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萬隻厲害邪獸,鋪天蓋地鑽進通道中,正往這兒趕!」
「就算你們中有神人,被堵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窟中前赴後繼廝殺,也有殺到力竭時刻。」
「等到了那時候,不管你是八達神遊還是神人。」
「不是淪為這法慶復的蘇邪氣供給,就是淪為邪獸口中血食!」
「所有人都一個下場!」
「都得死!」
嗡!
如此震顫眼球的話一說出口。
當場就震的青花紅蓮臉色抽搐,滿洞窟中人瞳孔震驚。
包括李向東這邊!
五大教數個教主副教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中都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邪獸潮,什麼時候的事,我們進來時候都沒有啊?」
說著看向青花紅蓮蛛王:
「你們幾個最後進來,有看到他說的情況嗎?」
青花紅蓮為了將硨磲內壁上的體訣銘文記住。
故意保留底牌沒提這個事。
鬥智鬥勇好不容易解除嫌隙,重新納入死人谷勢力。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那要死不死的李向東搶了先機。
把釣魚老叟喊出來。
借他之口搶先說出實情:
這時候再說知道。
無異於知情不報二次背叛,惹怒殘骸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形勢危急。
智謀不多的青花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閉口不言。
低著頭把問題交個師兄處理。
紅蓮被五大教主副教主,以及對面的眾人盯著
意識到局勢的嚴重性。
回答不好隻怕小命都要交代在這兒。
正要撇清關係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矇混過關。
擡起頭回答的瞬間。
發現殘骸握住銅錢黑劍的手指稍稍挪動了下。
心神震顫。
飛快推翻心中做好的決定:
「躁動是有點躁動,就在那奇怪的嘯聲過後。」
「藏在林子間的蛇蟲鼠蟻邪獸都結束蟄伏跳出來。」
「雙眼猩紅狂躁不安。」
「但也就那一片,沒他說的那麼恐怖,囊括整個四天之地。」
「你確定?」殘骸事關重大,認認真真聽他講述。
剛一說完就釋放出股排山倒海強大氣場。
追著他確認。
紅蓮前腳才成為自己人,後腳就遭遇審訊。
被那股恐怖威壓的心裡發毛,控制不住要將實情稟報出。
但在強大的求生意志下,他硬是咬著牙沒改口:
「後面的事我不知道,但我們進來時暴動的邪獸。」
「確實就那麼多!」
殘骸審訊完畢,得到的信息和釣魚老叟說的情況不一樣。
想都不要想,兩人中肯定有人說了假話。
眯著雙眼正找破綻。
站在旁邊察言觀色的枯骨小聲給出建議:
「教主!」
「青花紅蓮神遊都沒上,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說假話。」
「這老東西大放厥詞,不會是撐大虎皮虛張聲勢。」
「故意亂我們陣腳的吧?」
眼看有人帶頭,避諱邪潮爆發死在這裡的四大教主副教主。
紛紛開口站到枯骨一邊: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自古太公廟出來的人,都極其工於心計。」
「我們得多個心眼。」
「別被他給耍了!」
殘骸聽著各執一詞雙方,短時間內分不清誰真誰假。
但不管怎麼樣。
後路被斷的風險她承擔不起。
望一眼小心謹慎,小碎步往硨磲棺材處挪的釣魚老叟。
雙眼微眯:
「此事事關重大,不管他說的是真還是忽悠人。」
「都不能掉以輕心。」
「枯骨,你帶幾個人去通道裡看看情況。」
「若是一般邪潮就清理掉,守住洞口別讓其他邪獸再進來。」
「好!」枯槁領了任務,從隊伍中選出兩個精幹八達護法。
飛身一躍上了高台通道。
緊急查探起情況。
黑色硨磲棺槨旁邊。
釣魚老叟自丟出那個重磅炸彈後,整個洞窟中眾人就都被炸的死氣沉沉,一個阻攔他的都沒有。
暢通無阻來到大鯉魚身邊。
不好意思撓撓頭,伸手從兜裡掏出封閉五感的小魚。
解除束縛後滿懷歉意送上,弄的大鯉魚龐大身軀劇烈抖動。
渾然想不到臨死之前,還能見到完好無損魚子。
扇動魚鰭把巴掌大的五色小鯉魚招呼過來。
臉貼著臉依偎溫存。
確定它沒事後。
張開口讓小鯉魚遊到嘴巴裡藏身,劃動魚尾重重一尾巴甩出去。
拍向釣魚老叟!
嚇得他架起魚竿飛快後退,張口質問李向東:
「喂!你小子說話不算數,我都把魚子完璧歸趙。」
「怎麼還打我?」
李向東又被汲魂三分鐘,整個人虛脫成空虛公子。
要不是有繃緊的紅蟲拉著,坐都不一定能坐穩。
嘴角揚起無奈笑笑。
聲音虛弱:
「你害人當母親的擔心這麼久,拍你一下出出氣怎麼了?」
「不應該嗎?」
釣魚老叟躲完一擊,餘光掃向大鯉魚,果然沒有再追。
借坡下驢:
「應該,應該!」
「不過你怎麼回事,怎麼被這些難纏紅柱血菩給纏上了?」
嘩啦啦!
如此指名道姓的話一出口。
滿臉絕望的碧落毒蛟禍鬥水尾等人眼前一亮。
好似看到希望。
齊刷刷盯著釣魚老叟的臉:
「紅柱血菩?」
「你認識這些噁心的蟲子,知道怎麼解嗎?」
釣魚老叟望一眼絕境中生出希望的眾人。
搖搖頭嘆氣:
「不會。」
「也沒必要。」
「為什麼?」眾人搞清楚禁忌邪蟲名字,破解的希望就大一倍。
不理解他說的沒必要是什麼意思,齊齊開口追問。
釣魚老叟就想撿點漏而已,卻被捲入這窮途末路。
反正都要死了,暢所欲言:
「這些血菩子是法慶精心培育的邪神種。」
「歷史上那場聲勢浩大,掀起新佛出世,除去舊佛的劫難中。」
「他就是以這鬼東西入葯,灌入信徒身體裡。」
「導緻他們父子不相識、兄弟不相識、夫妻不相識。」
「隻認殺戮瘋狂殺人!」
「甚至為了所謂的殺一人為一住菩薩,殺十人為十住菩薩。」
「殺到沒人可殺時候,連父子、兄弟、夫妻都互相殺!」
「攢人頭!」
「所過之處倫理皆喪,屍橫遍野,堪比人間煉獄!」
眾人來之前就了解過這段歷史,但在經歷一系列的波折後,又逐漸淡忘。
聽完釣魚老叟的描述後,陡然間突然意識到件極其恐怖的事。
千年前的人隻是中一條紅柱血菩就六親不認瘋狂殺人。
如今李向東中了這麼多。
等到發作時候。
那不得......殺個........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