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了虧固步自封,血族卻在放肆搶地盤。
短短數天。
在血神出世旗號下。
分裂出去蘇格蘭血族回歸,南北血族重新合成個整體!
不再內鬥後,兩大血族以大長老,八大親王為首。
有勁一起出,有力一處使。
迅速將丟失百年的歐洲大陸血族領袖之位搶奪回來。
闖出聲勢之大。
振臂一呼,分散歐洲大陸上零散血族齊聲呼應。
不到半個月,就由點及面形成片廣闊根據地。
統歸他們管轄。
震驚狼人、巫師、惡魔等黑暗生物邪魔陣營。
燒的教會、騎士寢食難安。
大團長凱賓德斯幾次請兵出戰,帶人絞殺血族。
都被教皇制止。
傳下道死命令。
對方情況不明,不確定是否為上古血族復甦。
不準妄動。
他們那邊亂成鍋粥。
遠在萬裡之外桃安桃花村血祖,卻清閑的驚不出點水花。
每天必做的事就三件。
把搶回來夔牛骨截斷一截,研磨成粉混合神血制墨。
等待其成型期間,坐鎮葯園用心刻紙人銘文,順帶調理五臟膜、人蛻,使其好剝脫。
得空緻電兩句瓦格羅,詳細了解那邊情況進展。
得知他們成績斐然。
教會、騎士團還在當縮頭烏龜查線索,樂得嘴角揚起。
吩咐他們見好就收。
別急著盲目擴張,把到手的地盤穩固下來要緊。
掛斷電話走到神農鼎旁。
運起麒麟神瞳觀察懸浮鼎口骨墨情況。
經過十多日神鼎六火烘烤陰乾,骨與血完全融合,達到畫九天印元神雷紙人符墨要求。
走到掛歷前挑起良辰吉日,挑的女鮫皇面色陰沉。
狗主人啥都行。
武道、功法、陣法、符籙、房中術、樣樣頂尖。
唯獨山醫命蔔不行。
去了那麼多絕地,冒了那麼多險,搶了那麼多寶,一本與之相關秘籍沒得到。
好似天生與這道無緣似的。
都十二神道神人,馬上要衝十三道神人存在。
挑個日子還要和村裡那些老農民一樣翻掛歷。
真是服了。
還沒挑好。
門外車子急剎響。
車門打開衝進來兩徒弟,手持封蠟信封著急忙慌大喊:
「師父,有人給你留了封信到太極門,說是十萬火急。」
「讓我們火速轉交給你。」
李向東正值煉神階紙人的緊要關頭,出不得任何事。
接過信扯開一看。
裡頭就一張卡片,用遒勁有力筆法寫著行大字:
【四月初八,雷神正位,無時三刻,天利功成。】
看得李向東嘴角抽搐。
身旁楚瀟然察覺師父神色不對,探頭往紙上一掃。
驚訝開口:
「這是您找人算的煉紙人時間嗎,也太不吉利了吧!」
「又是四又是八的,還加個午時三刻處決犯人行刑時間。」
「這哪個王八蛋算的?」
「這不擺明了害您嗎!」
李向東要煉紙人的事,除了身邊人,沒幾個人知道。
這信卻送的那麼及時,趕在他即將煉之前送達。
除了老南宮那沒事就偷窺他,算他在幹什麼老不死。
還能有誰。
打個響指燃掉手中信紙,順手指正起徒弟錯誤:
「四沒有不吉利,相反,四在古代一直是個吉利數字,經常和八組合在一起用。」
「比如四平八穩,四通八達,四時八節。」
「就算沒有八,也有四喜臨門,四季發財等單獨用法。」
「你口中的不吉利,是島國那邊叫法,他們的四和我們的四不同,他們的四和死讀音一樣,所以忌諱的不得了。」
「我們卻有一個聲調區別,且死在我們隻有死念死。」
「再也找不到第二個。」
「受他們影響後反傳回來,弄的我們的四也不吉利。」
「啊!」楚瀟然忌諱好多年東西,居然是破島國風俗,跟著他們冤枉四這數字這麼多年。
撓著腦袋繼續問:
「那午時三刻呢?」
李向東符墨成型,原本打算馬上開煉,被老南宮這麼一搞,又得多等一天,等到明天中午。
閑的無事就乾脆多說兩句:
「古人認為殺人是陰事,擔心犯人死後鬼魂會糾纏。
「午時三刻太陽高掛,影子留在地上長度最短,被認為是一天之中陽氣最為鼎盛的時刻。」
「選擇這個時間開刀問斬,正是用這股極盛的陽氣來壓制沖淡犯人被斬所生陰氣怨氣。」
「讓那些罪大惡極罪犯死後連鬼都做不成。」
「以防鬼魂作祟。」
「從處決犯人角度來說,這個時辰的確不吉利。」
「可從行刑劊子手來說,沒有比這更吉利的時刻。」
楚瀟然一天之中連續顛覆兩處常識,儘管師父講解的很透徹明白,她還是有點擔心。
小心翼翼問:「那您煉紙人,會有生命危險嗎?」
李向東那麼兇殘的十二神人劫都渡過來,會有什麼危險。
笑著張口:
「你也太小看你師父了。」
「一個紙人劫,最多煉壞煉不成,不至於要我命。」
「去找桃樹精玩吧。」
楚瀟然心中擔憂放下,點點頭走開,走向沒去成不列顛,沒看到狗主人大殺四方,懊惱半個月都沒懊惱過來桃樹精身邊。
是夜。
微風輕撫。
山後松濤輕響。
得知野男人要幹大事趙玉蘭,罕見的來了趟葯園。
問完情況後湊到鼎口觀看,滿臉驚訝張口:
「向東。」
「你這個墨是不是有問題啊,好像在開裂?」
開裂!
此話一說,說的滿葯園人、妖齊刷刷心神震顫!
衝到跟前一掃。
看到絲絲縷縷如蛛網裂縫,正以極細微的方式蔓延開裂。
看得他們倒吸涼氣!
這夔骨神墨有多重要,在場人都知道,這要是沒聽那密信所言煉了紙人,隻怕已經失敗!
轉動視線看向一旁神色鐵青狗主人,師父。
大氣不敢喘。
葯園裡傳出李向東皺眉復盤:「雷乃陰陽二氣相衝、相摩、相盪,激剝而生。」
「形似太極。」
「我以太極神血調和,化粉為墨融合,應該沒問題啊。」
「怎麼會這樣?」
運起麒麟神瞳仔細打量。
什麼都沒幹,那裂開的夔骨神墨又逐漸合攏。
看得眾人鬆口氣。
正以為沒大事,裂縫合攏後的夔骨神墨卻再一次裂開。
導緻他們心又懸起。
如此循環往複三次,過去數個小時才最終定型。
看得李向東額頭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