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眉頭一皺。
「你是誰?」
「你知道我要找你?」
手機中聲音幹練的老女人笑了笑,笑聲優雅。
「忘了自我介紹了。」
「我叫神裡有妃,是島國現任九菊一派尊主。」
「也是水尾的師父。」
「你抓了我徒兒那麼久,一個電話也不讓她打。」
「有沒有考慮過我這當師父的會擔心?」
「呵呵!」李向東聽著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嘴角一撇露出兩聲譏諷笑聲。
「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九菊一派尊主,久仰大名。」
「水尾在我這兒吃香的喝辣的,好的很,用不著你擔心。」
「反倒是你們。」
「違反國際規則在我桃安投生化細菌製造危機,這事怎麼處理?」
「有沒有想過我們一堆人會擔心?」
神裡有妃眉眼舒展。
「投生化細菌?」
「李神醫,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有證據嗎?」
李向東沒有證據。
唯一投毒的人都被一怒之下乾死了。
就算沒幹死。
出了林子他也不會認。
見對面鐵了心想耍賴,李向東也沒什麼好說的。
一把拉過水尾飛速伸指。
點向她身上檀中、天池、神藏、膺窗四個穴位。
要封她修為。
水尾大驚。
她吃了四粒金陽焚筋丸解藥。
又經過幻音鬼的真元罡勁治療,身上傷勢好轉許多。
側身就想躲。
哪知李向東出手迅疾如飛。
手掌張開金翅鳥一聲嗷嘯。
如此近的距離。
幾乎是一瞬間。
黑色小刀就飛到了她頭頂,迸出金光禁錮住她。
讓她動彈不得。
李向東連真人二境巔峰都能打,對付她一個帶傷的化元巔峰。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控制住她後雙手作劍訣灌入真元。
快速點在她檀中、天池、神藏、膺窗四個穴位上。
水尾哎呦數聲。
身體裡才暢通不久的經脈就又一次被封住。
眼裡現出灰暗光芒。
李向東點完穴,撤掉小刀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坐下。
左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右手在柔軟的腰肢上的爬山涉水。
一瞬間的工夫。
水尾辛苦守約三十多年,被禁錮的身體處處敏感。
稍微一碰就有火燒感傳來,湧遍全身的滋味。
燙的她面頰坨紅,氣息控制不住的加粗。
就在她被這種新奇的刺激感傾覆,要沉淪其中的時候。
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喝從手機中響起。
「水尾!」
「你在幹什麼!」
水尾聽著師父嚴厲的聲音,飛快從那種刺激感中回到現實。
一股羞愧感油然而生。
兩隻大長腿一邁。
想站起來。
脫離這種曖昧的氛圍。
李向東卻不允許。
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住,隨後右手繼續。
竟做出更大的舉動。
當著她師父的面「拖」起她「依服」。
「李向東,你幹什麼!」
水尾這下是真的慌了,顧不得師父在那邊聽著。
著急忙慌喊了出來。
此時數千公裡之外,一棟環境優雅,依山傍水的園林宅子中。
神裡有妃聽著徒弟慌亂的叫聲,瞬間就明白那邊在幹嘛。
面色一冷發出厲聲呵斥。
「李向東,你給我搞清楚,水尾全身上下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貞潔。」
「一旦沒了。」
「她也就沒了價值!」
李向東呵呵一笑,手上速度不減。
「你也知道啊。」
「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如果她最有價值的東西都換不來我想要的東西。」
「那我還留著她幹什麼?」
「還不如提前品嘗下你們天皇的待遇,你說是吧。」
說著放下手機。
大喝一聲讓直升機駕駛室關門關監控。
就雙手齊下加快速度。
「李向東,你瘋了,我師父不給有她不給的理由。」
「你是神醫你自己去配藥就是,那我撒什麼氣。」
水尾的大聲勸阻,讓她聽起來像是一個拚死抵抗的貞潔烈婦。
而現實卻相反。
李向東幾乎是沒費什麼功夫。
很輕易就把她那一身難解的獨特裝扮「依附」解了下來。
僅留僅剩的幾根黑絲帶子和一片耀眼的雪白。
弄的李向東眉頭一皺。
感覺上當了。
好像威逼利誘的不是自己,反倒是她有點迫不及待!
「李向東!」
聽到「依服」落地的聲音,神裡有妃內心震顫氣息紊亂的同時。
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
「我最後奉勸你一句,水尾是皇室欽點的貢品!」
「你要是敢用,整個島國皇室將與你不死不休。」
「終生再無任何一絲迴旋餘地!」
「你確定要這麼做?」
李向東不止確定,還把義大利拉了出來。
震驚水尾尖聲驚叫的同時。
也對神裡有妃發出了最後通牒。
「我也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細菌的解藥配方說出來。」
「不然。」
「你就等著你們的尊女變「玉」女吧!」
「你敢!」神裡有妃不受威脅,還在大聲怒斥。
賭李向東不敢那麼做。
很快。
她就嘗到了怒斥的後果。
啊!
伴隨著水尾一句撕心裂肺的尖叫,電話掛斷。
神裡有妃聽著滴滴聲。
內心怒氣聚集到頂點。
一揮手。
轟!
數枚飛針射出。
直接把木製的門窗整扇震飛,惹得一道身影踩著水面飛速靠近。
落地後微微關切問。
「怎麼了?」
「什麼事發這麼大火?」
神裡有妃扭頭看一眼來人。
餘怒未消。
哪怕他是武士道道士素戔,也沒給好臉色。
大聲埋怨。
「還不會因為你們弄出的破計劃。」
「現在好了,人沒弄死不說,還把我徒弟水尾搭上了!」
素戔一聽臉色大變。
「他沒死?」
「糟了!」
「酒井肯定出事了!」
說著返身一踩水面,竟絲毫沒問起水尾死活。
就緊急衝到他的庭院中。
握住老式的電話撥出去數個電話詢問情況。
片刻過後。
他一張老臉漲紅。
心中積攢的怒氣比神裡有妃還要嚴重十倍。
一掌拍碎巴掌厚的石桌。
握住拳頭怒吼。
「李向東!」
「你給我等著,我們之間的恩怨,沒完!」
武裝直升機上。
李向東寒梅點雪就淺嘗輒止。
丟下掩面哭泣的水尾在一旁,皺著眉思考起救人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