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十大名刀膝切刀一把,鬼切刀一把。
島國三大神器伴生品、八咫神盒一個。
化元巔峰法器降魔杵一桿。
化元巔峰法器控魂毒針一包。
化元巔峰法器金撥一對。
化元巔峰法器銀月光華指一對。
化元法器陰陽扇兩把。
化元法器子母法魂刀一把。
化元法器七曜追命傘一把。
化元法器極上銷骨棍一根。
化元法器梅花飛鏢四袋。
化元法器混天衣一件。
化元法器綾羅帶一條。
李向東抖落完身上的法器裝備,擺了滿滿一地。
震驚機艙內眾人瞠目結舌。
當時那種情況下,眾人能打贏能活命就很不錯了。
誰還有心思去撿這些東西。
李向東整齊擺完,又將視線看向水尾。
在她身上來回掃描,看的她心頭髮毛之後。
伸手對著她一指。
「你是俘虜,站那法器邊上去,我們要分贓。」
水尾一個大活人,被當成法器物品對待。
眼睛一瞪。
「你分贓關我什麼事,說好我隻做你一個人的俘虜。」
「達成交易你就放我離開。」
李向東嘿嘿一笑。
「話是這麼說,但你身上還穿著不少法器。」
「我總不能一件一件剝下來,讓你光溜溜站在這裡等吧。」
「下流!」
李向東話音一落,身邊同時響起四道女聲。
分別來自水尾、燕希聲、甲秀、桃樹精。
李向東被眾女數落,臉上現出委屈。
「我實話實說,哪兒下流了,要不我現在就扒......」
說著站起身走到水尾身邊,當著眾人面就去扒她穿在裡面的紅色內襯衣服。
露出脖子前一片雪白。
「啊......」
甲秀侍奉佛祖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生猛的場面。
俏臉漲紅目光躲閃發出驚聲尖叫。
惹來悟苦大師訓誡。
「甲秀,你一和尚,老和她們女人摻和到一起去幹什麼?」
「快過來。」
「是!」甲秀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小心走到悟苦大師身後躲藏。
李向東看他給甲秀解圍。
猜測他也看出了甲秀的真實身份。
笑呵呵打趣。
「大師,你們佛門中人從上到下都是半斤八兩。」
「你也別說人家。」
「你自己不也臉紅了?」
悟苦大師被點名,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嘴上卻還在倔強。
「哪......哪有?我那是熱的......」
李向東嘿嘿一笑:「都立冬了......」
悟苦大師被沒完沒了的糾纏,猛地擡起頭。
「臭小子你有完沒完!"
「完了,完了。」李向東見他要生氣,笑著到此為止。
鬆開扒水尾衣服的手,把她拉到指定的地方站好。
「行了。」
「放過你了。」
「你身上還有那些法寶,你自己介紹吧。」
「記住,說詳細點。」
水尾逃過一劫,一雙眼睛狠狠看過來。
恨不得剜了李向東身上的肉。
李向東無所謂,伸出三個手指頭。
當場嚇得她收回目光,對著自己身上一指。
「這是天蠶血炎衣,用島國獨有的血蠶絲祭煉而成。」
「十分柔軟的同時又具有很強的韌性,可避刀兵。」
「這是青光天隕腰帶,裡面蘊含天隕玄鐵。」
「外表看著是塊布料,抽出來就是一把削鐵如泥軟劍。」
「這是風火乾天鏡,運用罡勁或者法力灌入其背面。」
「可以吹出乾天風、火傷敵。」
「嗯,不錯!」李向東聽她介紹完,笑著拍起手掌。
然後走到法器前。
左邊腰上掛一把膝切、右邊腰上掛一把鬼切。
左手再抱一個八咫神盒,大方的對著地上一指。
「來吧!大家忙活一晚,不能空手而歸。」
「看中什麼法器自己挑,人人都有份。」
眾人一聽臉上全部露出震驚。
雖然知道李向東要分贓,但沒想到是這麼大方的分法。
自己拿!
這怎麼好意思?
在場眾人中有五個先天高手。
一件化元巔峰法器意味著什麼,都心知肚明。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好意思做第一個挑的人。
李向東見眾人不動。
正要開口催。
忽然嘩啦一聲響。
桃樹精不請自來,扇動翅膀飛了出去。
目標直指地上放著的那一對化元巔峰法器金撥。
這東西它見過。
在鎮壓山本審訊山本的時候發揮了很大作用,是背後下黑手敲悶棍的利器!
印象深刻。
「你們既然都愛面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先給你們打個樣。」
她笑出後槽牙,滿臉興奮的撲向金撥。
卻在最後關頭被一隻可惡的大手抓住。
「我說的人人,是在座的各位先天。」
「你一個先天都沒達到的小妖精,拿去也沒法用。」
「不是暴殄天物嗎?」
桃樹精被踢出分贓的行類,咬牙切齒撕咬。
「胡說!」
「我剛吸收不少雷罰,實力已經到達後天七層宗師。」
「距離先天也就兩步!」
「還會遠嗎?」
「再說了,最終一戰中,要不是我身上的雷罰氣息吸引定海神鐵碎片。」
「你能不能打贏坐在這兒分臟,還兩說!」
「憑什麼不允許我分!」
「我就要分,誰阻擋我咬誰?」
「昂!昂!」
眾人聽著熟悉的霸道言論,紛紛擡頭看向李向東。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
主人什麼樣,養出來的妖物也差不多。
這下手下「造反。」
看他怎麼應付。
李向東耐心聽完桃樹精的控訴,呵呵一笑。
「瞎扯。」
「明明是大紅的純陽鳳血激活了陣法,大刀內儲存的雷罰氣息吸引的定海神鐵。」
「怎麼就全成了你的功勞。」
「一邊呆著去。」
「別鬧了啊!」
桃樹精眼看要與心愛的金撥失之交臂。
張嘴哀嚎。
「李向東,你個冷血無情的傢夥,為了避嫌就這麼對我,我不服。」
「金撥是我的,我的!」
眾人聽她哭的那麼撕心裂肺,於心不忍。
悟苦大師心下一軟。
「要不就給她吧,反正這麼還有那麼多。」
李向東嘿嘿一笑,看向眾人。
「這不好吧......」
「你們覺得呢......」
眾人臉上一黑,瞬間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
這是主僕心有靈犀演的一場戲。
明明可以直接給,偏要打著民主的旗號。
吳元奎大手一揮。
「給她吧,這場大戰她以那麼點實力進來。」
「還出來這麼大的力,理所應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