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骸骨心臟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死了八個至親兄弟!
情緒激動。
神念一動。
紮在小隊眾人身上骸骨法器齊齊發威,紮的眾人猝不及防。
十多張嘴齊聲張開,吼出吃痛慘叫,讓狗隊長悠著點。
李向東卻置之不理。
雙目如炬緊盯著他,吐出一字一句清晰嚴肅話語:「你要是想要我幫你清除九幽玄煞陰火,就不要迴避我問題,給我最真實答案。」
「這麼遮遮掩掩誰也幫不了你,到底有沒有?」
骸骨心臟明明是他掌握整個小生死,那實力低微人族卻淩駕到他頭上發號施令,渾然不怕他動怒,下狠手把他隊友全殺掉。
要是沒點本事,不敢這麼幹。
放開神念壓低聲音:「有......有那麼一點.......」
「你看,這不是有嗎!」李向東不逼他,他就盡挑對他有利的話說,繼續逼問:「誰的主意?」
骸骨心臟在這個問題上難回答,有他難回答原因。
不直接說答案。
反過來問李向東:「這和祛除我身上九幽玄煞有什麼關係?」
李向東慧眼如炬,一聽他這麼說,立馬就懂了。
嘴角揚起鼻子一哼:
「是你吧。」
轟——
話一傳出,骸骨心臟猛地一震,嚇得小隊眾人以為他又要發難,牙齒都咬好,痛楚卻沒來。
被捅破窗戶紙骸骨心臟嗓音低沉:「沒錯,是我提的,可我那麼做,也有我那麼做的理由!」
「你什麼理由?」李向東這種事見的多了,不等他說出口,就把他心中藏著理由倒出來:
「那些共工子民作惡多端死不足惜,隻要能鎮壓住晦暗邪魔,死一些為非作歹刁民又如何。」
「是這理由嗎?」
「是!」
「你覺得本皇做錯了嗎?」
眼看有商有量兩人突然變成劍拔弩張,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小隊眾人,再次嚇得大氣不敢喘。
十多雙眼睛不停給碧落、雲帷幄、女鮫皇使眼色,讓他們拉著點狗隊長,別讓他信口雌黃。
卻根本拉不住。
火力全開狗隊長,皮鞭沒抽在他身上,根本不知道疼。
蹬鼻子上臉:「你這種自以為是性格,是隻有你身邊人才知道,還是當時部落首領都知道。」
骸骨心臟明明說的是九幽玄煞陰火的事,眼前人卻一句陰火不問,盡問些有的沒得。
火氣一上來。
氣勢迸發:「本皇身邊人知道又如何,部落首領知道又如何?」
李向東問到這地步,心裡已經有個初步了解。
吐出口氣後退一步。
「行了。」
「接著說接下來事吧,共工舊部告狀後,又發生了什麼?」
此言一出。
骸骨心臟足足沉寂十數秒鐘,才吐出道滿含悲戚聲音:
「共工氏的人最擅長鬍攪蠻纏,且實力強橫死倔死倔。」
「到處宣揚我父以公正公允坐上天帝位事迹。」
「要問問我父如何處置我們九個擅離職守,跑到他們共工地界肆意烤殺他們共工子民帝子......」
眾人聽著他滿腔悲痛,都不忍心再逼問。
狗隊長卻偏要傷口上撒鹽,一點平時通情達理模樣看不到:
「你父親怎麼做的?」
面對面前人族步步緊逼,骸骨心臟連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咬著牙吼出結果:
「他沒說,為了平息共工一族憤怒,維持他公正公允形象,避免神戰再次發生,生靈塗炭。」
「賜大羿射日神弓,射殺我們兄弟九個,以命償命!」
轟——
在場眾人即便早就知道這結果,可當骸骨心臟親口說出來。
還是被那剜心刺骨的痛,刺激的他們倒吸涼氣。
九個帝子啊!
全射殺了!
還是當父親的親自下的令。
這得有多狠多絕的心,才能幹出那樣事來。
正為上古時代人說一不二不會轉彎,榆木腦袋而痛惜。
聽得很認真雲帷幄,突然開口問出個問題:
「不對啊,你們手中不是有你父親下令,奉旨鎮壓晦暗邪魔的帝俊金冊嗎,怎麼不拿出來證明。"
話一出口。
不等骸骨心臟開口,鐵石心腸狗隊長就橫起眼睛掃過去。
「一張帝俊金冊管什麼用,人追究的是他們濫殺無辜。」
「你沒聽他說嗎。」
「鎮了那麼久的晦暗邪魔,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晦暗邪魔那個證物,誰知道他們是鎮壓晦暗邪魔,還是偷拿金冊行屠戮之事。」
「不懂別瞎嚷嚷。」
雲帷幄好不容搭上句話,卻被狗隊長罵個狗血淋頭,面紅耳赤想反駁,卻找不到反駁理由。
自討無趣後閉嘴。
李向東訓斥完搗亂雲帷幄,接著問接下發生事。
「後來呢?」
骸骨心臟說到這地步,每說一句都在揭開長滿痂傷疤。
咬著牙陳述:
「大羿實力強橫,且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在各部落有很高威望。」
「有他出面行刑,可以堵住全天下所有人的嘴。」
「拿到射日弓在手,就算我們兄弟九個合力也不是他對手。」
「被他當成靶子射。」
「為了保護最小的我,我親眼看著疼我兄長一個個死在眼前,神魂飛往後土掌管幽都。」
「為了救出他們。」
「靠兄長輪番消耗射日箭才活下來的我,孤身闖入幽毒山。」
「結果人沒救出,翅膀上反而沾惹幽都至強罪火九幽玄煞。」
「被後土鎮壓此處,留下罪孽未清,永世不得出狠毒遺咒。」
「數千年來,我無數次的涅槃重生涅槃重生,卻怎麼都擺脫不了那鬼東西,受那火摧殘。」
「你說我腦子不行,解不開這魔咒,現在我把發生事一五一十全告知你,你要是也解不了......」
「放心!」李向東記得和它賭約,解不了就死唄。
眼睛一閉神魂一開,一主四獨立神魂迅速展開思考。
如一台高效運轉計算機,飛速推敲起隱藏內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