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訓完桃樹精,回到家裡吃午飯。
趁著父親從地裡回來的間隙。
把兩塊玉牌拿出來,一人分一塊。
不出所料。
李為民莊稼人,非常不喜歡戴這些東西。
幹活不方便不說,還怕弄丟,推辭不受。
李向東知道父親性格。
外表看著悶不吭聲,有些方面卻固執的像頭牛。
認定的東西怎麼勸都沒用。
直接把兩塊玉佩都給到母親劉月紅。
告訴她這東西有好處,長時間佩戴能延年益壽。
劉月紅心頭裝著老頭子,立即喝令他戴上。
李為民抗拒得了兒子抗拒不了老婆。
沒辦法。
當著客人小武的面也隻得乖乖戴上。
李向東借母親之手,輕鬆處理掉這個「棘手」的難題。
又拿出一套翡翠耳環、項鏈、戒指給到父親。
李為民低頭掃一眼,看向兒子的眼神古怪。
「向東,這個玉牌你要求我戴,沒問題。」
「但這些個首飾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你不會也讓我戴吧?」
李向東哈哈一笑。
「誰讓你戴了?我是按照你的要求幫你買的。」
「你不是說要送套首飾給老媽嘛,趕快送啊。」
李為民無語。
送東西。
他這輩子都在地裡謀生,除了結婚時候的定親禮。
就再也沒送過其他東西。
說不出口。
「我不送,你買的你自己送。」
李向東看父親鋼鐵直男樣,沒救了。
轉過頭看向母親。
「媽,這套首飾雖然是我出的錢,但想法是爸提出來的。」
「他說這輩子對你虧欠太多,不會表達。」
「就讓我幫著找套合適的首飾,他來出錢。」
「你說我一當兒子的,能要他的錢嗎?」
劉月紅聽著兒子撒「善意的謊言」,也不戳穿。
眼睛一瞪李為民。
示意他這個老爹好好跟兒子學學,笑嘻嘻收起首飾。
「那我就暫時接下你們父子倆的好意。」
「等向東什麼時候娶媳婦,我拿到外面重新包裝一下......」
「打住!」李向東看她自己不戴,又要收著往外送。
飛快伸手。
「媽,娶媳婦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送。」
劉月紅白眼一翻。
「你在外面瞎七瞎八亂送我不管,但玉蘭這裡,我肯定要送一套的,說什麼都沒用。」
李向東兜裡還有一套,就是是給玉蘭嫂子留的。
隻是話說到這地步,不好意思拿出來。
容易穿幫。
無奈的點點頭。
「好好好,你的東西你自己做主。」
「大不了我再.......讓老爸再買一套送你。」
「這還差不多。」劉月紅得到想要的結局。
美滋滋。
李向東吃完飯後閑的沒事幹,帶著小武在村裡閑逛。
和李老太爺們拉拉家常,聊聊最近發生的事。
又到後山古墓洞口轉轉,查查異常。
不知不覺一天時間過去。
夜幕降臨。
李向東吃過晚飯,把小武安排進別墅休息。
就準備進山移棺遷墓。
剛一出門。
滴滴滴。
手機鈴聲響。
拿起來一看。
是袁清高的電話。
摁下接聽,裡面響起他吃飽喝足打嗝的聲音。
「師父,你的燧人引火劍到了,就在機場,是連夜去拿還是等到明天再說。」
李向東眼睛一眯。
到了。
這麼快!
「把對接人的聯繫方式發我,我正好需要,馬上就來拿。」
「你需要?」袁清高聽話聽音,快速從沙發上坐起。
「師父,這都晚上了你還要拿劍做什麼。」
「不會又有什麼大動作吧?」
「需不需要我協助?」
「不需要。」李向東一口回絕掉他,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
袁清高在吳啟的招待下已經喝的差不多。
動動手指把倉庫負責人的電話轉發過去。
就看到吳啟湊過來。
「袁哥。」
「今晚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想不想再來點娛樂活動補充一下,很獨特的哦。」
袁清高眼睛一斜:「有多獨特?」
吳啟眯起眼睛再靠近點。
「東京都很熱的那種獨特。」
「忍者門廢棄大宗師女秘書,再帶四個忍者門島國妞。」
「想不想體驗一下?」
袁清高本來挺正經一人,自從和霍普成為好友。
就近墨者黑。
擺擺手拒絕。
「我知道她們,這不太好吧,你知道我身份.......」
吳啟繼續遊說。
「放心,要不是為了報復島國,我也不會叫你。」
「長夜漫漫......」
袁清高被說心動,勉為其難點點頭:
「說的在理,走吧,去看看......」
李向東返回屋子找到小武,坐上直升機飛快往機場駛去。
十來分鐘後,直升機降落桃安軍用機場。
李向東順利拿到國際快遞,拆開包裹一看,果然是完好無損的燧人引火劍。
坐上直升機快速往回趕,重新停好後來到葯園子。
不等招呼,一進門紫衣長樂就迫不及待的浮現而出。
揮動衣袖發問。
「可以走了嗎?」
「可以!」李向東走進卧室收拾行囊。
護心丹、神龜劍、雷罰大刀全部帶上。
正要出門之際,又想起一樣東西。
返身打開衣櫃。
從底層夾層裡找出白袍道人贈送的那把小鐵劍。
稍稍猶豫後也帶在身上。
開口叫上大黃,就一人一鬼一狗,飛快往後山而去。
呼呼呼。
風在耳邊吹,樹枝在腳下晃蕩。
李向東抱著大黃,身後跟著紫衣長樂。
行動迅速。
不到二十分鐘就飛到無頭寺廟門口。
時隔幾個月再來,李向東已經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夥子。
沒必要那麼小心翼翼。
大步走進去,笑呵呵招呼郡主。
「說吧,你這棺要怎麼起,是我直接背,還是給你念一段往生咒,還是有什麼特殊講究?」
紫衣長樂飄進來,雙眼流露出激動,神色卻假裝平靜。
「你要是能背得動你就直接背,就怕你不行。」
「呵呵!」李向東被小覷,走到白棺側面伸手一抱。
猛地一用力扛上肩頭。
輕輕鬆鬆。
笑著朝旁邊打招呼。
「這不是扛起來了嗎?」
「就這麼點重量,有什麼為難的,走吧。」
說著就要扛棺出門。
不想前腳剛一踏出大殿範圍,無頭寺廟中變故陡生。
「汪汪汪!!!」
幾乎是一剎那間。
站在門口的大黃察覺到危險來臨,發出大聲吼叫!
與此同時。
殿內地闆下方湧出大量黑氣。
聚攏成形後仔細看。
赫然是一個個渾身帶甲的殺氣沉沉陰兵戰將!
手持刀槍棍棒戰戟,眼神陰冷,要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