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是燕希聲發的,問的卻是扶桑仙島的事。
詢問什麼時候動身,她也想去裡面找找機緣。
李向東介於她實力太低。
吃完人面果沖完境,也隻卡在歸真中階,連化元都沒上。
和沒吃天罡玉露的甲秀差不多,就沒把她算在內。
這會兒被她問起。
因為關係太親密的緣故,反而不好拒絕。
隻能假裝沒看見信息,寄期望於她有自知之明。
自動放棄那不切實際的打算。
收起手機放回兜裡,往前沒飛多遠,刺耳的鈴聲就再一次響起。
掏出來一看。
果不其然,還是她!
信息不回就直接打電話過來追問,躲都躲不掉。
被她纏的沒辦法,感覺再不接電話,隻怕要出事。
硬著頭皮摁下接聽。
儘可能的拿出嬉皮笑臉攪混水,避免往那話題上靠。
換來的卻是一聲冷言冷語輕詫:「少跟我打哈哈!」
「李向東,你現在可以了哈,連老娘的信息也敢不回?」
李向東連著用了多種方法也繞不過去那件事,隻能面對現實。
笑著打馬虎眼:
「沒有,是真的有事沒聽見,你給我發什麼了?」
「哼!沒聽見?」燕希聲聽著狡辯,鼻子一哼吐出聲禦到骨子,禦姐範十足的惱怒鼻音。
隨後就話鋒一轉陰陽怪氣:
「稅老娘的時候,一聲細到蚊子叫的用力都聽的清清楚楚加倍執行。」
「不用老娘了就簡訊提醒都聽不見,選擇性耳聾。」
「果然,還是婉兒看的清楚,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隻有事業才是自己的!」
額......
李向東隻是不讓她去而已,是為了她的性命著想,卻被她扯到某些莫須有的事情上。
眉頭一皺追問:
「何出此言?」
燕希聲站在院牆上,看一眼又添新人進來,忙忙碌碌的中院。
兩隻幽怨眼神眯起:「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唄,規矩我懂。」
「既然你玩膩了不想見我,我這就給你挪位置。」
「順便通知下你。」
「從今天開始,你也不用找我,我們倆再也不見!」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收起手機望一眼高高的放哨塔,調轉身形跳下院牆。
頭也不回的往巷子外走。
李向東本以為她是一時興起打的電話過來詢問。
可聽完她說的話,很明顯不是,心裡一驚。
探頭往下面的太極門一掃,看到個身穿皮衣一閃而過火辣身影。
穿過小巷坐上機車,一腳油門顧不得超速不超速,扣不扣分。
徑直往車流如注的馬路上狂飆,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道路盡頭。
完了!
又得罪一個!
李向東流日不利,一天時間裡,冒出麻煩接連不斷,處理完一個就又冒一個,被搞的心力交瘁。
收回視線靠到椅子上,長籲短嘆,拍著腦袋想起對策。
小武聽著身後機艙動靜。
身為司機的他,本該閉口不言,可架不李神醫對他太好。
壓低聲音詢問:「出什麼事了,要更改行程嗎?」
李向東時間有限,還有不到三天就得出發,不管多少麻煩,隻要一出現就必須得先解決才行。
決不能拖到扶桑仙島回來。
深吸口氣理清頭緒,伸手一指燕希聲狂飆方向:「改,不回太極門了,去卓越大酒店。」
呼噠呼噠。
碧落自從收拾出住處,就帶著沈曼柔白鶴住到了放哨塔上。
望著先後離開的絕美女人和直升機,不動聲色問起楚瀟然:
「剛剛那個站在院牆上的奇怪女人,你認識嗎?」
楚瀟然猝不及防,被問住,瞪著兩隻大眼睛看一圈。
發現白鶴也好沈曼柔也好,都在看著她,不知道怎麼回,怕說錯話又給師父惹出麻煩。
碧落看出她顧慮,笑著伸手一摸她秀髮:
「沒事,我隻是隨便問問,搞清她是敵是友。」
「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楚瀟然如果隻是簡單的分敵友的話,那就好說了。
小聲謹慎:
「她不是壞人,相反,第一個住進這太極門後院的就是她。」
「哦?」碧落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出個大新聞。
伸手一指後院數間門房:
「那她們呢,用什麼手段把她逼走的?」
楚瀟然麵皮薄,開了個口子就架不住,斷斷續續:
「沒逼,她是自願走的.......」
「自願?」碧落聽到這樣的答案,臉上再次露出震驚。
這後院環境之好,地位之高,隻要是個鐘情於那禍害的女人,就一定會想搶。
那身材臉蛋都無比挑剔火辣女人怎麼想的,居然自願放棄?
正打算繼續深挖,楚瀟然卻已承受到極限,慌忙擺手岔開話題:
「大長老,您別問我了,我入門入的晚,知道的就那麼多。」
「就這還是我師兄轉述給我的二道信息,不一定準確。」
「您舟馬勞頓累了吧,我就不打擾您休息。」
「有什麼事讓曼柔通知我就行。」
碧落看一眼嚇破膽的楚瀟然,不好再為難她。
笑著送她下去後,盯著後院泛起沉思......
十公裡外。
卓越大酒店頂樓。
李向東停好直升機,不著急下去,坐在機艙裡玩著手機等。
直到耳朵裡傳來機車發動機咆哮的獨特聲響。
這才收起手機走到天台邊緣。
看著那美女車手怒氣沖沖把車停到酒店外的停車場上,收回目光拉開天台門下去。
輕車熟路找到燕希聲住的套間,掏出馮映雪給的萬能房卡。
滴的一聲後打開房門,泥鰍一樣鑽進去。
剛一關好門,踢嗒踢嗒,一連串節奏分明引人遐想的高跟鞋踩踏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到門口後按一下指紋。
叮咚,房門打開,走進的美女脫掉皮衣外套往沙發上一扔。
關上門瞬間,一雙罪惡的黑手毫無徵兆,從門後面伸出。
自帶導航一般精準盤到她那柔韌纖細的小蠻腰上。
當場就嚇得她發出聲驚呼!
迷惑完偷襲者後,她施展出的反應迅捷無比,提氣、抓臂、鎖背、用力,過肩摔一氣呵成。
卻摔不動身後的流氓!
反倒是耳朵受熱吹氣,吹進來道調侃聲音:「幹嘛,下手這麼狠,想謀殺親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