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
就在李向東赤裸上身,雙手壓在大刀上,賣力的撬弄之時。
身後突然傳來碧落水尾驚呼:
「別撬了,快別撬了,你身上在流血!」
「啊?」李向東聽到聲音停止手上的動作,低頭一瞅。
我滴媽!
血!
整個上半身長滿紅色蟲子的根源處,密密麻麻上百個出血點同時往外滲血,自身卻一點知覺沒有。
緊急抽出大刀調整體內氣息,運起麒麟神瞳觀察阻止。
卻止不住。
不知道觸犯什麼禁忌,被紅蟲吸取出來的血液完全不受控制。
短短數秒過去,湧出的血跡就已覆蓋整個上半身。
變成個血人。
嚇得眾人瞳孔瞪大,緊急求助起瘋老太婆:
「這.......這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間大出血,是不是撬了棺槨的緣故?」
瘋老太婆也看到李向東身上頭皮發麻的出血點。
卻沒怎麼理。
聽到眾人外加乖孫的問話,笑眯眯走到李向東身邊:
「撬棺材的手法很熟練啊,不是第一次幹這活吧?」
「你在外面真的是神醫?」
李向東都這十萬火急時候,她還有心思調侃。
沒好氣:
「當神醫能賺幾個錢,礙於生計偶爾搞點兼職補貼家用。」
「不值一提。」
「呵呵!」瘋老太婆瞥一眼李向東身上層出不窮的好東西。
隨便拿出一件都是鎮派之寶。
補貼家用?
「你這家是有多大,需要這麼多天材地寶支撐。」
「不會比死人谷一個宗門還大吧?」
話落。
瞧出些不對勁的碧落把話接過去。
「那倒沒有。」
「她最大的麻煩不是家大業大,是老婆多丈母娘多。」
「全國各地,啊不對,全世界各地都有。」
「胡說八道什麼!」李向東光是對付一個看熱鬧不出手的瘋老太婆,就已經很是頭痛。
又跳出個陰陽怪氣碧落。
呵斥完她後轉過頭,一臉笑眯眯看向瘋老太婆:
「前輩。」
「您對我的過去如果感興趣,等我好了秉燭夜談都行。」
「眼下當務之急。」
「是趕快幫我止血!」
「這些紅蟲太詭異,哪怕我動用皇道真人體魄也控制不住血液外流!」
「再這麼耗下去。」
「我怕我會流成具乾屍,您也不想和乾屍秉燭夜談吧?」
「切!」瘋老太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鼻子一哼:
「時候到了,四道邪忌禁咒一起發作,威力堪比神術!」
「你那真人階段的皇道體魄止不住,豈不是很正常。」
「提醒你一句。」
「找不到解決之法。」
「等你體內血液流的差不多,你就會變成新的屍魂替人護墓。」
李向東就知道她懂。
見這莫名其妙的血流不止真和禁忌邪咒發動有關。
放低姿態虛心請教:
「那要如何才能解除呢?」
瘋老太婆白眼一翻:「我不是說了嘛,解除之法在棺槨裡。」
「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李向東一心急,被扔出去的迴旋鏢打中,嘴角抽搐:
「是是是.......」
「還請前輩賜教開棺之法。」
瘋老太婆戲耍完畢,心滿意足伸出手一指棺槨:
「這開棺嘛,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解鈴還須繫鈴人。」
李向東聽出啞謎中蘊含的意思,心驚肉跳:
「不是吧?」
「這棺槨裡埋著的可是法慶的無頭肉身,您讓我跟他......」
瘋老太婆辦法說完,見李向東泛起猜疑不信。
雙手交叉抱胸:
「若是覺得我會害你,大可以不信,自己找辦法就是!」
李向東望一眼身上。
上百個血窟窿不分青紅皂白齊刷刷往外淌血。
就算是個移動血站也禁不起這麼流。
仔細評估過後。
覺得她說的方法有一定可行性。
盤腿坐到硨磲棺槨前,意念一起控制還能控制的紅蟲頭。
分上下兩部分延伸出去,紮到硨磲棺槨上。剛一接觸。
那些無堅不摧紅蟲頭,就跟蠟化一樣飛快融入其中。
架起一條通往棺槨的橋樑,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不等遲疑中的李向東有所反應。
簌簌簌簌,被紅蟲汲取出來,覆蓋體表的血液。
在滿身紅蟲的控制下。
排著隊源源不斷輸送到硨磲棺槨上,灌入到凹刻的銘文中。
剎時間紅光暴漲!
震撼一幕發生!
千百年間從未開啟過的巨大黑色硨磲棺槨。
立即就有所感應!
棺殼震動連帶著整個洞窟也跟著晃動,震的地動山搖!
震驚洞窟內外眾人瞠目結舌!
「這......這是要開棺了嗎?」
巨大黑色硨磲棺槨旁邊。
眾人望著劇烈顫動的硨磲蓋,不斷摩擦發出刺耳碰撞聲。
一邊後退一邊吞咽口水。
既想搶棺槨中的好東西。
又怕死!
眼中透出的神情,儘是難以抉擇之態,就連瘋老太婆也是如此。
洞窟外面。
蜿蜒曲折的通道中。
殘骸帶著人正小心翼翼前行。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晃的她臉色大變!
提起滿滿神靈氣息在手,正要提防通道中闖出什麼東西。
淪為先鋒的空色,卻在聽到那若有若無磨牙齒的摩擦聲後。
滿臉驚慌失措大吼:
「棺嘯,剛才的動靜,是埋葬我法慶老祖硨磲棺槨即將開啟而發出的棺嘯,他們要得手了!」
「什麼!」殘骸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
淩厲雙眼飛快迸出怒火。
大聲喝罵:
「都磨蹭什麼,給我不顧一切的往前沖,誰慢誰死!」
眾人迫於她淫威。
不敢怠慢。
數十道身形迅疾如風,朝著地下洞窟極速衝來。
要搶奪這天大的機緣!
巨大黑色硨磲棺槨旁。
李向東作為鑰匙開棺,剛把鎖打開,還沒推門。
那群怕死的膽小鬼就有多遠跑多遠,全都站到硨磲棺槨兩邊。
防止裡面跑出來什麼東西,正面襲擊殺個措手不及。
看得李向東臉色一黑。
時間緊迫,顧不上和他們計較,控制兩道紅蟲用力拉。
咔咔數聲響。
重若千鈞的硨磲棺蓋剛被拉開,映入眼簾的不是法慶屍身。
而是一顆發著璀璨白光,人頭大的珍珠!
照的漆黑地窟亮如白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