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刻完禁制傳完功。
就算是收下一個八達境真妖大佬當手下。
血賺!
運起麒麟神瞳在小潭邊轉轉。
飛快採擇仙鶴草、白芨、紫草、白茅根等數種珍稀藥材。
放入手心用元初靈火烘烤。
滋滋。
藥材融化。
化作一攤流動的葯汁,快速進行融合。
震驚毒蛟瞠目結舌。
「靈火煉丹!你不止是皇祖,還是葯祖!」
「而且這火怎麼那麼恐怖,好像可以焚燒萬物。」
李向東見他不認識。
也不解釋。
手心晃蕩把葯汁收攏,飛速聚成一粒紫色藥丸。
等到藥丸快成的時候。
返身走到郡主埋下去的墓穴旁邊。
彎腰掬起一捧靈液滴到藥丸上。
冰冷刺骨靈液碰上滾燙的藥丸,立即發生極強的反應。
滋滋冒氣的同時不斷旋轉,把靈液融入進去。
不出片刻。
一捧靈液吸收完,紫色藥丸也徹底降下溫。
躺在手心一動不動。
濃烈葯香瀰漫,散發璀璨光澤。
李向東結束靈火煉丹,拿著紫色藥丸遞到毒蛟嘴邊。
「這是我就地取材粗糙煉製出的生肌丹。」
「效果雖然比不上頂級丹爐中出來的靈藥。」
「但比起你幹嚼草藥來說,藥效要好的多。」
「吃了吧。」
「對你的傷口癒合有好處。」
毒蛟七寸處的傷口很恐怖,鱗片被金翅鳥扯。
肉也糜爛。
大半個膽囊裸露在外。
要是碰上同級的高手隨便往這兒一擊。
不死也得重傷。
眼裡露出感激神色,飛快張口把藥丸吞下去。
一入腹。
嘩啦啦。
藥效化開。
火熱蓬勃的生氣沿著血脈湧向傷口處。
飛快修補起受損肌肉組織,震驚毒蛟瞠目結舌。
這就是主人說的粗糙煉製?
也太低調了。
隨手煉個丹,就能對八達境的真妖生效。
如果這都是粗糙煉製。
那頂級煉製是什麼,活死人,肉白骨嗎?
毒蛟接觸越多。
對於這新任的主人就越是看不透。
慶幸這步走對!
化龍有望。
李向東把答應它的事做完,禁制也刻上。
就不怕它耍詐。
彎下腰到小潭裡洗完手,小聲吩咐。
「好了。」
「這兒的事就交給你。」
「記住一點,那棺材裡面有很恐怖的東西。」
「千萬不要打開棺蓋。」
「一旦讓裡面的東西流出來污染,不說這個墓穴會毀。」
「就是整個小潭中的所有生物,都有可能會死盡!」
毒蛟聽著警告。
眼眸一下緊縮。
「整個小潭,沒那麼誇張吧。」
「這裡面可是通著一條暗河,水深上千米!」
「是一個巨大的深淵!」
李向東不能和他說太多,目光一瞥:「你懷疑我的眼光?」
毒蛟一聽氣氛不對。
趕忙閉嘴。
「不敢。」
「您放心去吧。」
「隻要有我看著,保證不讓任何生物靠近那具棺材。」
「那就好。」李向東甩甩手上的水漬。
扭頭看向郡主。
「走吧。」
「去那山主廟看看,看看那白袍山主到底是何方神聖。」
紫衣長樂能多待一刻是一刻,一伸手合上棺材縫隙,就跟在李向東身邊。
並肩往山裡飛去。
二十裡的深山曲折山路,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走一天。
也未必能走的到。
到處都是斷頭路。
更何況還是晚上,伸手不見五指。
但對於李向東和紫衣長樂來說,幾乎是不費勁。
不一會兒工夫就翻山越嶺,飛到小廟外面大樹上。
放眼望去。
黑幕籠罩下。
破廟殘磚斷瓦,倒塌的一半被一片藤蔓遮住。
半遮半掩。
似乎有些年頭。
來了興趣。
縱身一躍跳下去,大步往廟裡走。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嘰嘰喳喳聲音。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
看到黃白兩夥黃皮子聚集。
正劍拔弩張對峙搶奪一件山寶何首烏。
嘴裡哇哇哇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像對簿公堂。
李向東首次上任。
就碰到有人,不對,有黃皮子告官。
大感有趣。
雙手背在後面走進去。
移動視線一掃。
廟內空間不大,最多也就二三十個平方。
兩個角上擦著松脂火把,用做照明。
底牆用石頭堆砌,因為潮濕覆蓋不少青苔。
門窗古樸陳舊,香桌案台都古色古香,看著有些年頭,卻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李向東大緻觀察一番,和十幾隻黃皮子眼神一接觸。
嘩啦啦。
這些黃皮子久居深山老林,除了山主外從未見過人。
更別說還有一隻極其厲害的鬼魂。
被驚著。
飛快躲到柱子後面探出頭,對著李向東齜牙咧嘴。
嘰裡呱啦嚷嚷。
李向東聽不懂它們說什麼,伸手從兜裡掏出山主令牌。
打算以這個鎮服她們。
握住的瞬間。
奇迹發生。
那些嘰裡呱啦的嘈雜聲,就全部變成清晰的聲音。
好像人說話一樣,清清楚楚的傳進耳朵。
李向東正要仔細傾聽緣由,它們卻在見到令牌的瞬間。
齊刷刷閉嘴。
片刻後滿臉悲哀浮現,臉上現出愁苦。
眼眶大滴大滴落淚。
李向東莫名其妙,正不知道它們抽的哪門子風。
一隻皮毛枯槁的老黃皮子走上前。
對著李向東屈膝跪拜,連磕三下頭後擡起頭。
臉上表情彷彿死了爹一樣傷心。
張口問出數句話。
「您是新來的山主大人吧,能告知一下我們白山主的下落嗎,他是活著還是.......死了?」
李向東眉頭一皺。
「我不是。」
「我隻是受到你們白山主委託,來代管一段時間而已。」
「他去赴約了。」
黃皮子群聽到赴約二字,臉上齊刷刷露出驚慌。
飛快交頭接耳。
「他去了!」
「他真的去了!」
「這下怎麼辦?」
「他不該去的啊,去了就是送死。」
「白山主。」
「你怎麼那麼傻?」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李向東越聽越臉色越嚴肅,感覺那山主的約。
似乎不是件好事。
神情一凜。
「安靜。」
「都別叫了。」
「你,對,就是你,出來跟我說清楚。」
「為什麼他不能赴約?」
「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