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李向東感受到山淵內的真元即將被耗盡,將承受不住這一波攻擊。
正打算往裡補充真元精血之際。
餘光突然發現一旁的異變,電光火石間快速改變決定。
任由他們的攻擊打在金色城牆上。
轟塌!
金色城牆毫無意外被攻破。
但與此同時。
穿山肥胖的身軀也高高飛起,落地後砰的一聲巨響。
嘴裡飆出一串攪碎後,類似於豆豆腐腦的內臟血花。
艱難伸出手指向小島。
滿臉驚恐的喝問:
「你不是小島!」
「你是誰?」
小島一擊得手廢掉一員大將!
在數雙震驚的眼眸中快速後退,順利越過殘破城牆來到李向東身邊。
擺脫危機後張嘴笑呵呵。
「小島!」
「那個傻逼剛一進真武大殿,就被我師父文陽真人看出破綻。」
「派我跟在他身邊學習他的一舉一動,好在關鍵時刻代替他,順便挖掘其他門派的島國探子。」
「七八年前我學成出師,一舉一動都已經和小島完全無異。境外事務科也把小島的底細摸了個底朝天,讓我徹底接管了他,成為一顆反向釘入你們內部的釘子。」
「誰知道你們都是單線聯繫,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搞的我這麼多年的潛伏沒有一點實質性進展。」
「現在他墳頭草都三米高了,你這麼想見他。」
「就親自下去看看他唄!」
穿山聽完很是不甘,大怒之下氣急攻心。
就算身懷渾厚少林真元也控制不住。
捂著胸口又是一大口碎裂的「豆腐腦」內臟噴出。
雙眼一暗倒在地上。
帶著不甘死去!
酒井聽完緣由,看著眼眸灰白的穿山,一張臉氣成豬肝色。
肺都要氣炸。
他冒險啟用卧底來圍攻對方,結果卧底中還有敵人的反卧底。
想到這兒。
他一雙陰冷眼神快速看向剩餘五人。
那五人被他一瞪。
都猜到他是什麼意思,飛快切換島國語自證身份。
情緒激動下,一不小心就把接頭上司的身份給爆了出來。
被精通島國語的「小島」聽到耳中。
瞪大眼睛大為咋舌。
這些接頭人身份高貴,遍布華夏的財經、教育、民生行業中。
有的甚至天天上新聞。
經常出現在觀眾面前。
那一副副悲天憫人,一言一行都為了華夏人好的嘴臉。
要不是親口從敵人嘴裡聽到,還真想不到!
五人自證完畢。
突然聽到旁邊傳出小聲解釋。
扭頭一看,發現是「小島」在給李向東做翻譯。
將他們剛說的接頭上司名字一個個念出。
當即臉色大變。
反應過來疏忽了。
這個「叛徒」不僅容貌和小島一緻,還精通島國語。
五雙惡狠狠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島」和李向東。
恨不得將這兩人撕碎。
快步聚集到酒井身邊。
「陰忍大人,這兩人知道了我們太多秘密。」
「絕對不能留!」
酒井眼睛一眯。
這個假小島肯定是不能留。
但這個李向東。
無論如何也得把他的底摸出來,才能讓他死個痛快。
當即點點頭,搬出天皇名頭。
「諸位。」
「火村君、穿山君已經為了天皇陛下玉碎!」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
「殺了這兩個支那人,為大東亞島國建功立業,就在此時!」
「嗨!」事已至此,五人沒什麼好隱藏的。
全部露出島國人面貌。
彎腰鞠躬後從衣服上扯下一塊白布系在頭上。
看著很是熱血。
但就在頭巾系完的那一刻。
六人中唯一的女人,那個出自湘西巫蠱世家的苗女突然出手。
一雙帶蠱的碧綠手掌猛地殺向旁邊屍氣瀰漫趕屍匠!
趕屍匠剛擡起頭。
沒想到她會出手。
大驚失色之下急忙搖動鈴鐺。
呼!
站在他旁邊的伏屍反應迅速,足下一蹬蹬出個大坑。
身形極速掠過來。
替他挨了緻命一掌。
滋滋。
蠱毒碰上屍毒,快速發齣劇烈反應冒起泡泡。
恐怖程度好似硫酸滴在棉花上。
頃刻間就溶解出一個個小洞。
苗疆女蠱師一擊不中臉色大變。
看著酒井反應過來,帶著眾人滿臉怒色圍攻她。
飛快運起真元逼出手上屍毒,腳下一點就往殘破陣法中間跑。
邊跑邊著急大喊。
「李神醫,我也是華夏人,救我!」
呼呼呼。
她跑的很快。
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李向東身前。
李向東「又」多一個幫手,嘴角微微揚起。
左手小刀右手山淵,一步踏出幫她阻攔追兵。
卻不想女蠱師安全躲到身後臉色又是一變。
眼中慌亂消失露出陰狠表情。
聚集蠱毒的雙手猛地一掌拍出。
襲向李向東後背。
「李神醫!」
「小心!」
情況再次發生變化。
繞是「小島」也還沒從剛才的驚喜中反應過來。
急得的發出大喊。
砰!
女蠱師貼身襲擊,下手之狠毒迅捷,根本沒辦法躲。
蘊滿【嗜血蠱蟲】的雙掌結結實實打在李向東背上。
得手後快速後退。
仰頭大笑。
「啊哈哈哈哈,李向東,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明明才用過的招,你居然沒一點防備。」
「這麼容易就上當!」
李向東背後挨了兩掌,毒還沒進體內,就被早就準備好的太極真元化解掉,嘴角輕描淡寫揚起。
「是嗎?」
「我不覺得我上當了。」
「反倒是你。」
「你看看你為了偷襲我,站到哪兒來了?」
女蠱師為了偷襲深入敵後,看著敵人沒事人一樣的側過身。
似乎完全沒受到蠱蟲的撕咬。
臉上笑聲戛然而止。
扭頭一看左右。
原本呈三足鼎立站著的淩霄子紙人,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心裡當即一慌。
後面!
她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殺機,一轉身想跑,卻遲了。
嘩!
一把紙劍落下來!
一道血花沖向天空!
名為橫川的假苗女蠱師身首異處,死不瞑目!
李向東以身為餌又斬掉一個,笑呵呵看向對面酒井。
酒井越打人越少,半個小時不到,八個先天就隻剩四個。
反觀李向東。
來的時候隻有一個人。
現在越有三個。
越打人越多,臉色十分難堪,對著橫川的屍體就是一通怒罵。
「蠢女人,就知道自作主張,嘗到後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