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太會了!」
九月半,天剛蒙蒙亮,露水掛在枝頭。
桃花村西僻靜的玉米地裡就已傳出辛勤老農起早施肥的聲音。
早起的蟲兒有鳥吃。
這是在村裡見多識廣老人的金玉良言。
玉米地旁一條稍微有些泥濘的小路上。
身材高大的傻子李向東肩上扛著尼龍袋,裡面裝著給去世爺爺過陰壽的紙錢線香饅頭貢品。
正慢悠悠的往這邊走來。
傻子不是一直傻。
十八歲之前,他還是村裡有史以來最會讀書的天才。
高考考了六百八十多分,以市狀元的成績上了北青大學。
可惜後來在學校裡因為一個女生爭風吃醋,被情敵打壞腦子和下體。
自此記憶全失,智商退化到四歲左右,被迫休學回家養傷。
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臨近玉米地,李向東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吸引。
他以為是地裡進了野物正在偷吃玉米,興奮的放下尼龍袋。
小心翼翼撥開玉米杆子循著聲音走進去,打算抓到手給久病在床的母親補補身體。
不多時刻,他就尋到聲音的源頭,見到了讓他這個智商所不能理解的一幕。
微醺晨光中。
村裡惡霸二狗的俊俏媳婦王彩鳳,正在和村長李宏財,以一種怪異方式打架!
有時王彩鳳打贏。
不知道被汗水還是露水打濕的髮絲緊緊貼著額頭,一雙嫵媚杏眼半撐半閉。
有時她又敗下陣,被李宏財打得哭訴求饒。
可李宏財卻一點也不讓她,滿是粗糙丘壑臉上,露出越打越得勁笑容........
李向東傻的這兩年,是非常懼怕李宏財和李二狗的。
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桃花村,鄉裡縣裡都有人的李宏財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村霸李二狗就是他手下最厲害的打手,沒人敢和他們叔侄倆唱反調。
作為村裡唯二的傻子,李向東時常被他們忽悠戲弄,還帶著驚人的那啥四處閑逛過。
惹得村裡大閨女小媳婦臉紅唾罵又愛又恨。
為此母親劉月紅千叮嚀萬囑咐,碰到村長和二狗一定繞著走。
惹不起咱躲得起。
眼看倆人架打的越來越嚴重,王彩鳳逐漸呼吸困難,看起來好像要被打死!
李向東見狀心驚膽戰,趁著他們沒注意到他,悄悄從原路退了回來。
撿起尼龍袋子扛上肩頭,逃命一般飛快的離去。
桃花村後山半山腰陰面,是一片新開墾的墳地。
隻有孤零零為數不多的幾個墳頭,平日裡人煙稀少。
李向東怕人不怕鬼。
按照父親的指示燒完錢紙線香後,沒有把貢品饅頭拿回去往鍋裡轉一圈再吃。
不顧忌諱祭拜完就塞進了肚子。
隨後滿意的摸摸肚皮,感覺一陣困意來襲,沒心沒肺往後一趟倒在兩道墳塋中間的溝壑中。
就天當被子地當床,悶頭睡起回籠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山下不遠處的墳頭上,傳來憤怒的女人聲音。
「李二狗,這是在大春的墳頭,你想幹什麼?」
李二狗五短身材,肩膀寬闊,身形像個石墩一般孔武有力。
他摸摸下巴鋼針樣的黑色鬍鬚。
一雙鼠眼肆意的往桃花村一枝花,趙玉蘭身上的高峰低谷處來回打量。
今天是李大春的祭日,趙玉蘭明顯花心思打扮過。
吹彈可破的鵝蛋臉上隻是略施粉黛,就已經勝過城裡那些天天跑美容院的女人一大截。
一襲結婚時穿過的大紅色旗袍,完美襯托出上身遠超常人的傲人水滴形飽滿。
讓高峰到腹部平原落差視覺層次拉滿。
旗袍後面,挺拔的翹臀拉高側面開叉,隱隱露出筆直的雪白長腿。
將少婦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質展示的淋漓盡緻。
李二狗眼見趙玉蘭穿著一年多前結婚的新娘裝,又孤零零來到死去丈夫李大春墳前祭拜。
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淫火。
「嘿嘿,幹什麼?」
「當然是照顧我那死去的大春兄弟,讓他在下面安心啊!」
李二狗說著拔腿衝過來抱住趙玉蘭,伸手去解。。。。
趙玉蘭努力撐開雙臂護住上身,不讓李二狗得逞。
同時潑辣勁上湧,張口大罵。
「李二狗,你個王八蛋,再不住手老娘非殺了你不可!」
趙玉蘭看出李二狗這次不像以往那樣來虛的,是真想在她丈夫的墳頭前侵犯她,這比當眾羞辱她還要難受。
隻好拿出一身的潑辣勁嘗試著去鎮住他。
可惜李二狗是一路尾隨有備而來。
他深知後山背面墳地平日裡沒什麼人來,經常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影。
實在是攻克這俊俏少婦心裡防線的最佳場所。
在他看來,寡婦嘛,第一次都抹不開面子。
隻要得手一次,讓她重新嘗到那食不知味的滋味。
以後就算不開口,她也會寂寞難耐主動鑽進被窩求呵護。
李二狗心中打定主意,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桃花村一枝花給辦了。
於是不管趙玉蘭如何捶打辱罵。
雙手用力一抱,輕鬆把高出一個頭的她抱起。
按在墓碑上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