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秀論嘴皮子,兩張嘴加一起也不是狗隊長對手。
說不過就算了。
光滑柔膩臉頰還被那討厭鬼捏通紅,扯不開打不掉,張口就咬手臂,嚇得紙人李向東趕忙鬆手縮回啐罵:
「你屬禍鬥的,說咬就咬?」
禍鬥誰都沒招惹,卻天降大鍋,被說的嘴角抽搐。
甲秀沒咬到狗隊長,還要被冠以「狗」的名號。
氣到極點想也不想回懟:
「我屬你的!」
嗚呼——
她本想罵狗隊長是狗,話說出口,周邊氣氛驟然變樣。
十多雙意味深長目光不斷往她身上看來,看得她後知後覺臉頰通紅。
像燒紅烙鐵。
胡亂揮舞手臂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別誤會,我不屬他!」
眾人在這之前,對她以女兒身假扮和尚修佛一事,多少有些懷疑。
如今看到這被話激破防,露出滿臉嬌羞姿態小美人。
心中僅存一點疑惑煙消雲散,人群中跳出雲帷幄解圍:
「行了。」
「你屬他也好他屬你也好,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靠岸。」
「反正都滴這麼多精血,再滴一點也沒關係,還能早點過去一探究竟,你們覺得呢?」
眾人精血又不是大風刮來,既然狗隊長都說島上有危險。
還去那麼早幹嘛。
分散隊形回到島嶼邊緣,光做樣子不滴血,引得底下三界子呱呱叫,跟鳥巢中嗷嗷待哺小鳥一樣。
那種看見蟲子飛卻吃不著急切感爆發,急得它們上竄下跳。
好不容易落下去一滴,卻壓根不夠分,引得它們自相蠶食撕扯。
落魄局面傳到領先一大截,空虛公子宋明峰眼中,激起他滿心歡喜,沖著身旁郭威大笑招呼:
「他們不行了,精血枯竭到滴都滴不出來,好機會!」
說完不顧他臉色慘白到沒人樣,拚命擠精血喂海中三界子,看得疑心病重度患者郭威雙眼眯起。
同屬神遊。
別人行不行他不知道,隻要他還行,那李向東就一定能行。
就算他們那邊三界子多,也不存在李向東精血枯竭這個說法。
這裡面有問題!
回頭看過去。
發現那些雪恥小隊隊員不是不行,而是根本就沒好好滴。
裝模作樣逗三界子玩。
看得他瞳孔瞪大。
極其聰明腦袋瓜一轉,很快就看明白其中貓膩,冷眼抓住宋明峰滴精血的手,憤憤不平咒罵:
「快別滴。」
「我們上那人當了!」
「啊?」宋明峰正不甘落於島國五人之後,放肆滴血追趕,突然聽到這麼說,整個人亞麻呆住:
「上當?」
「上什麼當?」
郭威看一眼寶葯遍地仙島,再看看慢悠悠,走到哪兒是哪兒李向東。
言辭冰冷:「這島上和海上一樣,都有不知名危險。」
「那狗日的李向東察覺到這一點,故意用精血加速誤導我們。」
「引誘我們上島給他趟雷。」
「什麼!」宋明峰正幻想登島後先吃什麼後吃什麼,郭威卻告訴他一樁晴天霹靂,那仙島不能隨便上。
這不是要他命嗎!
回頭一看身後,島國人齊心協力,已殺到仙島邊緣。
距離登島隻差幾步之遙。
心有不甘一指:
「你確定?」
「這會不會是他們追不上,故意搞的迷魂記啊?」
「我們要是不上。
「島國人可是要上了!」
郭威前有狼,後有更狡猾的狼,如果非要他在兩群狼之間選一隻。
他選後面那隻。
目光堅定點頭:「讓他們登吧,我們慢慢靠近即可。」
宋明峰不想慢慢等,隻想快點上島,吃那扶桑樹下長著仙藥仙草。
對郭威的安排不服,卻無力抗拒,收回手站在島嶼邊緣。
趁他不不注意,偷偷摸摸滴下一滴精血加速,惹得腳下三界子瘋狂暴動,張開尖銳小嘴嘰嘰喳喳尖叫。
氣郭威面色陰沉。
他們和島國五人相隔不遠。
宋明峰這麼不聽安排,一旦三界子鬧出動靜被島國五人察覺,和他們一樣醒來,這雷誰趟?
張口正要訓斥,砰的一聲驚天動地巨響,從前方傳來。
打斷他咒罵。
擡頭一看。
見到驚訝一幕。
全力催動歸墟孕母前進島國三叔侄,腳下歸墟孕母撞上仙島海灣剎那,竟嚴絲合縫嵌合到一起!
看得他目瞪口呆。
這些歸墟孕母是被人設計之事,他早就知道。可設計的這麼好,這麼貼合,非一般人力能掌控!
那把它布置在這幕後黑手,得有多麼通天徹地手段才能辦成這件事!
心中震撼愈烈。
越不敢輕舉妄動。
拉著宋明峰退到島嶼內側,運起饕餮之眼觀察。
身後不遠處。
跟宋明峰抱有同樣想法雲帷幄。
看著島國五神人神魂搶先登島,急得心神不寧。
不停用清冷目光掃紙人隊長。
流露出的架勢,隻要狗隊長分析錯,她立馬就要上前取其狗命抵債一樣,看得紙人李向東嘴角抽搐:
「別這麼看我行不行?」
「你要是真想上去搶奪,你就一個人上,我保證不攔你。」
笑死。
雲帷幄這麼艱難環境,能一個人上嗎,敢一個人上嗎?
說這話膈應誰呢。
擡腿就踢。
伸出美腿踢狗隊長屁股。
李向東向來隻有他踢別人的份,可自從雲帷幄出現。
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潛移默化,居然多出個志同道合之人。
既如此。
那就玩玩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兩條大長腿一松一鉗,去鉗她踢過來酒杯美腿。
這是個很危險動作,是個男人都不敢這麼冒險。
稍稍把握不好,雞會飛蛋會打,留下男人無法言說的痛。
李向東卻毫無顧忌。
瞅準時機重重一夾。
精準將她踢過來腳腕夾住,嚴絲合縫的如歸墟孕母撞上仙島海灣。
任憑雲帷幄怎麼用力都抽不回,踢的她又羞又怒。
張口怒罵狗神醫,踮著腳讓他鬆開,狗隊長笑嘻嘻回頭談條件:
「放開可以。」
「還踢不踢?」
雲帷幄沒踢到人,心裡憋屈,可讓她這麼當眾認輸。
更憋屈。
不正面回答。
隻是一個勁的催促。
「你先放開再說。」
話一落地。
那夾緊她美腿堅硬雙腿竟真的放開,看得她心下一喜。
這麼容易就輕信女人的話是吧,那就好好嘗嘗輕信的代價吧。
後腳跟稍稍著地,立馬如彈簧彈起,重新踢向李向東關鍵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