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這一趟出來,錢賺爆不說,還收穫隻守財辟邪貔貅,一先天、一五氣兩顆冤丹。
賺了個盆滿缽滿。
是時候回去閉門研究,怎麼吸收冤丹冤力沖境。
把實力擡高些。
笑著開口:
「這麼點小事,我就不過去看了,你把進展告訴我就行,我這邊還有事,就這樣。」
蘇婉兒一個多星期沒見男人,想的慌,卻不能打擾男友做事,心不甘情不願掛斷電話。
沒了她幹擾,洗漱完畢喬靜竹,迅速支棱起來。
放著舒服大沙發不坐。硬要往男朋友懷裡鑽。
當著小貔貅面膩歪就算了,還伸手摟脖子玩鎖骨,摟的小貔貅一退再退,沒地方待。
跳到沙發上嘟囔: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族女人怎麼想的,男人出去鬼混這麼久,隨便兩句話就打發。」
「這麼好騙嗎?」
嗡嗡——
意有所指的提醒傳入耳,傳的喬靜竹一下蹦躂起來。
擡起手指怒指向狗男友,大聲審訊:「老實交代,你趁我睡著,又幹什麼壞事去了?」
李向東開門見屠瑤,站在門口和她來聊天的事,沒有瞞著小貔貅,是決定去看才開始瞞。
不怕它捅出什麼簍子,笑著否認:「真的就出去逛逛,沒幹嘛,你別聽它挑撥離間。」
「俺挑撥離間!」小貔貅親眼看著那女人敲門,站在門口寬衣解帶。怎麼就挑撥離間了。
不背這黑鍋。
臉頰一鼓就要道出實情。
兩片嘴唇卻跟縫上一樣,除了哼哼一句話都說不出
有人不想讓它說。
鼓著兩隻大眼睛瞪一眼花心大蘿蔔,變換傳音通知。
卻還是不行。
實力境界相差太多,傳音也運不出去,飛身到門口,豎起兩條後腿模擬人的姿態。
咕咕咕咕寬衣解帶。
看的喬靜竹瞳孔瞪大,擰著男友胸肌打轉。
語出驚人質問:「你趁我睡覺叫雞上門了?」
「什麼玩意啊,我是那種人嗎!」李向東消磨時間的一件事,經過小貔貅傾情演繹。
演成不堪入目曲目。
神力一湧禁錮住小貔貅,不讓它亂動,卻消除不了喬靜竹心裡滋生出懷疑。
皺著眉頭沉思片刻,黑著臉站起身,拉著男友手臂就往房間拖,拖得李向東哭笑不得詢問:
「幹嘛,昨晚練了一晚上的瑜伽還沒練夠。」
「大白天的還要加練。」
「誰要跟你練了!」喬靜竹睡得時間太長,給了男友充足的作案時間,必須要核驗一下才行,加油使勁拽。
邊拽邊威脅:「你要沒做虧心事,就跟我進來!」
李向東堂堂神人,隻要是他不想說,誰也不能拿他咋的。
笑著起身跟進去。
剛把門關上,人就被推到床上坐下,爬上她妖嬈身姿。
擡起下巴誘惑:
「你到底幹什麼去了,隻要你好好說,我不會生氣的。」
女人心海底針,李向東又不是第一次和女人打交道,信她們的話,不如信母豬上樹。
咬定青山不放鬆:
「真沒幹嘛,就閑的無聊出去透透氣。」
「不說是吧!」喬靜竹進來前就想好審訊方式。
走到衣櫃前挑挑選選,選了根細皮帶在手,一圈一圈纏緊,綁住狗男人雙手。
隨後打開牢籠。
放洪荒兇獸出來。
就女子動手不動口,一下一下毒打小東逼供。
這麼嚴厲酷刑,是個人都受不了,李向東卻咬死不交代。
拿出副你動手就動手,看誰先扛不住態勢。
逼得喬靜竹一計不行另換一計,放棄嚴刑逼供為誘供。
拿起手機選了段短視頻最火熱舞,自顧無人的學。
無美顏無濾鏡,24k純真實風情舞姿流露,神人看了都心神蕩漾,卻依舊沒交代。
氣得喬靜竹收起手機披好衣服,氣沖沖往外走,房間裡傳出笑呵呵呼喊:「別停啊,繼續跳,再跳會我就招了。」
喬靜竹腦子有問題,才在這沒結果的事上糾纏下去。
走到門口氣呼呼轉頭:
「你不說就不說,我去物業調監控,要是讓我查到你叫那種不三不四賣的女人上來,這輩子都別想進我這門。」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留下大開門李向東在裡頭滿臉黑線。
物業的監控沒對門,卻對著公共通道,隻要沿著線路追蹤,一定能把屠瑤來過的事查出來。
神念一動控制住她,把她引回來,解除控制交代:
「不是野雞,是屠瑤,她花錢找到你家,來找我救命。」
「屠瑤!」喬靜竹一番威脅,真的威脅出東西,還是她最不想看到東西。
衝到廚房拿來把刀,架在李小東脖子上威逼:
「說具體點。」
李向東見過吃醋的,沒見過這麼吃醋的。
也就是他神人刀槍不入,換個人來被這架勢一逼。
人都要嚇尿。
三言兩語把經過說完,說的她又氣又怒反問:
「姐妹同心,另外一個還是年輕漂亮北影藝術生,你就隻寫寫畫畫唱唱歌,沒做其他的?」
「我不信。」
李向東管她信不信,反正就這麼說,嘴角揚起:
「這你就不懂了吧,兵法有言,窮寇勿追,做人留一線。」
「人既然認錯態度良好,我意思意思收點報酬,給條活路看她表現又何妨。」
「不給就隻能殺她絕後患,免得她狗急跳牆對你下手。」
喬靜竹追究的是狗男友偷吃事件,繞一圈過後。
竟繞成替她著想。
這也太能繞了。
攛著兩條好看眉頭靠近,擰著胸口肌肉打轉。
臉紅嗔怒:「這麼說,你那麼做的目的,還是為我考慮?」
「當然!」話一出口,一道正義凜然之聲入耳:
「你什麼人,你可是我最愛的北青校花,要不是為了你,我都不帶正眼瞧她們一眼。」
「去死!」喬靜竹要聽表白時候他不表白,跟個木頭一樣,這會兒不想聽,他就亂表白。
正分不清狗男友哪句話真,哪句話假,有沒有全額收取屠瑤上供,他就再語出驚人:
「行了,該說的說完,鬆開我吧,出來這麼久。」
「我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