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尾都什麼時候,那幫人還把她當傻子糊弄。
可能嗎?
就她乾的那些事,別說死了這麼多年師叔祖說了算不算。
就是算。
也得有命出去才行。
當前這種局勢,破局關鍵全在狗主人一人身上。
動手殺狗主人。
虧他們想的出來。
鼻子一哼:「我不會再回島國,留著你美譽自己用吧。」
說完頭也不回。
一頭鑽進山淵中。
冰室作為九菊一脈天才人物,這麼多年說一不二。
當師父時弟子要聽她的,當弟子時師父也要聽她的。
如今當上師叔祖,功成名就,居然號令不動一個小小廢棄尊女。
看得她雙眼陰鷙臉色陰沉,心中憋著的火山要爆發。
卻拿那不聽話逆徒孫沒辦法。
眼睜睜看著她走進去。
用隻有天皇才能享用尊體服侍她最厭惡的支那狗。
氣得魂體顫抖。
扭頭看向一邊,眼不見為凈。
然而她不看,不代表要發生事就此戛然而止。
湖水轟隆響。
山淵外的大戰打的如火如荼,山淵內的卻也不遑多讓。
看得紙嫁衣新娘鼻子冒煙臉上冒氣。
不知不覺。
又是數百息時間過去。
隻有真人積精實力水尾堅持不住,整個人化到要爆開。
和狗主人求完饒退出來,衝到燕希聲旁邊。
把她拋出來難題還給她:
「我也不行了。」
「你回去吧。」
「回去?」燕希聲經脈中充斥著的藥效,將她修為境界足足擡升一個小階,從辟穀中階擡到高階不說。
打了這麼久還精力充沛。
這會兒回去,扛不住幾個回合就會充滿,做不了什麼用。
還會耽誤狗情人寶貴時間。
扭頭掃視一圈,想找個其他人幫忙,卻發現不是不行就是不合適,陷入水尾剛剛才陷入過難題中。
正糾結找誰。
嗚呼——
山淵頂部打開一角,衝出個火急火燎,身穿紙嫁衣新娘服小女人。
沖著眾人便大聲喊:
「不好了。」
「那狗.......李向東吃的日月煉魂丹太多,轉化受阻。」
「整個人漲成個球。」
「你們快來個人幫忙!」
「什麼!」話一出口,擔心好兄弟生死毒蛟、禍鬥。
握住法器就往山淵中闖,被吳元奎、齊元一人拉一個拉住。
壓低聲音勸阻:
「你們連人都不是,進去能幹嘛,不純純添亂嗎?」
「快別鬧!」
「守住陣型要緊!」
毒蛟、禍鬥不是人,卻知道不少人之常理,為此還嘲壞笑過好兄弟。
這會兒得知好兄弟出事,生死懸於一線,一時情急忘了這茬。
差點攪散陣型火上澆油。
看著好兄弟在裡面受苦。
它們不能分擔就算了,還看都不能進去看。
這不是要人命嗎!
轉動狗頭、蛟頭看向燕希聲、用神魂傳音請她再去一趟。
卻換來性情彪悍絕美禦姐駁斥:「我能去還要你們請!」
說完不管它們兩個,轉動視線看向大長老碧落。
碧落作為李向東奴僕,這一路被狗主人揩的油不算少。
算半個公開情人。
可雙X這種事。
不在她計劃內。
尤其是這麼急促的救火,別說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就是她想去。
那大吼大叫。
揮舞八條手臂猛烈攻擊小隊黑佛也不同意。
走不開。
救那邊這邊會破。
沒意義。
轉頭看向女鮫皇,看的她神色飛變,百忙之中揮手拒絕:「汝勿視吾,吾雖有人形,卻非完人。」
說完伸手一指。
指向旁邊甲秀。
到嘴邊的話還沒吐出,甲秀就慌的面紅如水咒罵:「我是和尚!和尚!這種事有找和尚幫忙的嗎?」
「啊!」
女鮫皇作為鮫族生物,沒定性之前可男可女,想怎麼變就怎麼變。
對於甲秀是和尚還是尼姑之事,她看都無須看,隻要聞到她身上氣息,心裡就一清二楚。
見她也不願意,用和尚身份做擋箭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伸手一指場上唯一沒被點名女人,語出驚人:
「若實不可。」「
任其往之.....」
「彼乃八達,一身之能勝汝二人之和。」
「當化諸多藥效。」
此建議一出。
湖面上有眼睛的瞳孔都瞪大,嘴巴張的能塞進去個雞蛋。
讓神裡去。
虧她說的出口。
神裡是什麼人,甲秀的師父,徒弟才剛去幫完忙。
轉頭就讓師父去。
這像什麼話。
這要是傳出去.......
眾人在她之前,不是沒這麼想過,卻都不好意思提。
自動忽略。
沒想到她們鮫族行事作風這麼豪邁,什麼顧忌沒有,就當著人正主的面,毫不掩飾說出來。
這能行嗎?
正不把她提議當回事,被點到名神裡卻突然站出來。
紅著臉低下頭,吐出句讓在場所有人都被受震驚言語:「要實在沒人能救,就由......我去救吧。」
「什麼?你去!」齊元、吳元奎上一次看到這樣的劇情。
還是在電視裡。
怎麼話鋒一轉,就要在現實中上演,這也太......
望著神裡十八歲紅潤臉蛋,細柳扶風妖嬈身姿。
兩人怕兄弟苦。
又怕兄弟吃的苦中苦。
張口欲勸,站在山淵頂部等不急紙嫁衣新娘。
卻搶先一步截胡:
「決定好了就來!」
「他拖不起了!」
神裡把她自己置於風口浪尖,話一出口,想回頭都不行。
走到水尾旁邊還想解釋幾句,水尾卻一臉平靜安慰:
「沒事的師父,你去吧,反正我們都回不了島國。」
「名聲已壞。」
「真真假假沒必要太在意,做咱們想做的就行。」
神裡此番出手,最大忌諱就是徒弟,見她沒意見,心中疙瘩放下。
飛身來到山淵外。
擡腿進去剎那。
嗡嗡嗡嗡——
五道淩厲至極神魂傳音,從同一個方向極速傳來,以強硬方式傳進神裡腦袋,發出厲聲大吼:
「神裡有妃!你個盜婦娼婦,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你要是真敢和那人有一絲一毫勾結,助他成事,你就是島國近五十年來的最大罪人,淩遲都洗刷不清你身上罪惡,還不速速住手?」
「罪人?呵呵~」
神裡有妃經過先前之事,對這群道貌岸然之人已然失望到極點。
轉頭一掃面容扭曲,雙眼憤怒到要噴火素戔,張口吐出句誅心言論:
「你這麼生氣。」
「是我沒娼在你身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