離間李向東和安詩晴,興奮的手舞足蹈。
看著楚瀟然冒頭。
毫不猶豫擡手就是一槍。
子彈嗖嗖飛來。
被李向東伸手捏住,雙眼冰冷殺氣瀰漫:
「何坤!」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別以為我真不敢對你動手!」
何坤手握引爆器。
這場對決就贏了一半!
見沒打到人,調轉槍口指著自己腦袋,咧開嘴瘋瘋癲癲:
「不勞你動手!」
「我數到十,再不把他們交出來,我就先摁引爆器再自殺!」
「就算這裡隻剩你一個活人,我也是這場局裡唯一的一個贏家!」
「怎麼樣?」
「敢賭嗎?」
「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