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被拉到這麼近坐下,第一反應是他要佔便宜。
急忙把手放在應急位置。
隻要他敢把鹹豬手伸過來,立馬拍過去。
連打哪兒都想好,那好色小子卻沒做出絲毫出格舉動。
反而問起老南宮這種老掉牙問題,問的她魂眉一蹙:
「記得。」
「算無遺策那個嘛。」
「怎麼了?」
李向東問一大圈,終於問到記得他的人,還是郡主這麼重要的人,興奮的一拍手掌。
「太好了!」
挪動身形再靠近些,貼著她魂體靠到她耳邊。
興緻勃勃:
「我之前問你南宮家的事,和你的關係,你說那不是我能打聽的,要我別摻和。」
「現在我都成為神人,還是十二神道皇道神人。」
「可以摻和了嗎?」
長樂該來的躲不掉,無法再以實力低微拒絕對方打探。
被問的緊皺眉頭加深。
沉默片刻沒選擇正面回答,反而側著腦袋反問:
「你都成為神人,還打聽那隻會算卦的老南宮幹什麼?」
「就算他算的再好再準,也不可能算到你頭上來。」
「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
李向東要這樣就好了。
沒了猜忌。
他能和老南宮成為很好的朋友加商業夥伴。
可惜.......
轉動視線盯住她。
似笑非笑:
「要是這算師也成神人,還是修為境界很高神人呢。」
「你覺得我該不該打聽?」
「什麼?神人!」出乎意料勁爆消息入耳,當場激出長樂應激反應,轉過頭滿臉嚴肅:
「老南宮成了神人。」
「你確定?」
李向東如果確定,就不是這麼個問法,深吸口氣:「具體是不是,我也沒十足把握。」
「沒把握你說那麼嚇人!」
李向東明明是他問對方,結果她該回答的不回答。
反過來套他話。
嘴角抽搐兩下就停止抖露有用信息,就著她話頭反包:
「你也覺得他成為神人是件很嚇人的事對嗎?」
額......
長樂一個沒注意,把內心想法暴露的淋漓盡緻。
弄的她沒法自圓其說,隻能跳進自己給自己挖好深坑。
硬著頭皮往下演:
「肯定嚇人啊。」
「山醫命蔔之道,走的是窺天機、犯天忌、逆天命路子。」
「一旦讓他們修出神人,其他人還有秘密可言嗎?」
李向東就是擔心這一點,才不敢和他走太近。
弄的什麼都在他算計中。
很不自在。
本以為修為上來就能屏蔽掉他算無遺漏。
結果人家沖的更快。
一步登神!
直接從沒有任何修為凡人。
晉陞成他皇道神人都看不出修為高低算道神人。
有這樣的人在身邊,睡覺都不踏實,總感覺他有所圖。
本以為找到郡主就能揭開其中隱秘,她卻不知道顧慮什麼。
死活不交代她掌控信息。
以退為進嘆口氣:
「所以才找你打聽啊,你都不知道我在桃安遇到什麼。」
長樂不說歸不說,聽的卻很來勁,給點誘餌就上鉤。
「遇到什麼?」
話一出口,坐在火堆旁,聽著兩人一唱一和四朵向日葵,齊刷刷聚焦視線到李向東身上。
李向東不見兔子不想撒鷹,可捨不得兔子就套不著狼。
稍稍猶豫兩秒。
就把煉丹買藥瓶,除開洛書碎片之事全盤托出。
聽得毒蛟、禍鬥眼眶瞪大,女鮫皇滿臉難以置信驚呼:
「還有這等事?」
「難怪你葯園都不回,出了門就直奔這兒來。」
「這要是真的。」
「這也太嚇人了吧。」
「連皇道神人要幹嘛都能精準算出,他是天帝轉世嗎,還是說他也有洛書碎片?」
嗡——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的話傳開,傳的郡主臉色發生輕微變化,低著頭掩飾。
卻逃不過李向東雙眼。
等了會兒沒等來她開口,意識到她是真不想說這事。
再問下去也沒用。
以她的性格,就算把她綁起來吊著抽,隻要是她不想說。
誰都沒辦法逼她開口。
伸個懶腰站起身:
「行了。」
「天色已晚。」
「我還有邪祟要捉,沒辦法在這耽擱太多時間。」
「先煉丹吧。」
「早點煉完早回去,免得那附在玉蘭姐身上邪祟衝破封印作怪,把她神魂吞掉就麻煩了。」
附身趙玉蘭作亂的事,郡主也幹過一回。
卻撞上他們幹不要臉的事,附的她提都沒臉提。
望著掐動手訣放下神農鼎。
大把大把往外掏仙島帶回仙藥,準備給她煉丹臭小子。
掏的她心生愧疚。
站起身飄到旁邊。
壓低聲音勸阻:「既然你這麼忙,這丹就別煉了。」
「先把你的事辦完再說。」
「我這個樣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呵呵......
李向東跟她打這麼久交道,對於她是什麼人。
一清二楚。
越愧疚越要煉,煉到她心甘情願開口為止。
嘴角揚起:
「沒事。」
「我留了後手在那邊,出了事會有人送信。」
「這麼點距離。」
「完全來得及。」
說完從葯堆中選葯。
選好後掏出手機拍照,一邊拍一邊在心裡咒罵:
「黎永久啊黎永久,這些葯是因為你擅闖我葯園花的。」
「你們地網得報銷。」
長樂勸了沒用,勸不住,隻能被動接受這份心意。
正默默估量這些仙藥價值,她要如何才能還的起。
臭小子手一伸,抓出隻白白胖胖魂力驚人魂參。
抓到眼前笑眯眯:
還沒動手割呢,寒潭邊就傳出小矮胖墩毫無顧忌咒罵:
「姓李的!」
「你又說話不算話!」
「你說了一年隻割我一回的,這都反悔幾次了!」
李向東是答應過它好好待它,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提著它轉過身。
伸手一指長樂:
「嚷什麼嚷。」
「我又不是白割你。」
「我這朋友神魂受了重傷,需要你一截根須作為主葯。」
「煉些養魂丹出來。」
養魂參說好的一年一回,結果卻是一年三回四回。
每次都是名正言順理由。
它還活不活了。
管她正主在不在,張口就是通臭罵:「你朋友神魂傷不上,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又不是我弄傷的!」
「我不管啊。」
「你今天要是不守諾言割我,我......我......」
「我就死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