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感覺這其中還有隱情,眉頭皺起。
「怎麼說?」
關大媽說出心中最忌諱之事。
看到李神醫並沒有因為背黑鍋而暴跳如雷。
稍稍安下心。
抹掉眼淚腫著眼眶訴說起往事。
「那女娃娃好啊,家裡做服裝生意,店鋪開了一家又一家。」
「資產不說過億,幾千萬是有的,從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卻一絲大小姐脾氣沒有。」
「每次陪著鵬鵬來看我,都是提著大包小包噓寒問暖。」
「如果說她之前看上鵬鵬,是因為鵬鵬的優秀,未來可期。」
「但生病之後,日夜照顧所體現出來的不離不棄。」
「真就讓我在她身上看到人世間最珍貴的愛情。」
「可惜。」
「這麼美好的愛情,我那可憐的兒子卻無福消受......」
「他父母插手了嗎?」李向東交叉雙手,嘆息著問出聲。
關大媽神色複雜。
不知道怎麼回答。
片刻後才給種模稜兩可的說法。
「也算,也不算。」
「我不是收到三十五萬病款嗎,其中二十五萬大頭就是她父母給的。」
「要求就一個,好好治病。」
「如果病好了,人沒事,不會再打罵她們女兒。」
「他們也不會阻止女兒繼續和鵬鵬交往。」
「甚至在婚後的經濟上,也會給予一定的補助。」
李向東聽到這兒,眉頭飛速皺起。
「人家這麼好,你兒子還打了人家?」
關大媽頭低下去。
「打了,一開始是吼,讓她滾,那女娃娃不走。」
「挨了罵就使勁抱著他。」
「到了後來關鵬的病越來越嚴重,每天疑神疑鬼。」
「他女朋友背過身,往他粥裡加點白糖,他都懷疑是下毒。」
「要毒死他。」
「動手打了她。」
「那女娃娃好啊,千金之軀,被打了也不走。」
「一心一意就想治好他。」
「好到我都看不下去,打了個電話把她父母叫來。」
「強行帶走了。」
「再後來的事,就是我們離開秦城,來這兒治病被騙。」
「沒錢沒地方住。」
「為了等你回來,隻能撿點垃圾為生,寄居在這裡......」
李向東聽完全部緣由,閉上眼睛運起血族五感秘技。
霎時間。
嘩啦啦。
無數條線索在腦海中交織,飛快得出數種被投毒的可能。
一,情債!
有人暗戀那個女孩子,看不慣他們恩愛,背地裡下手。
二,嫉妒。
有人嫉妒關鵬長得好,學習好、情商還好。
妒火中燒。
本著看不慣就毀掉的原則。
下狠手。
三,女方家裡。
這世上多少王謝堂前燕,為了避免扣上嫌貧愛富的帽子。
外表裝得很是大度開明。
但骨子裡並不想女兒飛入尋常百姓家。
暗中下手也很有可能。
李向東暫時想到三種,睜開眼的瞬間。
嗚嗚嗚。
卧室裡突然傳出啜泣聲。
運起麒麟神瞳看進去。
發現關鵬病情有所緩解。
坐在地上雙手插進頭皮中,正抱頭痛哭流涕。
大步走到卧室門口一拍門。
「關鵬,我已經知道你全部的遭遇,深有體會。」
「你把門打開。」
「我帶你離開這兒,換個好的環境去治病。」
關鵬聽到要離開這兒,臉上迅速露出抗拒表情。
病情複發。
站起身快速抵住門。
「不!你們都是騙子,都想害我!我哪兒也不去!」
「我就在這裡。」
李向東見他好了不到三秒,就又發病。
感覺來軟的不行。
擡腿一腳。
砰。
房門被踹開的同時,關鵬也被踢飛。
看著「騙子」衝進來。
要害他。
抄起地上解開的繩子衝上來,就要捆住李向東逃竄。
哪知剛衝到跟前舉起繩子。
嗡的一聲響,腦子裡冒出個溫和聲音。
「睡吧,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關鵬聽著這充滿魔力的聲音,緊繃一個多月的神經迅速放鬆下來。
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鵬鵬!」
關大媽不知道兒子怎麼了,著急上前去扶。
被李向東拉住。
「沒事。」
「他太累了。」
「精神高度緊繃。」
「再這麼下去,就算清除掉體內的重金屬毒素,人也得瘋。」
「讓他休息下吧。」
「你收拾收拾下東西,我帶你們換個環境好點的地方。」
關大媽兜裡沒錢,去哪兒都住不了,臉色迅速露出為難神色。
李向東看穿她窘迫,背起關鵬到背上。
「在你被騙的三十五萬找回來之前,一切開銷都免費。」
「由我來墊付。」
「這怎麼行!」關大媽急了:「那是我不小心被騙的錢,和您沒關係。」
李向東呵呵一笑:「打著我名義騙的,就和我有關係,走吧。」
背上關鵬在前面開路,足尖不沾地,健步如飛。
關大媽屋子裡的東西都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沒什麼好帶。
拿起衣服行李,收起桌子上醫院發的葯,就急匆匆追上來。
不多時刻。
母子倆坐上車後座。
李向東發動車子,把他們拉到市府獎勵的別墅裡。
一番洗漱過後。
李向東把關鵬放到乾淨的沙發上,運起麒麟神瞳仔細打量。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他體內積攢的鉛、汞重金屬毒素之多,已經不止是入腦,摧殘腦部神經那麼簡單。
甚至就連五臟六腑深處,,四肢筋骨裡面,幾乎都有沾惹。
換血都沒用。
清除不掉。
正捏著下巴思考丹方......
突然。
沙發上睡著的關鵬猛地弓起腰,張口飆出一大口烏血。
當場就把嶄新的沙發染臟,弄得狼狽不堪。
關大媽一看病還沒開始治,兒子就把人家新家弄成這樣。
急了。
伸手去拍兒子。
卻發現他渾身滾燙到像是起火,立馬轉頭看向李向東。
「李神醫,他身上怎麼這麼燙,好像著火一樣?」
李向東餘光一瞥,神色平靜道出病情。
「他今天太過於激動,運動量過大,毒素攻心了。」
「什麼!」關大媽不懂醫術,但也知道心臟是人最重要的地方。
毒素攻心。
那還有的救嗎?
雙膝一軟跪下磕頭,哭泣加劇。
「李神醫,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求你幫幫忙......」
李向東扶起她。
「放心。」
「你兒子這病別人不能治,對於我而言,比治個感冒還輕鬆。」
「等著吧。」
「不出一個星期。」
「我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