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醫,不好了!」
「我們按照名單發葯,發到最後有五個人不對數,找不到他們!」
「什麼!」袁清高大驚,伸手抓住他衣領大吼:
「你確定?」
鍾蒲攤開手掌,露出五粒葯香撲鼻的五彩丹藥。
言辭肯定。
「我仔細核對三遍,絕對錯不了!」
袁清高神情黯然鬆開手,喃喃自語。
「完了,這五個人找不到,肯定是趁著騷亂跑了出去。」
「要是和外面的人進行接觸,勢必會造成新的感染!」
「這下怎麼辦?」
李向東看著他方寸大亂,知道是在顧慮神風細菌的毒性。
由於這次防控有度。
神風細菌隻感染了七百多人,沒達到它緻死率一千的特性。
還有很強的緻命性。
萬一傳到外面感染平民,在缺少藥材的情況下。
被感染者必死。
想到這兒,李向東劍眉豎起環視一周。
跑出去?
這醫院四面被圍,一隻蚊子都難以飛出去。
他們五個人,又都是病患,怎麼跑?
「老袁,你組織人在醫院裡面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袁清高一口答應:「那你呢!」
李向東望一眼外面:「我速度快,我去外面轉轉。」
說著抓起身邊水尾,縱身一躍飛往院外,圍著醫院找起了人。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
由於那五個感染者消失,秦伯康剛要準備的慶功大會被迫終止。
市醫院臨時指揮部、市府、長城守衛軍、地網、天羅高層全都變回原樣,恢復對此案的高度重視。
看著袁清高搜尋一陣沒有結果。
正準備發布命令執行日禁,封住醫院周邊十公裡範圍內人員流動。
增派人員過來勘查之際,一個電話打進了袁清高手機。
「不要找了,失蹤的人我已經找到,在醫院東面廢棄的下水管出口這兒,你趕快帶人過來處理!」
袁清高大喜,掛斷電話一聲大吼。
「找到了,找到了,人在醫院東面的下水道出口。」
「姜元洲,鍾蒲,你們兩個趕緊召集人手跟我過去看看。」
姜元洲連續兩次出現差錯,心中懊惱。
得到命令行動迅速,飛速在對講機裡一喊。
很快就整頓好隊伍,浩浩蕩蕩往醫院東邊而去。
臉色漲紅要找那不知死活的五人算賬。
然而等他到了後,卻發現情況和他料想的不一樣!
骯髒的下水道出口,一個身形腫大男人隻從裡面冒出半個身子。
就被窄小的下水道口堵住。
那充滿恐懼胖成豬頭的臉上,兩隻眼睛充血腫脹爆裂。
被擠到了眼眶外。
伴著污血垂下來耷拉在臉上。
看著異常恐怖。
「來,搭把手,這裡面還有四個,弄出來後就地放火燒了。」
「別讓感染源流出去!」
李向東看著人員到齊,快速發布命令。
握著手裡虎徹灌入真元擡手一劈。
嚯!
一道閃亮真元迸射而出,輕鬆把下水道石管劈成兩截!
姜元洲實力不到先天,看著李神醫瀟灑出手。
眼中神情無比艷羨。
吩咐手下把屍體拖出來後,又讓他們找來汽油澆灌到上面。
拿著火機正待要燒,李向東眼睛一眯阻止了他。
伸手在領頭男人兜裡摸索一陣。
掏出個手機。
摁住他手指一解鎖,翻看頁面查找一番。
立即就有驚人發現。
扭頭狠狠瞪一眼水尾,把手機丟給袁清高。
「燒吧!」
「這五個是小鬼子的人!」
「看著神風自殺式細菌不奏效,就把自己當成人肉炸彈。」
「想搞自殺式襲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領頭的毒性發作,身體膨脹被卡死在這裡!」
「後面的人出不去退不回,也相繼死在裡面。」
「真是應了那句話,天作孽,猶可存,人作孽不可活!」
水尾被劈頭蓋臉一頓數落。
低著頭不語。
李向東解除完所有的危機,將善後的事情交給他們。
懷著怒火拉著水尾來到一間病房,摁著她就對她展開瘋狂報復。
「媽的小鬼子,很喜歡搞事是吧,老子讓你搞!」
水尾少婦身少女心,承受不起如此的摧殘,內心很是委屈。
她自從被俘,就全程沒有參與任何策劃。
結果事情敗露那人把全部的仇都報在她身上,被『打』的眼淚嘩嘩流。
卻沒換來任何一絲憐憫,反而遭到李向東更狂暴的對待。
「哭!」
「你還有臉哭!」
「老子九龍溝的仇還沒報呢,你們就又搞這麼一出。」
「弄死你都是輕的!」
水尾在劫難逃思念電轉。
既然逃不掉,不如......
她咬著牙,內心經過複雜的情緒變化後,紅著臉開口求饒:
「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
「當初在九龍溝中我出手救那個小和尚,不完全為了投名狀。」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看到了那些衣不蔽體的怨屍。」
「我知道錯了,願意補償。」
「你累了吧,要不鬆開我,我自己來賠罪.......」
李向東聽著她懺悔。
腦筋稍稍一轉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這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山水之間也!
擡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身上,扇得她嗷嗚大叫。
「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像你們九菊一派的人,被武士道精神浸染多年。」
「死不悔改。」
「心態豈是那麼容易就發生轉變!」
「好好受著吧,以後這種日子還多著呢!」
水尾目的被戳破,忍辱負重就變成純忍辱。
好不容易說服的內心百感交集,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沒過多時。
她就在滿腔複雜心情中,身如風中鈴鐺隨風亂顫。
醫院東邊廢棄下水道口。
袁清高妥善處理完後事,給這場災難畫上一個圓滿句號。
快速把結果通報各平台。
天羅、地網、守衛軍好高層、市府秦伯康等人接到消息。
全都鬆一口氣,商量起怎麼獎勵有功人員。
病房中,李向東剛把水尾懲罰完,虐的她如雨打芭蕉花瓣飄零。
兜裏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老南宮的電話,心裡快速一緊。
這傢夥。
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時候打電話,難道還有什麼變故?
飛速摁下接聽。
卻聽裡面傳出一道中正平和聲音。
「事情差不多辦完了吧,我這邊的葯款,什麼時候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