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雲帷幄雙眼深陷,曼妙嬌軀控制不住抖動吶喊:
「精花!」
「他修出神人三花第一花。」
「不選主攻氣花、主神識神花,居然選主防的血肉精花!」
「這是要把皇道神人體魄血肉增幅到無敵極緻嗎?」
「還是說他怕死。」
「怕出去後被天殛盯上,想靠皇道神人磅礴血海保命......」
猜測的話一傳開。
小隊中靠近神人衝上神人懂神人三花的都沉默不語。
實力不濟或者師門不濟悟苦大師、吳元奎、燕希聲等人。
則是面帶疑惑。
轉動腦袋掃視一圈,發現懂的人都在沉思,沒一個人解釋,急得燕希聲神色慌張追問:
「什麼意思,他神人第一朵花選精花,有什麼不妥嗎?」
看著她臉上流露出焦急。
心疼人的碧落於心不忍,幫著一驚一乍搞出事雲帷幄解釋:「不是不妥,隻是有點意外.....」
「意外?」
「哪意外了?」
這話一問,碧落就知道她對於神人三花知之甚少。
但也不能怪她。
像她這種習武習到一半師父就跑路,把門派都丟給她。
讓她獨自摸索小門派傳人,不知道三花之間具體區別。
很正常。
意識到要解開她心中疑惑,三兩句話說不完。
既如此。
她就好為人師一回,幫幫她這從小地方走出來奇女子,給她來個系統性梳理,方便她以後衝擊。
張口詢問:
「對於三花。」
「你知道多少?」
燕希聲進來之前還隻是先天歸真,是全隊境界最低之人。
靠著死纏爛打狗情人,吊在他身上不下來。
才得以進到這扶桑仙島。
一路狂吃狂補瘋狂追趕,終於追到真人積精。
連中三元勢如破竹。
雖然升的快。
卻距離神人還有好長一段差距,導緻狗情人也沒跟她細說。
秀眉一蹙:
「一點點。」
碧落確認心中猜想,要說什麼大緻有了數。
點點頭釋疑。
吸引眾多目光關註:
「神遊到神人。」
「最主要變化就是護魂陰火和破厄陽火的轉變。」
「這兩縷神靈氣息融合沖境,如以護魂陰火為主,破厄陽火為輔,修出的花就是神花。」
「主神識。」
「展開後的神識領域。」
「擁有察秋毫、洞術法、壓外魔、預吉兇等諸多神識妙用。」
「修行到極緻,無須出手對敵,緊靠神念就能壓制對手。」
「優點很多。」
「缺點也很明顯。」
「需要有強大神識作為底蘊,才能發揮出其效果。」
「尚太尉就是走的此道。」
話一出口。
不懂其中奧秘燕希聲、悟苦大師、吳元奎等人。
突然就對尚讓之前種種匪夷所思神級預判行為有了新理解。
驚嘆之餘,大長老的釋疑卻沒停,還在繼續:
「反之。」
「如以破厄陽火為主,護魂陰火為輔,修出神花則為氣花。」
「主強攻!」
「展開後神氣法域,能大幅增強領域內術法威力,是三花中增效最顯著,最立竿見影之一花。」
「選的人最多。」
「我和雲棋主都是選的這。」
「剩下最後一種,護魂陰火與破厄陽火均衡融合而生之花,就是狗.......李向東所修精花。」
「此花主防。」
「展開後的氣血疆域,可賦予肉身磅礴氣血與恐怖恢復力。
「卻沒什麼術法神識加成。」
「除了那些專修防禦功法者,以及一些怕死的縮頭烏龜。」
「很少有人選。」
「額.......」燕希聲打聽這麼細,是想搞清楚三花區別。
卻連累狗情人被罵。
餘光一瞅沖完精花,閉著眼穩固境界狗情人,這麼大聲音,也不知道他那縮頭烏龜聽到沒有。
緊皺眉頭鬆開。
正要感謝大長老解惑,腦子裡卻忽然冒出個問題。
驚的她秀眉再次聚攏:
「不對啊!」
「既然氣花有這麼強術法加持,怎麼沒看你和雲棋主用過?」
碧落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心中擔憂就掩不住。
搖搖頭嘆氣:
「哪裡是我們不想用,是神人劫沒渡沒法用。」
「主修神花的神人劫,為神遊太虛劫,主修氣花的神人劫,為萬法歸一劫,我們沒渡劫,空有花沒神氣法域,當然用不出來。」
「原來如此。」燕希聲又解決一樁疑惑,卻又源源不斷生出新的疑惑,伸手一指狗情人:「那他呢,精花的神人劫是什麼?」
「他麼.......滴血存神劫......」
「什麼!」嚇死人的字眼一冒出,當場激出燕希聲尖叫:
「滴血存神,那豈不是要把血肉消耗到極緻才能渡過?」
面對她這個尖銳問題,大長老回答不了,搖搖頭露出苦笑:
「這我就不知道了。」
「主精花的人太少,不僅是我沒遇到過,我師父也沒。」
「除了滴血存神,血肉重生八個字,沒有這方面線索。」
燕希聲問這麼多,為的是安心,卻問出更心驚內幕。
轉動視線掃視一圈,收穫的不是搖頭就是搖頭。
沒一個人能做出解答。
剛把最後希望放到金烏老九身上,到嘴邊話還沒說出口。
他就臉色陰沉嘲諷:
「放心吧。」
「你那鬼男人精的很,犯不著為他瞎操心。」
「他吃我一枚完整扶桑果、外加三截扶桑木芯。」
「體內氣血之強。」
「絕世罕見。
「光靠這兩樣他就死不了。」
「更何況他還有皇道體魄,那什麼聽都沒聽過血魔神道。」
「這麼多保命手段,區區一個滴血存神劫就想弄死他。」
「那你們都不要渡了。」
燕希聲說是這麼說。
可那恐怖的「滴血存神、血肉重生」八個字,卻像烙印一樣烙在她腦海,怎麼都驅不散。
正心神不寧。
穩固好神人境進階狗情人站起身,露出氣質大變,視線落到他身上就挪不開,神輝曜人俊美皮囊。
一雙深眸神采奕奕,看哪個女人哪個女人淪陷。
嘴裡吐出的,卻是一開口就欠揍,熟悉的不著調腔調:
「你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幹嘛吶,是不是又在背後算計我?」
「謀奪我家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