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裡之外。
洛杉磯警署。
劉奇異、通文博、馬鴻禧三人熟知警方辦案套路。
被扣押後一個字也不說。
就等律師。
羅德裡克派人審好幾個小時,一點有用的線索沒審出來。
浪費時間。
拿起對講機把審問人員叫出來,親自動身下場。
如此大的架勢,看得審訊室外副總警監額頭冒汗。
擡起袖子時不時就擦,生怕弄出點什麼引火燒身。
哪知羅德裡克不按常規。
進去就先把三個審訊室的攝像監控錄音設備給關了。
然後把其中兩個審訊室的嫌疑人帶出來。
帶到中間審訊室坐好。
就啥也不做。
坐在三人對面翹起二郎腿,拿出手機玩起消消樂。
絲毫不怕他們竄供。
三人面對如此出人意料的舉動,全部眉頭皺起心頭髮慌。
互相對視一眼,為了避免暴露信息,就強忍著什麼都不問,誰也不出聲,左顧右盼硬熬。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站在門外的副總警監率先熬不住。
感覺羅德裡克隻是虛張聲勢,沒什麼實際手段。
空擔心一場。
找個得力手下盯緊,就借口有事要處理。
先行撤了回辦公室休息。
審訊室裡面。
乾等三個小時,讓心高氣傲的劉奇異也有點熬不住。
側著頭假裝語氣輕鬆,主動探聽虛實。
「羅德裡克總監,在這兒玩手機,好玩嗎?」
羅德裡克被打擾,眼眸一擡飛快露出不好意思表情。
放下二郎腿。
「哎喲。」
「你看我這老糊塗,怎麼把你們三個給忘了。」
說著收起手機,臉上笑眯眯。
「實話實說啊,在這兒不受打擾的待到下班。」
「比在外面舒服多了。」
「你們也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大家同事一場,能走過場的我一定幫你們走過場。」
「就是出去後......」
劉奇異話聽一半,臉上情不自禁現出好奇。
湊過來追問。
「出去後怎麼了?」
羅德裡克假裝說漏嘴,擺擺手:「沒什麼,多注意點。」
「我可是聽說你們華夏人對待漢奸,尤其是通島的漢奸。」
「下手都挺狠。」
劉奇異被不經意說出隱藏實情,嘴角微微抽搐。
「總警監,有件事你可能搞錯,我們不是華夏人,我們都是阿美利堅人。」
「啊,是嗎?」羅德裡克瞪大眼睛,伸手一指三人臉頰反問。
「那你們的臉,為什麼是黃皮膚呢?」
劉奇異天之驕子,感覺到冒犯,眼睛一眯。
「羅德裡克先生,您是種族主義者嗎?」
羅德裡克面對甩過來大帽子,雙手攤開嘴角揚起。
「喔喔喔,淡定,淡定,我沒說你的膚色怎麼樣。」
「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騾子出生在馬房裡,不管怎麼掩飾,都掩蓋不了他是騾子的事實。」
劉奇異很善於狡辯,喜歡找人話裡的破綻。
眼睛一橫變本加厲。
「所以你想說什麼,你們白皮西方人就是高貴的馬,我們黃皮人就是低賤的騾子,是嗎?」
羅德裡克已經是儘可能的委婉提醒他們,卻敬酒不吃吃罰酒。
餘光往外審訊室外一掃,立馬就有一條信息發進來。
羅德裡克看完信息收起手機,臉色一變。
「重申一次。」
「我沒說華夏人是騾子,相反,我非常敬重他們。」
「他們溫良恭儉,在人類五千年的歷史上,創造出過極其璀璨耀眼的文化,這是我們整個西方都無法企及的奇迹。」
「在我眼裡他們也是馬,而且是品德上等的千裡馬。」
「我指的騾子是說你們!」
嘩。
此話一出。
一直坐著不吭聲的通文博、馬鴻禧也感覺到嚴重的冒犯。
拍著桌子叫囂。
「羅德裡克,你說話放尊重點!」
「這警察我可以不當,但你要是繼續這麼羞辱我們。」
「你也別想好過。」
羅德裡克嘿嘿一笑。
「羞辱?」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原膚色國家也能背叛。」
「卻不覺得羞辱。」
「反而僅僅是我做了個比喻就說是羞辱。」
「那也太好笑了。」
三人被說的無言以對,全部低下頭。
羅德裡克趁熱打鐵。
「其實你們怎麼樣,都與我無關,我和你們一樣,也很自私,隻想保住我的地位不受損害。」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供出事情,講清楚今天這事是受誰指使,我從輕發落。」
「二,待夠二十四個小時,你們從這裡走出去,從此和警局無關,生死也無關。」
「你們自己選。」
「我選二!」劉奇異三人看著有所覺悟,誰知道是死性不改,想也不飛快做出決定。
「好!」
「那我就成全你們。」
「下輩子見!」
羅德裡克說完,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說。
快步走出去。
三人看著他離開關上門,還沒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鼻子一哼嗤笑。
「想讓我們死,門兒都沒有。」
「等出了警局老子立馬飛島國定居,再也不回來!」
「你們誰能奈我何!」
「就是!」
「那人再有本事,敢飛到島國去胡作非為嗎?」
「借他十個膽,哈哈哈哈!」
三人順利逃過一劫,放聲大笑。
聲音通過隱藏的通訊設備,傳到羅德裡克耳朵裡。
羅德裡克聽完,隨手一個轉發。
數秒鐘後。
身在紅獅幫總部的李向東就收到這條信息。
聽完三人猖狂的言論,李向東眼皮一眨一閉,飛快領悟他的意圖。
「不敢是吧?好啊!就讓你們囂張幾天。」
「等你們飛到島國定好居,我就親自去會會你們。」
「看看我到底幾個膽!」
說完走出房間,找來瓦格羅和袁清高。
讓他們倆聯手安排航線,坐著包機去華夏。
霍普聽到這個消息,急匆匆趕來挽留。
被李向東勸住。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你先和齊元把這邊的事搞好,等以後時間充裕再來華夏玩!」
「別捨不得我們。」
霍普留不住,一臉焦急一跺腳。
「我不是捨不得,我是........」
李向東看著他欲言又止,臉色一黑。
「你是什麼,說清楚點。」
霍普嘿嘿一笑:「沒什麼,就雪麗沒來得及安排的.......你能不能催她一下?」
「哦!」李向東恍然大悟,懂了:「女吸血鬼是吧......」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