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關起門來談。」
「若談的好做的好,把你那丟人現眼伊莎克萊妹妹殺掉。」
「為教會除去那大害。」
「你就能得到我允諾給你的金獅鷲騎士軍團長之位。」
「這踏闆有多重要,多少人覬覦,你作為大家族之人。」
「應該不用我多講。」
「你隻要坐上那位置,安安穩穩衝到聖徽。」
「你心心念念美第奇族長寶座,除了你還有誰敢坐?」
「誰有資格坐!」
伊莎貝萊拖了這麼久,終於拖出他這老狐狸心中計劃。
調轉身形笑眯眯看向他:
「主教大人明明都幫我想好全部晉陞路線,卻藏著不說。」
「真是討厭。」
「既然您都設計明白,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按您設計的走唄。」
「我們頂峰相見!」
說完伸出玉手輕彈玉指。
搖晃那誘惑死人不償命,純天然勁爆嬌軀往外走。
裘德洛卻不想她走。
眼中猥瑣神色一閃收斂,翹起二郎腿嘆氣。
極其破壞氛圍死動靜入耳。
造成伊莎貝萊臉上笑容跟著消失,轉身詢問:
「才商量妥當之事,我還沒踏出這房門,您就愁眉苦臉,是不看好我們密謀之事嗎?」
裘德洛密謀之事,隻要不洩露出去,輸了不虧贏了血賺。
有什麼不看好。
嘆氣的原因,不是輸了不虧贏了血賺,而是不管輸贏他都不想虧,都要賺點利息!
擡起眼眸一掃面前一步步墜入陷阱誘人修女。
緩慢說出心中擔憂:
「夢想固然要有,沒有夢想的人就是具行屍走肉。」
「我支撐你追逐夢想。」
「可華夏人有句古話說的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你怎麼能保證你這趟去,就一定殺得了叛教叛徒?」
「帶著榮耀歸來。」
「萬一失手,我壓在你身上暗夜瓊漿、無痕刀、無聲袍等聖器,豈不是全打水漂......」
「我不會失手!」伊莎貝萊人還沒出會客廳,裘德洛就說她喪氣話,這不是咒她嘛!
收起笑臉怒喝一聲打斷,裘德洛卻不依不饒搖頭:
「難說。」
「這個真的很難說。」
「連我和大團長聯手,都沒從他們手上討到好。」
「你拿什麼跟我保證?」
伊莎貝萊都接下這沒人敢接,幾乎是自殺式襲擊任務,裘德洛還啰裡吧嗦說個沒完。
說的她耐心耗盡。
白眼一翻回懟:
「那你說怎麼辦,讓我把這些東西放下,光溜溜去?」
「那倒不必!」
裘德洛聽到光溜溜三個字,就知道他離目標又近一步。
笑著擺手:
「我身為蒂梵岡教會主教,送出去東西哪有收回來道理。」
「我這麼說,隻是在給你多準備一個後手。」
後手?
伊莎貝萊暗夜聖痕一成,有的是後手。
實力提升巨大是一種。
暗之聖光算一種,手中無痕刀、無聲袍又算兩種。
這麼多伊莎克萊不知道好東西在手,隻要逮到她落單,就一定能打她個措手不及。
不明白裘德洛話中意思。
皺著眉頭張口:「有話直說,別這麼拖拖拉拉。」
裘德洛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就為了這一鎚子買賣。
神秘兮兮傳諭:
「你聽過聖骸代身嗎?」
聖骸?代身!
伊莎克萊聽到這四個字,雙眼倏的一亮。
喉頭控制不住湧動。
傳諭驚呼:
「可是那以死去聖痕皮骨煉製,用以瞞天過海之【替罪羊】?這東西不是有傷教會天和禁止煉製了嗎,怎麼還有?」
「你從哪兒弄來的?」
裘德洛能跟她說這個事,都是在做足前戲前提下。
才把這禁忌秘聞告訴她,怎麼能跟她說從哪兒弄來。
笑著傳諭:
「你別管我從哪兒弄來,你隻要知道有這東西,你的刺殺任務就不是一鎚子買賣!」
「其所有的同摹秘法。」
「能完完全復刻你面容、身形、聲線、血氣等一切體征。」
「碰上血族上古者,亦或者華夏五氣級別高手也分不出。」
「有那東西在手。」
「就算你刺殺失敗,依靠其獨有仇怨承縛秘術。」
「可瞬間將鎖定你身上殺意、追蹤印記吸附在聖骸代身上,替你承受圍剿斬殺。」
「讓你神不知鬼不覺逃出生天,獲得刺客最寶貴。「」
「再來一次機會。」
話一出口。
滿滿渴望浮現伊莎貝萊臉上,刺激的她瞳孔瞪大傳諭:
「你.....」
「你要把那東西給我?」
「是。」
伊莎貝萊心中想法證實,激動的嬌軀顫顫。
但僅僅過了三秒就平息,意識到天上不會掉免費午餐。
裘德洛這麼為她著想,肯定不隻是想她凱旋。
深吸口氣傳諭:
「什麼條件?」
裘德洛繞了一大圈圈子收攏,到了收割獵物時候。
神情淡然:
「此物特殊,屬教會明令禁止之物,一旦流傳出去,不僅你當不了金獅鷲團長。」
「我也要被你牽連。」
「風險很大,你得拿出點東西押在我這兒作為擔保。」
押東西?
擔保?
伊莎貝萊雖出身大族,他裘德洛也不差。
有什麼東西是她有而裘德洛沒有,需要他轉著圈布局。
腦筋一轉。
潛藏在他話中答案呼之欲出,哼哧一身嬌軀顫顫傳諭:
「主教看上我什麼了?不會是......我吧?您這是想讓我獻身於您,去換取那聖骸代身?」
裘德洛心裡想要的被她說出來,嘴上卻不承認。
巧言令色:
「也不算獻,頂多算合作,你不說要頂峰相見嗎?」
「在頂峰相見之前,我們兩個合作者難道不該坦誠一次?」
此時。
數百裡之外。
該隱始祖地殿中。
看著伊莎吃香喝辣瓦格羅,剛找機會和血祖坦誠相見完。
出門就撞上鬼鬼祟祟,摸著牆壁左顧右盼燕掌門。
兩個人四隻眼對視。
看得一個想迴避迴避不掉,一個使勁咽喉嚨。
把新鮮龍息咽到肚子裡,調動血氣沖刷完口腔。
這才尬笑招呼:「您要找血祖嗎,他就在裡面。」
燕希聲活了三十多年,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抓賊捉贓抓姦抓雙不說,難堪的會變成她。
點點頭默認。
側著身子放她先走。
等瓦格羅身形消失於通道口,她才推開口門進去。
聽到聲驚呼:「咦,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