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作為三大雷門中,實力相對靠後之一家主教,一直把超過天心正一、神霄作為目標。
聽到他們中有一家沒得獎。
雙眼迸出光芒比聽到徒兒得獎還亮,喉頭湧動追問:
「誰?」
「誰家落了空?」
雷嘯猜測沒錯。
死老頭心中最大心結,就是把神霄、天心正一拉下馬。
換他清微取而代之。
找到他這摳門老木頭弱點所在,不著急告知他詳情。
擡起手指到鏡頭前搓搓,暗示他繼續發紅包。
隻有紅包到位。
他才能接著解鎖一手資訊。
惹來雲深極其少見主動張口談價:「這次要幾位數?」
雷嘯不缺錢。
缺的是如何從摳門雲深掌教手裡榨出錢「豐功偉績」。
榨越多說明他越厲害。
猶豫半秒張口:「至少得六位數吧,太少對不起這消息。」
「好!」
雲深平日裡有多節儉,和他打過交道接觸過的都知道,一身道袍穿十多年都不換新。
不捨得花錢。
這次卻一反常態。
六位數的紅包說發就發,拿起手機哐哐轉錢。
知道的是要打探消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騙子騙。
上了金融詐騙當。
眼看雷嘯要一錢兩賺。
站在旁邊陳老玄突然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學著他報信。
看得他如臨大敵。
他們地網邀請的人是神霄,電話一通神玄聲音一冒出來,他這解心結資訊還怎麼賣錢!
握著手機閃轉騰躍。
從十數米高窗戶中跳出去。
借著風聲掩蓋住陳老玄大嗓門,把十萬送信紅包拿到手。
這才笑嘻嘻道出隱秘。
誰得了什麼誰沒得,誰得的最好,誰拿到安慰獎消息傳入耳,當場激的老木頭枯木逢春。
眉飛色舞呼喊:
「你的消息是什麼時候消息,百分百準確嗎?」
「競猜完那四件法器,還有沒有別的補充法器競猜?」
「被徐小丫頭拿到手?」
雷嘯賣給他消息是一手消息,競猜卻不是剛發生競猜。
都過去大半個月。
放雪恥小隊內,精彩紛呈競猜奪寶早就淡化下去,放這邊卻新鮮的緊,拍著胸膛擔保:
「百分之一萬確定!」
「他們自競猜完四件法器,就和教會達成停戰協議。」
「忙著收復血族領地,哪有空去挖掘新的法器。」
「截止至我和李向東通電話的十多分鐘前,天心正一都隻得安慰獎,沒得任何好法器。」
「好!太好了!」雲深所在雷門三家中,不管他們承認不承認,神霄都實力最強。
他一時半會兒追不上,無法取得壓倒性優勢,那天心正一卻是和他清微半斤八兩。
這會兒他們清微競猜得獎,還一得就是兩件。
天心正一卻沒得獎。
此消彼長之下,雷門老二的座位非他清微坐不可。
衝天喜悅降臨。
樂得他那以性情寡淡著稱木頭掌教都按捺不住。
捋著鬍鬚仰頭大笑。
掛斷電話沒幾秒,便按捺不住心中炫耀衝動,給正魁掌教去了個電話,打的他暴跳如雷。
不相信雲深爛木頭所言,緊急找寶貝徒兒求證。
卻打不通!
寶貝徒兒自出去後,她的手機就一直處於關機中。
怎麼都聯繫不上。
找不到寶貝徒兒人,又不知道李向東號碼。
隻能找引薦他武鎮嶽求證。
切換號碼火急火燎打過去詢問,卻沒得到他想要考證,反換來武鎮嶽一頭霧水反問:
「什麼法器競猜?什麼火銅鏡、人屠劍、鬼帝桃符、虛靖雷簡,大晚上的你在胡說什麼?」
正魁掌教急歸急。
卻知道武鎮嶽為人。
作為打遍天羅地網守衛軍無敵手之人。
他的拳頭有多硬,腰就有多筆直,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會在這種事上弄虛作假。
他不知情之原因,極有可能是他人不在桃安,事發突然沒收到一手消息,反過來向他報信:
「就剛剛!清微那老木頭給我打電話炫耀,說遠在不列顛李向東忽然聯繫桃安基地。」
「說了以上那些事。」
「你要在桃安,就趕緊去基地看看,若不在就打電話問。」
「我等你消息。」
說完掛斷電話等。
一秒。
兩秒。
三秒......
不知不覺,讓正魁掌教度日如年數分鐘過去。
就在他等不耐煩。
打算打電話去問黎永久之際,武鎮嶽的電話卻回了過來。
開口就是嘆氣:
「我問清楚了。」
「雲深掌教說的不假,他們確實從教會教堂得到四件厲害法器,並進行公平公正競猜。」
「很遺憾的是。」
「你徒弟在那四輪競猜中,除了兩個安慰獎。」
「一無所得。」
「哎呀!」話一出口,滿滿質疑接踵而至:
「養虛那孩子從小就聰明,比不過神霄詭計多端小魔女,怎麼還比不過清微兩木頭?」
「不可能啊!」
武鎮嶽人在國內忙其他事,不知道不列顛那邊具體情況。
回答不了他疑問。
隻能把李向東號碼發過去,讓他自己打過去問。
他卻收了號碼不打。
徒弟都那麼大,他這師父還在這些事上尋根究底。
傳出去像什麼。
他徒弟沒斷奶嗎?
旁敲側擊讓武鎮嶽打,幫他問清楚其中細節。
武鎮嶽卻也有他顧慮。
徒弟被選中去北歐,運氣好的話,又能撞上些機緣。
這時候問這些事。
萬一把人問煩,把他寶貝徒弟也給退回來,隻讓淩霄子、齊元去,他上哪兒說理去。
眯著雙眼推辭:
「作為多年好朋友,有件事我要勸勸你。事已至此,你著急也沒用,操之過急反倒會惹人嫌,倒不如靜下心來等。」
「隻要他們沒把東西帶回來,你們天心正一就沒輸。」
「還有機會扳回來。」
正魁掌教說是這麼說。
可不管他怎麼勸說自己,都接受不了被清微超過那回事。
攪得他心神大亂坐立難安。
深吸口氣後平復心緒,小聲拜託起武鎮嶽件事......
此時。
不管是桃安基地還是與之密切關聯雷門三家,都被李向東突然打去電話攪的雞飛狗跳。
距離桃安基地數十裡外桃源鎮桃花村,卻處在煙籠寒水月籠沙,霧靄茫茫溫馨祥和氛圍中。
充當本體掩人耳目真階紙人,自本體離開之日起。
他就成了本體。
白天教父母村民練武打樁,晚上就和大黃、大黑同住葯園,教它們深層次異妖真錄。
教的兩妖術法突飛猛進。
如此幾十天下來。
除去那時不時就找借口下鄉,從桃安跑過來膩歪眾女。
千方百計想進葯園淩霄子、齊元等人幹擾。
日子倒也過的清閑。
值此皓月當空良夜,紙人李向東正躺在葯園躺椅上小憩。
平靜村子裡卻忽闖進來個不速之客,開著黑色轎車悄悄進村,不動聲色停到葯園門口。
車門打開走出個身材高挺,即使身穿簡單白T牛仔褲。
也掩蓋不住身上散發熠熠星光嬌俏少女。
踮著腳尖一步一步靠近鐵門,湊近門縫往裡瞧。
如此躡手躡腳做賊姿態流露,迅速引得院內趴著大黃豎起耳朵擡頭,張口剛要朝她吼。
警示那不懷好意小偷遠離,狗嘴就被主人伸手箍住。
搖晃腦袋示意它不要聲張,揮手讓它帶大黑進洞。
遣走它們便閉上眼睛假寐,任由那賊推開門進來。
吱呀。
沉寂數秒過後,進了門女小偷,靠著月光照明入園。
沒一會兒就摸到躺椅前。
對著躺椅上坐著男人咬嘴抹眼淚,眼淚嘩嘩如鬼泣。
此情此景。
換個沒有膽量之人在此,會被她這奇怪舉動嚇死。
誤以為她是女鬼索命。
紙人李向東卻波瀾不驚。
運起不如本體麒麟神瞳一掃她,氣血充盈生機旺盛。
是人不是鬼。
輕笑張口:
「你這大半夜的不在魔都拍戲,跑桃花村來幹嘛?」
「女鬼」正暗自傷神,坐在躺椅上負心漢卻壓根沒睡。
還有心情調侃她!
嗚哇一聲哭出聲,調轉身形往外走,要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惹得李向東沒法坐。
身形一閃飄到跟前,拉住手往懷裡一送。
輕鬆抱個滿懷。
充盈緊實柔彈衝擊,伴隨若有似無淡淡香氣入鼻。
熏染的李向東心曠神怡,嘴角咧開笑嘻嘻調侃:
「都從魔都千裡迢迢找過來,不會隻為哭給我看吧?」
說完手指一點射出道氣勁,精準點在開關上。
潔白燈光亮起時。
抹黑進來女鬼姣好容貌身段悉數暴露於燈光下,赫然是華夏新崛起之頂流女星李婷婷。
提起手攥成拳,猛敲負心漢心頭,嬌喝咒罵:
「你還有臉說!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
「我為了過好這一天,提前給你打那麼多電話發那麼多信息,你卻一個電話都不接,一條信息都不回,是要幹什麼?」
飽含心酸質問的話問出口,紙人李向東臉上笑容快速僵住。
收回摸她秀髮的手,反手拍在腦門上,一臉懊惱道歉:
「今天幾號來著?」
「你看我這記性,怎麼把你生日給忙忘記,連個生日快樂也沒和你說,該打該打。」
說完抓起她手往臉上打,抹黑過來李婷婷卻不打。
啜啜泣泣埋怨:
「我打你有什麼用。」
「你要不想和我好,不想看到我,和我直接說就是,沒必要玩這種躲著不見人冷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