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它來了,它飛過來了,怎麼辦,趕快想辦法!」
大鯉魚背上眾人在不知道這恐怖的鎮墓屍魂身份時。
還敢壯著膽子打一下。
如今聽完李向東解釋。
苦膽都嚇破。
神情慌張哪還有打的心思。
打起十二分的逃命精神,丟盔棄甲瘋狂攻擊攔路邪禽。
驅動大鯉魚越過石橋。
渾身帶傷疼得齜牙咧嘴。
好不容易逃回到溶洞通道底下,隔著十幾米高的距離。
和站在上方的閻老太太隔空相望,大聲求助:
「前輩!」
「這邪凰太厲害!」
「實力恐怖到和神人相差無幾,我們不是對手。」
「還請前輩施以援手。」
瘋老太太的修為震古爍今。
自護送眾人進入墓穴通道開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擡擡手就覆滅六隻神遊境屍魂。
隻要她肯下場相助。
就算這隻邪凰屍魂修出神屍進階神妖,在眾人的聯手出擊下。
也不是她對手。
扛不了幾招就會死。
如此舉手之勞而已,瘋老太太卻視若無睹。
背負雙手無動於衷。
對著下方求助的碧落冷漠開口:
「我都說了不會下場,隻負責送你們到這裡。」
「都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
嘩啦啦。
伴隨這盆冷水當頭澆下。
冒大風險沖回來的眾人,立馬就感受到什麼叫六月寒。
面對瘋癲起來不管死活的瘋老太太,碧落深知多說無用。
轉動視線去找閻燼,想讓他幫著說說情,卻沒看到他身影。
一雙秀眉飛快蹙起。
走到驅使山淵組織眾人作戰,忙於招架的李向東身邊。
伸手拉拉袖子。
「喂。」
「李向東!」
「情況有變!」
「閻燼不見了!」
李向東回頭望一眼。
發現閻燼不是不見,而是被瘋老太婆打暈放在通道中。
從下往上看不見。
轉頭看向瘋老太婆,嘴角咧開露出滿臉陰笑:
「老人家下手挺快啊!」
「為了不讓閻燼替我們求情,夾在中間難做人。」
「你居然把他打暈!」
「真是替他著想。」
「呵呵!」閻老太太被看穿心思,滿臉無所謂。
「是又如何?」
「你這麼聰明,幹嘛要把才智都用到求人上。」
「有道是求人不如求己。」
「好好動用你的聰明智慧,說不定就把這邪凰屍魂破了呢?」
李向東聽她說的簡單。
轉動視線看一眼雙翅扇動,攪得平地天翻地覆,神靈氣息肆虐的邪凰。
就算全部人火力全開也不是它對手。
搖搖頭嘆口氣:
「這可是萬禽之祖的凰啊!」
「連金翅大鵬鳥也要受壓制的神禽。」
「想找到它的弱點。」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瘋老太太聽著洩氣聲。
鼻子一哼:
「雜凰而已,僥倖得了幾縷精血,又不是純血屍凰。」
「有什麼好怕!」
嗡。
此話一出。
大鯉魚背上眾人幾近絕望的心底,突然生出絲希望。
「雜凰?」
「這麼厲害都還隻是隻雜凰?」
「不能吧?」
禍鬥身為雜交禍鬥,深知雜的和純的區別之大,完全沒有可比性。
天差地別。
望一眼逞起兇來威勢滔滔邪凰屍魂。
如果這都是雜的,那純的得有多麼恐怖,簡直不敢想象。
轉身找到李向東:
「這玩意是雜的,你有辦法弄死嗎?」
李向東早就看出它不純,但再雜它也是隻凰,還是隻接近神人的凰。
能有什麼辦法。
張口剛要說無能為力。
餘光不經意一瞥,瞥到河對岸被震碎的黑色靈石頭上。
腦海中電光火石一閃。
想起和瘋老太太在通道中開過的玩笑。
飛快冒出個主意。
雙眼眯起沉思:
「主意是有一個,就是風險有點大,弄不好全得交代在這兒!」
水尾實力最弱。
剛入真人還沒過頭七。
在邪凰領著一大堆邪禽的連珠炮似的攻擊下。
體內好不容易聚集的上真人真元。
嘩啦啦如流水湧出。
很快就變得入不敷出堅持不住。
聽到李向東這麼說。
臉上陰霾密布:
「邪凰不死,我們受它禁飛壓制都飛不出去,拖到最後不照樣是個死。」
眾人一聽有道理。
想也不想。
「行了!」
「別猶豫了。」
「你有什麼鬼點子趕快拿出來用吧!」
「再拖下去等到大家筋疲力盡,想支持你也有心無力。」
李向東看專唱反調的碧落也贊同冒險一搏,把性命託付到自己身上,那還有什麼好說。
掐訣念咒釋放滿滿精血。
灌入到山淵中。
將紙嫁衣新娘的防護威能發揮到極緻後。
伸手從兜裡掏出金翅鳥小刀。
一邊彈一邊勸:
「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這傢夥不是純的屍凰,就是個雜的。」
「你堂堂純血金翅鳥,要是被這麼個雜交玩意嚇破膽.......」
簌簌。
不等李向東說完。
知恥而後勇的金翅鳥小刀就一聲嗷嘯衝進邪禽堆中。
穿針引線大肆斬殺。
幫著眾人分擔壓力。
李向東放出兩件重寶,隔絕出一片防幹擾地帶。
解開衣服原地坐下,露出光滑耀眼,全是腱子肉的上半身。
看得毒蛟禍鬥一頭霧水。
碧落水尾女鮫皇,三個苦苦支撐女人咬著銀牙咒罵:
「讓你想辦法,不是讓你色誘邪凰。」
「那東西是鳥不是人,不吃你美男計這一套.......」
話沒說完。
李向東就咬開手指。
擠出精血在雪白光滑的身體上鬼畫符。
筆走龍蛇看得上方瘋老太太身軀微微顫抖。
瞳孔緊縮按捺不住私語:
「來了!」
「等了這麼久。」
「你的聰明才智終於用上!」
「有希望!」
說話間的工夫。
李向東就手法熟練畫完胸前血紋,深吸一口氣,伸手到後背上盲畫。
即便看不見的地方也畫的很好,所有銜接處分毫不差。
變成個赤裸上身血紋人,看得大鯉魚背上眾人瞳孔放大!
心驚膽戰望一眼畫出的奇怪血紋。
再看看被炸碎的殘破黑石。
嘴裡滋啦滋啦狂吸涼氣。
後知後覺直到這時候,才看明白李向東剛說的冒險計劃是什麼,瞳孔瞪大嘶吼:
「李神醫!」
「你在身上畫那邪凰封印圖,難不成是想以身為爐鎮壓邪凰!」
「萬萬不可!」
「一旦承受不住它散發的威壓,引它上身隻會讓你爆體而亡,趕快停下來!」
李向東聽著大鯉魚背上傳出的諸多喝止聲,餘光一掃上方。
見到瘋老太太微微上翹的嘴角。
搖搖頭嘆氣:
「人家不幫忙,逼著我這麼幹,怎麼停?」
「我還有最關鍵的三筆沒有畫,你們看我眼色行事,等我畫完就抓緊時間撤!」
「誰都不要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