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跟蹤都是跟在屁股後頭,很容易就被查出來。
他二狗不同。
獨創前頭跟蹤法。
頭戴全黑頭盔走在前面,根本不看後面車怎麼走。
就算那李向東安排的太極門手下再怎麼聰明。
想破天也想不到.
他二狗會走在汪素梅前面,一直在前面引路。
洋洋灑灑穿過三條街。
到達麗苑風情小區附近超市時,被監控的RS6也開進卓越大酒店地下停車場。
通過豬頭髮過來情報,確定該死李向東走進電梯,確的他二狗再也沒後顧之憂。
騎著摩托就往麗苑風情小區地下停車場開。
來個守株待兔。
身後開過來Mini卻忽然左打轉向燈。
不回家要進超市。
打的他猝不及防,穿過十字路口掉頭回來。
汪素梅的車沒了蹤跡不說,連帶那跟著她黑色雅閣也不見蹤跡,氣得他破口大罵。
這個點的小區地下停車場空蕩蕩,很多上班的都沒回來,極其方便他作案。
超市卻未必!
皺著眉頭猶豫片刻後,決定跟下去看看情況,有機會就在那下面動手,綁了人就走。
擰動油門往超市地下停車場開。
即將開進那如巨獸張口籠子時,滴滴,一輛白色寶馬忽然從地下停車場裡面衝出。
失控般直撞過來。
嚇他一跳。
捏緊剎車擡起摩托車頭,一個轉向打到旁邊。
耍雜技般躲開失控寶馬,任其撞在牆壁上。
撞的車頭凹陷進去。
吸引很多人過來圍觀。
都釀成這等嚴重車禍,裡頭坐著男女卻不跟他道歉。
男的嚎叫女的披頭散髮抓頭,坐在車裡吵架。
看得二狗怒火上湧!
這車怎麼撞不好,偏偏攔住進入地下車庫口子。
這讓他怎麼抓人!
剎車油門一起擰,擰的摩托轟鳴不斷。
用吵死人雜音警告車內男人,趕快把路讓開。
他卻不識好歹。
把從女人那兒受來怒火發洩到面前垃圾摩的佬身上:
探頭出來咒罵。
「催什麼催!」
「催著進去投胎啊!」
罵聲一出。
當場激起二狗怒火。
放下摩托支架就要下去揍那男人,腦子裡卻傳進來道嚴厲警告:「不對,這地方有問題,是個陷阱,快走!」
「陷阱?」二狗帶這麼久路,除了那幾個不成器太極門宗師,沒看到什麼厲害人物。
哪來的陷阱。
不相信腦中窮奇殘魂分析,伸手進寶馬車內。
揪著寶馬男人衣領就要揍,要把路揍開。
舉起的拳頭還沒放下。
嗡——
一道和窮奇聲音不同,語氣平淡神魂傳音入腦: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都這般警示你,還不走嗎?」
「誰!」
二狗猝不及防,被那聲音一嚇,嚇的驚叫出聲同時,寶馬男人也被他反應嚇一跳。
誤以為這是個瘋子。
甩開他手挪起車,三兩下就把通道放開,那瘋子卻不動,站在車庫入口東張西望。
不等二狗找出說話之人,淡去聲音又響:
「就你區區先天歸真實力,就想和成了神的神人李向東鬥,不是找死是什麼?」
「什麼!神人!李向東成神人了!」二狗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如遭雷劈。
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沒決定好怎麼做,不知來處神秘提醒第三次響起:
「你之所以還活著,全靠你今天抖的這點小機靈!」
「我數十個數,再不離開桃安,放棄對李向東的找死行為,這地方就是你墳墓。」
「一!」
「二!」
「三......」
超市地下車庫內。
從學校內就開始跟。
跟出校門放太極門保鏢打掩護,黃雀在後還在後,一路後過來紙人李向東。
後了一路都沒找到二狗蹤跡,找到疑惑四起。
正不知道這狗東西去了哪兒,來還是沒來。
神念一掃搜尋。
搜出道熟悉身形。
搜的紙人李向東大罵一聲草,一腳油門踩的帕薩特輪子打滑,神龍擺尾沖向出口。
那熟悉氣息熟悉身形卻以極快速度遠去,即將消失之際,一道微弱傳音傳來:
「十惡之徒的命數還未盡,還不能死。」
「已被我勸離桃安。」
話音一落,衝到地下停車場入口紙人李向東,看一眼出車禍寶馬,就什麼都明白。
精心布局逮狗計劃被老南宮戳破,再想抓到打草驚蛇二狗,其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陰沉著臉啐罵:「好你個老南宮,西門青禾的事都沒完,就跟我搞這一出!」
「可真有你的!」
油門一踩開車出車庫。
靠邊停好走下車,調轉身形徑直奔保安室。
不等驚慌大爺開口質問幹什麼,搶先用神念鎮住他。
劃動滑鼠查看監控,看到騎著摩托想進進不來二狗,又在心裡罵了老南宮一遍。
都特麼自投羅網。
隻要他進到這地下車庫,插上翅膀也難飛。
必死無疑。
卻被老南宮硬生生截胡!
走出保安室坐上車,找個出城方向追過去,追了一陣沒看到人,隻得返身回來.....
卓越大酒店內。
李向東一邊和眾女敘舊,一邊觀察這邊情況。
正聊的好好。
突然臉色一沉。
站起身走到窗檯邊抽煙,抽的蘇婉兒一臉意外。
跟過來問怎麼了。
男朋友卻隻抽不答。
沉思片刻轉過頭:「新明天救助機構是你們搞的吧?」
蘇婉兒說到這個事,有的是話說,拉著手巴拉巴拉說一堆,說完湊近小臉要表揚,換來的卻是男朋友語出驚人:
「救人出水火,你們確定,確定不是逼良為娼?」
逼良為娼!
套房內眾女聽到這四個字,全都大吃一驚。
數雙俏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得疑惑盡顯。
都是規矩做生意之人,哪怕是混夜場開KTV,最有可能擦邊許蘊秀都不幹那事。
怎麼可能成立慈善機構,用慈善當幌子去逼良為娼。
話一出口就說的套房內騷亂不斷,裴安容大聲質問:
「說話要有證據。」
「你才從外面回來,憑什麼一露面就否定我們一年付出,給我們扣臟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