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嗎?」李向東被三方勢力堵在中間。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情況極其危急。
為了讓他們生出忌憚之心,不至於覺得柔弱可欺一哄而上。
胡亂丟了性命。
還沒到四天之地,就提前暴露出隱藏後手。
藉助燧人皇的威壓鎮壓住他們三方勢力。
防止他們亂來。
陰謀剛一得逞,身邊站著的碧落就又嘰嘰喳喳亂出嗖主意。
逼得李向東不得不伸手搭住她肩膀,繞回來捂住她嘴。
被咬也不鬆手!
智商發達的狀元腦急速轉動,利用爭取到的短暫時間想到個主意。
似笑非笑看向沒有厲害手下的無生教教主。
笑呵呵:
「你這麼大言不慚,把我手中引火劍貶的什麼都不是。」
「是想忽悠這白麻子上來,還是那頭大野豬上來。」
「和我拼個同歸於盡,你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無相沒這個想法。
隻是單純的看不起李向東實力,覺得守不住引火劍。
拿出來炫耀也沒用。
但經過李向東的口說出來,原本蠢蠢欲動的白麻子和蠪蚳。
就全都收起當鷸蚌的想法,三足鼎立一動不動耗起時間。
無相看一眼左右兩側。
察覺到李向東的陰謀。
仗著她美貌以及白麻子對她的覬覦,張口臭罵:
「蠢貨!」
「他在虛張聲勢看不出來嗎!
「你們人多對付他,我幫你拖住那頭蠪蚳。」
「殺了他後控制住那少主,把幽冥醒屍訣得到手。」
「咱們兩家平分。」
「共同掌控整個死人谷。」
「如何?」
白麻子不敢搶先出手,也是顧忌到蠪蚳的存在。
這東西發起瘋來。
他手下的副教主也好,護法也好,都不是對手。
被那兩隻鋒利的獠牙擦一下就得傷,中一下得死。
容易傷及教派根本。
見無相主動出手拖延。
點點頭剛要答應,李向東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傳出來:
「呦,鼎鼎大名無生教教母,怎麼混到要求人的地步。」
「你的青花紅蓮雙使,萬蠱靈狐宗主呢,沒跟著你來啊!」
無相最擔心的事,就是被白麻子看出她手下不在。
趁機對她下手。
逮住她吞併無生教。
聽到李向東轉移矛盾,眼中閃過絲慌亂,一撩頭髮怒斥:
「我的人就在附近,已經往這兒趕,不勞你操心。」
「你還是多擔心你自己吧!」
「是嗎?」李向東掂踮腳假裝往後瞅,邊瞅邊發出疑惑:
「那青花紅蓮雙使帶著你無生教七大真人追擊我們。」
「在喜境內被我宰了一個,被五色錦鯉宰了三個。」
「剩下五個都帶傷,還沒出去,還敢在這裡面逛。」
「也是膽子大!」
嚯!
此話一出。
白蓮教中迅速爆出騷亂。
一教兩副三護法,看向無相的眼神都流露出異樣。
其中白麻子的眼窩最是熾熱。
亮到發光。
望一眼魚背上眾人。
手握引火劍李向東,腳底下踩著的精氣滾滾大鯉魚,
再望一眼妖嬈美貌的無相。
都想要!
想要一網打盡。
當著無相的面,背叛誓言看向獨守一方的蠪蚳。
禮貌拱手:
「蠪蚳兄。」
「你追他們追的這麼緊,可是那沖境的惡犬偷吃你什麼東西?」
「眼下三足鼎立,咱們三個單打獨鬥,誰也奈何不了誰。」
「反而讓那外來的人得利。」
「本座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往日無怨今日無仇。」
「腆著臉提個建議。」
「咱們兩家結個盟?」
「合力出手把他們拿下,你想要那惡犬我就給你惡犬。」
「想要人我就給你人。」
「如何?」
蠪蚳身為境內邪獸。
不會說話卻聽得懂。
剛才無相對白麻子說的話,都被它聽在耳朵裡。
惱火雙眼盯住轎子上站著的可惡女人,無冤無仇卻想拿它當踏腳石。
眼神一冷點點頭。
盟約達成!
無相虛張聲勢的底牌被李向東戳穿,進而導緻被白麻子賣。
氣得嬌俏身軀顫抖。
伸手一指李向東和白麻子,雙眼滿是怒火:
「兩個無恥之徒!」
「老娘不陪你們玩了,都給我等著,有你們落我手裡時候。」
跺跺腳一蹬轎子,催促血龍馬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白麻子卻不肯放過這絕佳機會!
踩著腳底下白布飛出,阻攔她往後逃竄,伸出手笑嘻嘻攔路:
「無相教主,事情都沒辦完,著急往哪兒走啊?」
「我看你一個人打理那麼個無生教,很是疲憊。」
「要不要找個相公幫你分憂。」
「老白不才,厚著臉皮自薦,懇請夫人採納。」
「就你!」無相既然撕破臉,就沒什麼好隱瞞,眼中嫌棄悉數露出。
抽出腰上掛著的血龍鞭。
無生秘法一運轉,體內邪血湧動,滾滾紅氣溢出體表。
護在體外形成一層形似蛛網的血紅血罩。
看的白麻子一臉動容。
「無生血體!」
「你居然把這霸道無匹的防禦法門給修出來。」
「難得,難得。」
「可惜啊,老白我這些年也沒吃乾飯,就以白蓮禦靈大法第八層。」
「領教下無相教主高招!」
話落。
白麻子帶著滿臉自信踏布而來,白蓮教無上秘法一運轉。
體內浩瀚如海的神靈邪氣外放,匯聚腳下形成朵潔白蓮花。
舒展出七片花瓣。
每一片上都刻滿密密麻麻銘文,似佛非佛似道非道。
融合佛道邪三種氣息。
以一種奇怪的規律流轉,看得無相眼眸眯起。
臉上露出絲怯懦。
全神戒備正要打,一道討人嫌的悠悠腔調卻從大鯉魚背上傳過來:
「哎。」
「跟你們邪門中人打交道就是累,說話不算數。」
「那什麼無相,你要是不想死,不想被人抓去當麻子夫人。」
「我給你個建議。」
「我們倆的恩怨暫時拋到一邊,以後再算。」
「先合力解決這頭大野豬,殺出條血路突圍出去,怎麼樣?」
嘩啦啦。
此話一出。
不僅白麻子、無相,蠪蚳大吃一驚。
就是大鯉魚背上的眾人,也都被李向東的逆天發言鎮住。
結盟?
你們兩個是死敵啊,打生打死追了一路的死敵,結什麼盟?
正不抱希望。
以為李向東在癡人說夢。
那邊無相聽著不是辦法的辦法,眉頭皺起略微一思考。
竟然點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