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在四五境中時候,得天得厚,一個人包攬神弓神箭神石。
可因為局勢緊張的關係,還沒來得及參透其中奧秘。
就被迫加入戰場打個不停。
要不是李向東提醒,她甚至都快忘了懷裡還藏著這麼個好東西!
掏出來捧在手心。
上上下下搗鼓好一陣。
除了八個晦澀難懂古樸字元,以及一個大力士拉弓的象形字。
其他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
猜不透其中隱藏的奧義,隻得集思廣益,借大家的智慧破解。
將石頭上有字元的一面轉向眾人,讓他們幫著想辦法。
在場眾人都是各門各派中走出的精英,幹別的事可能有優有劣,但要說到鑽研武道,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然而這麼多天才聚到一起,卻仍舊解不開這石頭上的字元奧秘。
一動不動盯著看,看到雙眼酸痛後,不做虧本生意的悟苦大師,察覺到這石頭與他無緣,第一個放棄。
收起五眼六通隨便給出個建議:
「既然琢磨不透,直接滴精血吧,自古寶物都有滴血認主之能。」
「說不定那些銘文都是幌子,滴血才是獲得這門神術的正確辦法。」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諸多附和。
碧落聽著建議掃視一圈,見隊內絕大多數人都認同這種方案。
劃破指尖擠出精血,挨個滴在那八個字元以及大力士象形文字上。
滴完就提心弔膽等,一息,兩息,五息,十息。
不知不覺,三十息時間過去,碧落心都懸到嗓子眼。
那滴到銘文上的精血,卻仍舊淌在凹下去的字元中,一點要吸收的跡象沒有,看的悟苦大師臉色一黑:
「不對啊,怎麼不吸收,你滴的是不是精血?」
話一出口,兩道銳利目光就如閃電般疾馳過來,射的悟苦大師心虛。
碧落滴的怎麼不是精血,全都是純正無比心頭血。
稍稍靠近些,還能感受到血中冒出的刺骨寒氣。
卻被他懷疑,拿普通血應付。
她不是狗主人李向東,氣海廣闊無邊,精血多到能當水喝。
望著這些被忽悠浪費的精血,正心疼無比,狗主人卻湊熱鬧不嫌事大,張口添油加醋:
「悟苦大師這老不正經的話你也信,就不怕被他忽悠死,弄個血盡而亡,這石頭就成他的。」
「哎哎哎......李施主你怎麼說話的,老衲是那種人嗎?」
李向東自然知道他不是那種人,調侃完他就大步走到碧落身邊。
手一伸:
「給我吧。」
「這石頭上藏著機關,不先把機關破了,滴血是認不了主的!」
碧落冒著生命危險來這,就得到這麼個可以衝擊神人好東西。
不敢輕易放手。
剛要捂住不給,又想到件事。
這石頭如果李向東想要,早在搶奪的時候,就是他紙人的囊中之物。
既然他那時候沒要,用碧凝八訣射了回來,這會兒也不一定會要。
想到此處。
碧落壯著膽子將石頭交出,立馬就換來狗主人一句眼前一亮的讚賞:
「哎呦,不錯嘛,相處這麼久,終於看清我為人了?」
碧落這麼做也是賭。
被誇讚後臉頰一紅:
「廢話少說,你要能破解就趕快破解,那鼓還在虎視眈眈著呢,不知道打什麼主意。」
李向東餘光一瞅血陣內部:「還能打什麼主意,當然是靜觀其變。」
「隻要你破解不掉殺不掉它。」
「它就能以僵持的方式,拖到扶桑仙島關閉。」
「到時候我們除了走,就是留下來給它當血食。」
眾人辛苦到此,卻連扶桑神樹的葉子都沒看到,不甘心。
紛紛出言催促;「行了,時間緊迫,你要會就趕緊弄,不會就退到一邊,別耽誤我們再想辦法。」
李向東被質疑能力,高舉石頭過頭頂示意:
「不相信我是吧,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人和人亦有差距。」
說完拔出引火劍,在眾人所料不及眼神中,一刀削下去,血陣外響起整齊劃一驚恐聲:
「你幹嘛,不是你的東西,你也不能搞破壞啊!」
李向東是不是搞破壞,等會兒就知道,伸手止住焦急萬分碧落。
笑著連道三聲別急,穩住要殺人的她,就用引火劍分離切下來的銘文。一個一個分開擺弄好後。
張口念念有詞:「你們看這些銘文字元,歪歪扭扭跟蝌蚪差不多。」
「如果要想從這些字元的表意上上手研究,傳承斷代,沒有佐證的東西,想到入土都想不出。」
「但要是從伏羲創洛書,隻有上古華夏高層才懂的九宮之義方面著手,那可就太簡單了。」
「傳到今天幾乎是公開的秘密,讀書多的小學生都會。」
話一出口,得到提醒的雪恥小隊眾人一擁而上。
盯著地上擺弄好的字元銘文觀察,很快就看出特徵。
滿臉驚喜大吼:
「數字!」
「這古樸銘文中藏著的比劃,是一到....四,四到....九的隱藏數字。」
「要想破解奧秘,隻需將這八個銘文,按照九宮之義排列即可。」
說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碧落,看得她呼吸急促,意識到狗主人有可能......好像......真的解開了石頭上的神弓術銘文秘密。
接過石頭還沒來得及再滴精血,照貓畫虎有樣學樣畫符,耳朵裡就鑽進來狗主人不懷好意詢問聲:
「還不動手,你不會連九宮之義都不會吧,那就隻能我來替你了。」
碧落衝擊神人的大機緣即將到手,臉頰上泛起一陣潮紅。
眼眸一翻,似嗔怪又似撒嬌聲傳出:「少看不起人~」
罵完再擠珍貴精血,在削平整的石頭上畫符,聲音發顫:
「九宮之義,法以靈龜。」
「其要旨在於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
等到她用精血重畫完八個字元,團團環繞的中間,還缺一個。
不等李向東招呼,她就將注意力鎖定到那拉弓的大力士象形文字上。
沾上精血剛一臨摹到中間,嗡的一聲輕嘯,從石頭裡迸出。
隨後,石頭無風而起,飛到與她額頭齊高位置,爆出道金燦燦光束。
不等她反應過來,那光束就一個疾射,紮進她眉眼中間的印堂穴上!
刺激的她痛苦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