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多億英鎊,換算成華夏幣不到三千億。
頂多算個三四線城市。
不值一提。
但要換成人均。
那收入就高的嚇死人!
一百萬左右人口城市,擁有著二百九十多億英鎊GDP。
換成人均每人2.9萬英鎊,摺合華夏幣大概26萬。
比北上廣深四大城市還高!
她一年出十分之一。
啥稅收都不收,就買個庇護所,就得花費二十九億英鎊。
二十九億啊!
比他們辛苦打退教會,血族付的全部慰問金總和還多。
這麼多利潤打進來。
先前莉奧薇說過的分紅一事就成了闆上釘釘。
怎能不讓他高興。
正感慨他這趟來對,養老保險、棺材本一次性搞定。
確定完庇護城市狗隊長,笑著說出他選址理由:
「這城市水路、陸路交通都相當發達,距離血族所在駐地布萊克威克還近,既然血族、巫族要結盟,就要進可攻退可守。」
「互成犄角。」
「弄個偏遠旮旯給你,一則叫不去人,二則幫不上忙。」
「給你也沒多大用。」
「你說呢?」
格瑞絲來的時候隻想要塊地,不管多差她都不嫌棄。
隻要有個不受教會、騎士管控城市供她巫族駐足。
她就心滿意足。
卻給她巫族這麼好的......
當場拍闆:
「既然您這麼有合作誠意,還這麼大方慷慨。」
「我也不多說什麼。」
「這城市我們要了。」
「為表誠意。」
「我決定給血族租金再翻一倍,交GDP百分之二十。」
什麼!
還翻倍!
發財了發財了!
悟苦大師一天之中所受驚喜,比前半輩子加起來還多。
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
狗隊長卻不趁機敲下合作,反而緩慢搖頭拒絕:
「不行。」
「不行?」此話一說,圍在旁邊眾人臉上全露出不解。
包括艾德裡克在內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傳出他意味深長考慮:
「百分之十也好,百分之二十也好,都不是小數目。」
「血族剛把地從教會手中拿回來,就有這麼多資金進來。」
「不管你輸送手法多精妙,合理不合理」
「都容易引起人警覺。」
「你是生意人,做生意的宗旨是法無禁止即自由。」
「對於掌權者們卻不是。」
「在他們那群人眼中,懷疑即成立,成立即有罪。」
「你若真想巫族資金鏈不斷,長久穩定的給其供應資金,你通過各種渠道進來資助。」
「最多不能超過一個點。」
「多少?一個點,那不就隻有區區二點九億英鎊!」
錢不當錢......
身為血族上古者的莉奧薇都沒說什麼,分紅被大砍股東之一老財迷就率先扛不住。
急得跳腳反駁。
區區二點九億英鎊幾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惹來狗隊長想打人卻忍住衝動確認:
「對,就一個點,且這一個點還不能隨便給,得加在維斯特漢姆的優勢企業上。」
「隨市場環境波動發放。」
「這......不好吧......」格瑞絲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不管走到哪兒都是想辦法壓對方價格。
如今為了巫族崛起。
難得放開限制大幹一場,對方卻反方向砍價,把她給出的百分之二十砍到百分之一。
弄的她不知道怎麼談。
猶豫的話才吐出。
就迅速被西方傳聞中最喜歡斤斤計較華夏人接過去:
言辭堅定:
「沒什麼不好,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唇亡齒寒。」
「你們二者當前之關係,就是牙齒和嘴唇的關係。」
「嘴唇都沒有。」
「牙齒還能好嗎?」
「隻有你們都站住腳,徹底站穩腳跟,形成股不懼教會勢力,才有資格挑戰他們權威。」
「把地盤進一步擴大!」
格瑞絲冒著身份暴露風險,跑過來交易價值沒體現。
轉頭看向旁邊巫祖。
艾德裡克被鎮數百年。
對於金錢談判方面事不怎麼擅長,特意把這後輩找來。
結果卻這麼爽快達成交易,張口一笑吐出爽朗笑聲:
「好!」
「不愧是能打敗教會之血祖,做事就是不拘一格。」
「我喜歡!」
「這份大禮我艾德裡克受了,但有一點我得提前說好。」
啥?
狗隊長都以這麼便宜價格出手,讓他巫族入駐血族領地。
他還有事要提前說?
說個雞毛說!
他們這到底是談生意談合作,還是在挑戰眾人神經。
搞不懂他要幹什麼,幾十雙眼睛齊齊轉向看向他。
「你講」兩個字才從狗隊長口裡吐出。
他就意氣風發張口:
「我艾德裡克縱橫半生,也不是個輕易受人恩惠之人。」
「你幫我這麼大忙,現在不收我錢沒事,但等我巫族站穩腳跟,像你一樣把領地拿回來。」
「這錢必須還!」
「你必須得收!」
額.......
眾人見過大嗓門喊還錢的,但像這麼大嗓門喊收錢的,活了大半輩子都是頭一次見。
有他這句保證。
悟苦大師老財迷雖短時間內收不上來錢。
但隻要他活著。
活到巫族壯大那一天,依舊會有一筆不菲收入進賬。
也就不再糾結。
血、巫盟約一談妥。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舉行制約雙方盛大盟誓。
莉奧薇作為血族上古者。
談判的時候沒她份,隻能在邊上看著,到了簽約階段就把她推出來,讓她當簽約法人。
推的她嘴角抽搐。
以秘法向各自始祖發誓,滴上各自精血盟約一交換。
血、巫結盟就成了。
雙方都暢快之際,艾德裡克卻跪在地上不起。
轉頭招呼李向東:
「血祖,有件事我憋在心裡很久,一直想說,今日趁著大家都在,我就痛痛快快說出來。」
「你別見怪。」
說完不管李向東同意不同意,直搗黃龍:
「雖然你在聖墓騎士教堂裡的行為很不紳士很無恥,虛情假意故意套我信息拿我墊後。」
「我卻不怪你。」
「你能在那個時候拉我一把,把我放出來。」
「我就認你是兄弟。」
「你若不嫌棄的話,我想用你們華夏結義方式和你拜堂。」
「你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