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明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地步。
為了保住這好日子。
拿出一百塊一包的天下和煙,舔著個臉上前。
「袁哥,你快幫著解釋一下,這其實就是個誤會?」
「誤會?」
袁清高往他遞過來的眼上一瞥,滿眼都是不屑。
「一個月之前。」
「你們家住的是什麼破房子,吃的什麼紅薯飯,抽的什麼破煙?」
「都忘了嗎?」
「我好心給你機會讓你家步上小康,你們夫妻倆就這麼虐待財神爺!」
「不是.......」王月明證據確鑿,還想狡辯。
袁清高卻不想再和他糾纏。
「別廢話了。」
「現在,立刻,馬上,把你貪到的錢,買車的房本車鑰匙給我交出來!」
「我就不和你計較。」
「少一分。」
「別怪我不客氣!」
王月明和潑婦對視一眼,看出事情沒有迴轉的餘地。
徹底撕破臉。
攤牌不裝了。
「好啊!」
「車我是買了,但那是為了工廠業務需要。」
「至於貪錢。」
「你有證據嗎?」
「要是沒有就是污衊!」
「我不僅要去告你,還要你們賠我妻子剛才那一巴掌!」
「一.......百萬!」
「一分都不能少!」
話落。
那潑婦反應過來。
捂著臉躺到地上,露出肚子上一團團不忍直視的五花肉。
不停哎呦翻滾喊疼。
不知道的還以為打了肚子。
坐在旁邊的王小胖看著母親樣子。
有樣學樣。
翻開書包找來水彩筆,沾點水在臉上胡亂塗抹幾下。
畫成個大花臉。
就跟著躺到旁邊,哎呦哎呦模仿的惟妙惟肖。
袁清高好心辦壞事,招了這一家子白眼狼進來。
驅趕不成反被訛。
掏出手機正要喊人來處理,被李向東用眼神制止。
帶著王衡笑呵呵走到門口。
「跟我耍橫是吧?」
「行!」
「我看你們能耍多久。」
丟下他們不管,帶著王衡走下樓。
王衡從未見過李向東,卻感覺很親切。
好像在哪兒打過交道。
一點不抗拒。
袁清高自己出面,這事就是文處理。
正規程序介入。
該怎麼處罰怎麼處罰。
但換成李向東插手此事,這家人鐵定沒好日子過。
伸出手指搖搖。
「你們啊,就使勁作死吧!」
大步出門下樓。
朝著李向東身影追過去。
潑婦一番耍賴行為,成功逼走三人。
不僅車子房子保住了,連卡裡的錢也不少一分。
喜笑顏開。
站起身正要跑到老公面前道喜,就又被挨了一巴掌。
心生不滿大罵。
「他們都走了,你還打我,有病吧?」
王月明走是走。
但忌憚李向東和袁清高身份。
大聲呵斥。
「你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嗎,做夢!」
「他們不甘心,肯定會動用關係來找我們麻煩!」
「能不能保得住這些東西,還兩說。」
潑婦除了撒潑耍賴,沒什麼見識。
聽到這麼一聲。
飛快問起足智多謀丈夫。
「那怎麼辦?」
王月明好好的事被搞成一團糟,沒好氣。
「還能怎麼辦?」
「找人來幫忙啊!」
「我早就跟你說過,管著點你那個小畜生,別把事情做的那麼絕!」
「現在好了!」
潑婦被甩鍋,一擼袖子。
「哎呦,姓王的,你背地裡對那個小野種也沒什麼好眼色。」
「憑什麼這麼說我!」
「要不是你帶頭,我會這樣,你兒子會這樣嗎?」
王月明心裡煩躁,說這些沒什麼意義。
為了防止東西被搶。
拿出手機連打數個電話。
不一會兒就喊來七八個同村壯年親戚好友。
飛快商量起如何謀奪這份家產。
樓下。
李向東帶著王衡走出村,一坐上車就打了個電話給吳啟。
讓他帶點人來王家村辦點事。
吳啟接到命令,快速點了三四十個精壯好手奔赴這裡。
二十分鐘後在村口一碰頭。
吳啟推開車門下車。
信誓旦旦。
「董事長,您就瞧好吧,這種人不折磨得他哭爹喊娘。」
「我就不姓吳!」
「兄弟們。」
「走!」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畜生一家這輩子最難忘的三個小時。
也是最後悔的三個小時。
哪怕同村最厲害的小流氓無賴就站在屋子裡。
卻沒一個人敢上前說一句話。
被打得慘不忍睹。
RS6裡。
李向東對於畜生一家的慘狀,沒什麼興趣觀看。
隻給王衡看了幾秒鐘。
出完心中的惡氣。
不留下陰影。
就笑著問起他。
「王衡,我和你爺爺有些淵源,這地方不適合你待。」
「你願意跟著我嗎?」
王衡隻是個八歲小孩,不太理解所謂的跟著。
具體是什麼意思。
正猶豫著。
後座上犯了大錯的袁清高就急不可耐。
飛快撲過來摁住他頭。
「我的小祖宗,天大的好事落到你頭上。」
「還猶豫什麼。」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救過你命的李神醫,他要收你為徒。」
王衡聽到李神醫三個字。
眼前一亮。
想都不想。
「我願意!」
「願意!」
說著跪下去,在車裡就哐哐連磕三個頭。
張口喊出師父。
李向東還年輕,沒有帶徒弟的打算。
讓他跟著隻是想給他換個環境,帶他脫離苦海。
被袁清高這麼一攪和,看著他滿懷希望的目光。
不想再讓這個倒黴悲催孩子失望。
默認了。
開著車往太極門去。
到了後讓袁清高把他帶走,到中院找個安靜的地方安置。
袁清高幹著師父乾的活。
眉頭一皺。
「那你呢?」
「這麼晚了還要去哪兒?」
李向東假裝嘆口氣。
「他明天不是還要上學嗎,我得連夜給他安排個新學校。」
袁清高一聽這麼小的事。
簡單。
掏出手機笑呵呵。
「這事交給我,我五分鐘就給你辦妥。」
李向東一腳踹過去。
「讓你多管閑事了嗎?」
「滾!」
袁清高無緣無故被踹一腳,不知道哪兒做的不好。
莫名其妙。
拉著王衡來到中院。
剛安置好走出來,就看到師父兜裡鼓鼓囊囊。
似乎裝著什麼東西。
坐上車飛快往外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