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堅守原則,不合口味的菜送到嘴邊都沒吃。
還被人姐姐埋怨做錯。
上哪兒說理去。
聽著電話裡傳出的擔憂,皺著眉稍稍一思考。
想到個去處。
飛快安慰起她。
「你先別著急上火。」
「我可能知道她在哪兒,確定好再給你答覆,好不好?」
陳瑛心繫妹妹安危,腦子裡亂糟糟。
「好。」
「找到給我打電話。」
「我們一起,不,我去,你不要去,免得再刺激她。」
「做出些更過分的事。」
李向東聽著避之不及的話,感覺自己成了禍害。
哭笑不得。
「那要不你別去了,我吃點虧直接去把她拿下。」
「如了她的心願。」
「讓你們姐妹倆心連心親上加親?」
「呸!」陳瑛臉紅:「都什麼年代,還想大被同眠。」
「美得你。」
「別廢話,趕快聯繫,我等你消息!」
說完掛斷電話。
李向東好好一樁美事搞成這樣,搖著頭嘆氣。
撥通許蘊秀電話。
接通的瞬間,一陣嗚嗚咽咽痛罵聲傳來。
「李向東,我恨他。」
「不就人長得帥一點,會點武術,會點醫術,會治病救人嗎,有什麼了不起!」
「我也長得這麼好看,追我的一大堆。」
「明明都那麼主動了,憑什麼還這麼看不起我......嗚嗚.......」
李向東聽著開屏暴擊的臭罵聲,確定猜的沒錯。
陳露果然去了那兒。
笑著打起招呼。
「許老闆,早上好啊?」
許蘊秀開夜場的,習慣睡到中午再起床。
身穿真絲睡衣站在窗明幾淨窗戶前。
一頭誘人長發懶散披在肩上。
即便是剛起床沒多久,素麵朝天。
皮膚也白的晶瑩剔透,像極剛剝殼的雞蛋。
美的不可方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此刻這雪白的雞蛋臉上,正透著絲絲縷縷黑線。
「好什麼好!」
「你都聽到了吧?」
「就剛剛這個罵法,已經持續大半個小時。」
「一口氣沒歇。」
「吵得我都沒法睡、」
"我就很好奇,你前天晚上不是已經拒絕她了嗎?"
「這又搞得什麼幺蛾子。」
「把她刺激成這樣?」
"額......"李向東支支吾吾,不好說原因。
快速扯開話題。
「一言難盡啊。」
「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個忙勸勸她。」
「我立馬通知她姐過來接。」
許蘊秀一早上就攤上這些事,攪和了睡眠,沒好氣。
「勸?」
「我也得知道發生了什麼才能勸啊。』
「現在她不說,你也不說,我拿什麼勸?」
李向東和陳瑛的事,不好跟外人說。
但不說的話。
目前能勸的動陳露的,放眼整個桃安,也就她許蘊秀。
稍稍猶豫過後,放出一點口風。
「我前天晚上不是拒絕她了嗎,然後昨天晚上因為一些工作接觸,就和她姐,那啥了......」
嗡!
許蘊秀聽著這天秀的舉動。
腦瓜子一麻。
「她姐?」
「親姐嗎?」
「就省城那大名鼎鼎打官司從無敗績陳大律師?」
李向東不回答。
用無聲代替默認。
許蘊秀開夜場多年,察言觀色能力爆表。
隔空豎起大拇指。
「秀!」
「你們倆真的是太秀了!」
「人家情竇初開女孩,碰上暗戀的對象喜歡別人。」
「都能感覺天塌了。」
「丟半條命。」
「她倒好,前腳剛表白失敗,後腳就得喊你姐夫。」
「你們折磨人也不是這麼個折磨法的吧。」
「還讓不讓人活啊?」
李向東堂堂皇道真人,前腳剛被陳瑛數落完。
後腳又被許蘊秀數落。
沒面子。
「也不能這麼說。」
「我沒想讓她知道,她姐更是完全不知道她喜歡我。」
「她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翻到她姐姐包裡的錄音筆.......」
許蘊秀大清早吃個瓜而已,越吃越大,睡意全無瞪大眼睛。
「你們玩的時候還錄音,還不小心被她聽見?」
「我......」
她找了一圈找不到詞形容,腦海中浮出畫面。
臉頰一紅豎起大拇指。
「真會玩!」
「佩服。」
「行了。」
「你們倆都別過來,不管誰來對她都是個打擊。」
「把她交給我吧,我帶她出去旅旅遊散散心。」
「少女的愛情,來得快去得也快,說不定旅行路上碰到個大帥哥,一移情別戀,就什麼麻煩都解決。」
李向東這麼大的事做不了主,感覺要和陳瑛商量下。
沒馬上答覆。
掛斷電話又打給陳瑛。
話還沒說幾句。
陳瑛一聽妹妹背著她認了個乾媽,還是個開夜場的老鴇。
還要出去旅遊散心。
當即就暴跳如雷。
「不行!」
「人心叵測。」
「萬一她把小露賣給什麼不三不四的客戶呢?」
「她這一輩子豈不都給毀了!」
李向東之所以相信許蘊秀,並不隻是因為她是陳露的乾媽。
還有之前的經歷。
臉色一黑。
「什麼老鴇,人家開的是正兒八經量販KTV。」
「沒那些雜七雜八玩意。」
陳瑛昨晚才纏纏綿綿,一口一個師姐叫到心窩裡。
今天就幫著別的女人說話。
眼眸一擡。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會也和她睡過?」
李向東一點破事而已。
越扯越遠。
哭笑不得。
「你當我是什麼,行走的泰迪嗎?」
陳瑛搖頭。
「沒有?」
「那不行!」
「沒經過你的驗證,我不放心!」
「額.......」李向東沒想到她是這樣的腦迴路。
一時語塞接不上話。
陳瑛找到妹妹去處,知道她沒事,條理飛快變得清晰。
「如果她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想帶小露出去散心,可以。」
「跟我見個面。」
「我看完後再做決定,」
李向東調停到現在,感覺這是個最好的結局。
點點頭。
「好。」
「我這就幫你們約。」
說完掛斷電話。
又打起許蘊秀電話。
許蘊秀純幫忙而言,一點好處沒有,反而被懷疑人品。
心裡很不爽。
接到要見一面的通知後,絲毫不退縮,大大方方應承下來。
掛斷電話走進浴室洗漱。
換好衣服妝都不化,就借口出去拿個快遞。
瞞著陳露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